第232章 來自鞣河小學的求救信息_綜漫:從在學園孤島砍行屍開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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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來自鞣河小學的求救信息(1 / 2)

銀白色的光輝在夜色中如漣漪般一閃而逝,短暫地照亮了結界邊緣的雜草,隨即隱沒。

白夜的身影重新出現在結界內篝火跳躍的光圈邊緣,仿佛隻是離開了一瞬去添了把柴。

他臉上那副慣常的、帶著些許慵懶和隨性的表情已經恢複了大半,嘴角甚至還試圖向上扯出一個表示“無事”的弧度。

然而,那微微擰起的眉頭,低垂時眼底一閃而過的凝重,以及周身尚未完全散去的、一絲冰冷銳利的氣息,都泄露了剛才短暫離去的非同尋常。

他手中,緊緊握著一塊邊緣被粗暴撕開、沾染著暗色汙跡的硬紙板,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白夜君!”

慈姐最先站起身,手中捧著的咖啡杯晃動了一下,幾滴深褐色的液體濺出,落在她手背也渾然不覺。

溫婉的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關切,棕色眼眸快速掃視著他全身,確認沒有明顯傷痕後,才稍微鬆了口氣,但眉頭依舊緊鎖:

“發生什麼事了?你沒事吧?”

胡桃的反應幾乎同步。

她像一隻警覺的貓,瞬間從坐姿彈起,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紫羅蘭色的眼睛在躍動篝火的映照下閃爍著銳利而冰冷的光,迅速掃視了一圈結界外黑暗的輪廓,然後才將目光鎖定在白夜身上:

“剛才外麵有情況?解決了嗎?”

她的語氣急促,帶著戰鬥中磨礪出的直接。

緊接著,她的視線如同被磁石吸引,落在了白夜手中那塊與末世荒涼景象格格不入的硬紙板上,眉頭立刻蹙緊,聲音裡帶上了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這是什麼?”

美紀也緊張地跟著站起身,手中的咖啡杯被慌亂地放在腳邊一塊平坦的石頭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她雙手不自覺地交握在身前,纖細的手指互相絞緊,清澈的眼眸裡盛滿了擔憂,看看白夜,又看看他手中的紙板,嘴唇微張,卻沒敢立刻出聲詢問。

麵對三位少女連珠炮似的詢問和聚焦的目光,白夜沒有立刻回答。

他仿佛需要一點時間來整理思緒,或者說,平複某種翻湧的情緒。

他沉默地走到篝火旁,在那塊他常坐的石頭上重新坐下,動作比平時緩慢了一絲。

然後,他將手中的紙板舉到眼前,借著篝火那跳躍不定、卻足夠明亮的光線,再次仔仔細細地看向上麵的字跡。

他的動作很慢,黑色的眼眸專注得近乎銳利,像掃描儀一樣,逐行、逐字地掃過那些顫抖卻工整的筆畫。

隨著閱讀的深入,他原本隻是微蹙的眉頭逐漸擰緊,在眉心刻下一道深深的褶痕,嘴角那點勉強的弧度也徹底消失不見。

火光在他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格外嚴肅,甚至有一絲……

沉重。

三位少女見狀,立刻意識到這塊紙板上的內容絕不簡單。

她們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擔憂和疑問。

胡桃鬆開了按著刀柄的手,但身體依舊緊繃;

慈姐緩緩坐回原位,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指節卻微微泛白;

美紀則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白夜和他手中的紙板。

沒有人再出聲催促,篝火旁隻剩下木柴燃燒時發出的“劈啪”爆響,以及夜風吹過結界光膜時產生的、極其細微的嗚咽聲。

一種等待揭曉真相的、混合著不安與預感的沉重氣氛,彌漫在溫暖的篝火光芒與周圍無邊的黑暗之間。

良久,白夜才像是從某種沉湎中掙脫,長長地、緩慢地吐出一口氣,那氣息在冰涼的夜空中化作一團短暫的白霧。

他沒有看任何人,隻是伸出拿著紙板的手,遞向了離他最近的慈姐。

“我在外麵處理的,是一隻學生模樣的行屍。”

他的聲音響起,比平時低沉了許多,語速也放慢了些,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了仔細的權衡,才從喉嚨裡擠出。

“它身上掛著這個。”

慈姐深吸一口氣,仿佛接下的是什麼沉重之物。

她小心地、用雙手接過了那塊紙板,指尖觸碰到粗糙邊緣和冰涼汙跡時,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胡桃和美紀立刻圍攏過來,三顆腦袋湊在一起,擋住了部分篝火的光,卻又在紙板上投下足夠閱讀的光亮。

她們的目光,聚焦在那些深色筆跡上。

【致可能經過的幸存者:】

開頭一行字,就讓三人的心同時一沉。

【我們是鞣河小學的師生。】

“!!!”

