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又跟過來一輛車子,車子上先下來一個女人,女人風衣長筒馬靴,打開車門以後,從裡麵鑽出來一個矮胖的男人。
這家夥真會擺譜。
在亂糟糟的人群裡,看見一個穿著夜總會服務生服裝的男子。
莫非剛才送進急救室的是曹新鋼。
張擎下樓,從車子拿出一個口罩捂在臉上。悄悄的溜進急救室。
急救室裡,曹新鋼已經輸上液體。
醫生在檢查他的傷情。
“這裡疼不疼?”
“疼,疼!”擔架上的人嚎叫。
又按按肋部:‘這裡疼不疼?’
“啊”擔架上的人沒有回應,叫嚷開了。
“先做一下檢查吧!”
推著傷者,往ct室送。
經過張擎麵前的時候,看清是曹新鋼。
這家夥真命大,挨了那麼多拳頭,還沒有死。
急救室外有長椅,有人在那裡睡覺,有人在輸液,張擎倒在一張長椅上,等著曹新鋼回來。
黃四在走廊裡不斷踱步,不斷打電話,電話主要是打給夜總會的,讓保安調取錄像,查清楚今晚都誰上了頂樓,什麼時候去的,什麼時候走的,來人什麼模樣等。
身邊一直跟著那個高個子女人。
過了好久,曹新鋼做了ct,做了b超心電圖等。
急救室裡的醫生看著傳輸過來的圖片,對黃四等人說道:“斷了三根肋骨,輕微腦震蕩,脾臟破了,肝臟受損。睾丸也碎了。”
“會不會有生命危險?”黃四迫不及待的問。
“暫時不會。”
“要不要手術?‘
“目前出血量不大,觀察一下,如果明天繼續出血,必須手術,如果不再出血,保守治療也可以。”
“睾丸破了怎麼辦?”
‘保守治療,如果出現感染,引起其他並發症,隻有摘除。’
黃四在外麵點上煙,這小子受傷不輕,如果在其他地方,他就是死了,與自己何乾?偏偏他在自己的店裡,還是去蘇暢睡覺的屋裡,傻子都會明白,是有人盯上他了,除了其他傷,還把他的命根子搗碎,很明顯這是花案。
剛才問過曹新鋼,要不要報警,曹新鋼一個勁的搖頭。他擔心今晚的事情傳出去不好,還在極力維護他副縣長的形象。
要不要給曹賀彙報一下?黃四拿不定主意。
剛才打了鎮靜劑,曹新鋼死豬一樣昏睡。
小子,早就提醒你,不要招惹良家婦女,你不聽,這下風流到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