看到這個名字,慈姐的呼吸猛地一滯。

胡桃的瞳孔收縮,美紀則下意識地捂住了嘴。

【病毒爆發時,我們正在學校組織課外活動。】

【校長和幾位老師帶領我們退守到體育館倉庫,那裡有儲備的飲水和部分食物。】

【我們在這裡堅持了十七天。】

“十七天……”美紀無意識地重複,聲音細若蚊蚋。

【食物昨天已經耗儘,飲用水也隻剩最後幾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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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那些怪物越來越多,我們嘗試過幾次突圍,都失敗了。】

筆跡在這裡出現了第一次明顯的顫抖和停頓。

【如果看到這塊牌子的人還有能力,懇請你們前往鞣河小學體育館倉庫。】

【那裡可能還有孩子活著——至少,在我們寫下這些字的時候,還有三個孩子因高燒昏迷,但還有呼吸。】

讀到“孩子”和“高燒昏迷”時,慈姐的手指驟然收緊,紙板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沙沙”聲。

胡桃咬住了下唇,美紀的眼中迅速蒙上了一層水霧。

【我們沒有力氣再出去了。】

【這塊牌子,是讓還能動的中村老師掛出去的。】

【他……可能也回不來了。】

絕望的氣息透過文字撲麵而來。

【不管你是誰,如果你看到了,請幫幫孩子們。】

【或者至少……讓他們不要變成怪物。】

最後這句近乎哀求的補充,像一根冰冷的針,刺穿了所有閱讀者的心臟。

【——鞣河小學幸存者留】

附:倉庫入口在體育館東側,有一扇綠色的鐵門,從裡麵鎖住了。)

敲門節奏為三長兩短,我們會開門。)

字跡到這裡結束。

最後幾行字明顯更加潦草無力,筆畫深淺不一,歪斜顫抖,仿佛書寫者在耗儘最後一絲力氣和希望,指尖的顫抖已經無法抑製,連筆都握不穩了。

閱讀完紙板上全部內容的瞬間,三位少女的臉色在火光映照下,變得異常蒼白,幾乎失去了血色。

慈姐的手無法控製地微微發抖,手中的紙板隨著她的顫抖發出持續的、輕微的“沙沙”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動,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那雙總是溫柔似水的棕色眼眸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清晰的水霧,映著火光,破碎而悲傷。

“這……這是什麼時候寫的?”

美紀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她盯著紙板上“十七天”那幾個觸目驚心的字,臉色更加難看,仿佛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畫麵,

“十七天前……聽裡姐說過,那正是病毒大規模爆發後不久,也是前輩們剛剛在學園生活部建立起庇護所的時候。”

那個時候,她們自身也掙紮在生死線上,對外界的求救,根本無能為力。

胡桃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直到嘗到一絲淡淡的鐵鏽味。

紫羅蘭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某種激烈的、無處宣泄的情緒——

那是對這殘酷命運的憤怒,對逝去生命的深切悲哀,還有對自己、對所有人在這巨大災難麵前深深的無能為力而感到的刺痛。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甲深深掐進了自己的掌心,留下幾個月牙形的白痕,她卻感覺不到疼痛。

“那個行屍……就是中村老師?”

她啞著嗓子問,聲音乾澀,目光投向依舊沉默望著篝火的白夜。

她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卻又隱約知道那可能是最合理的推測。

白夜搖了搖頭,沒有去看她們的眼睛,隻是沉默地撿起腳邊一根乾燥的樹枝,動作有些機械地添進篝火裡。

火焰“呼”地一下升騰起來,發出更響亮、更暴躁的劈啪聲,火星四濺,仿佛在替他們宣泄著內心那沉重到無法言說的情緒。

“是個學生。”

他低聲說,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檢查過,”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更準確的詞語,

“那隻行屍……身上的製服破舊程度和腐化狀態,死亡時間應該至少有兩周以上,或者更久。”

“紙板被保護得相對完好,可能因為它一直掛在胸前,被身體擋著,風吹雨淋的痕跡不重。”

他抬起眼,黑色的眼眸在火光中顯得深不見底,清晰地映出跳動的火焰,也映出某種冰冷的結論:

“也就是說,寫下這些求救信息的人們,很可能在掛出這塊牌子後不久,就……”

他沒有說出那個詞,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全部遇難了。”

“而那個掙紮著將牌子掛出去的中村老師,最終也……”

他再次停頓,目光投向結界外的黑暗,

“變成了遊蕩在外的怪物之一。”

“十七天……”

慈姐喃喃地重複著這個數字,聲音裡充滿了苦澀和一種遲來的、沉重的負疚感,

“那時候我們……我們如果知道……”

她知道這想法不切實際,甚至有些自我折磨,但情感上卻無法控製地滑向那個方向。

“就算知道,我們也無能為力。”

胡桃打斷了她,語氣有些生硬,但並非針對慈姐,而是針對這令人窒息的、赤裸裸的殘酷現實。

她像是在說服慈姐,更像是在說服那個內心某個角落同樣在隱隱作痛的自己。

“那時候我們自己都岌岌可危,美紀還沒加入,笨蛋白夜也沒來。”

她列舉著事實,每一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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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知道了,我們能做什麼?”

“穿過半個城市的屍潮,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一群素不相識的人?”

她說的是冰冷的現實。

在末世初期,秩序崩壞,信息斷絕,每個人都被恐懼和求生的本能包圍,所謂的“救助”往往隻是一種奢侈的幻想,甚至是導向自我毀滅的陷阱。

美紀深深地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自己衣角,指節發白。

她想起了病毒爆發初期,自己和圭兩人躲在公寓裡瑟瑟發抖的日子。

那時候,她也曾清晰地聽到樓下傳來的淒厲呼救聲、絕望的哭喊聲,以及行屍拖遝的腳步聲和啃噬聲……

但她什麼也做不了,隻能死死捂住耳朵,將臉埋進膝蓋,蜷縮在黑暗的角落,祈求那些聲音快點消失。

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和隨之而來的、隱秘的愧疚,至今仍是她深夜時常驚醒的噩夢源頭。

“所以……那些孩子……”

她抬起頭,眼中蓄滿的淚水終於滑落,在火光映照下像兩顆破碎的星星,

“她們……最後……”

“大概率已經不在了。”

白夜的聲音響起,平靜得近乎冷酷,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客觀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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