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許久,楚蕭才潛入一個小院子,在房中尋了機關,順著一條暗道,鑽入了地底。
暗道的儘頭,乃一座厚重的石門,一掌推開,便是一座幽暗的地宮,正是鬼王的老巢。
他的黑棺傀和閻魔傀還在,如兩尊雕像,屹立不動,不難得見,地上有一灘血和一具殘軀。
很顯然,先前把他從蕭家擄走的那個人,出了禁地後,曾回來過,卻又被兩傀儡招呼了一番。
通曉空間傳送的人,沒那般容易死,他篤定對方還活著,無非是肉身被打壞,狀態糟糕些罷了。
收了兩傀儡,他便擼了小衣袖,在地宮中大肆搜刮。
老巢。
存貨甚豐。
財寶自少不了,皆被他搬入了墨戒,其他雜七雜八的物件,清算下來也價值不菲。
可惜,他挖地三尺,也未尋到他想要的東西,也便是空間傳送之法,無論陰人還是開遁,都堪稱一絕。
“老雜毛,彆讓我再撞見你。”
外界。
天色已大亮,大街小巷皆人影熙攘,走哪都能聽聞吆喝與叫賣,甚是繁華。
人多之地,個頭尤為重要,身材魁梧沒啥,若體形矮小,那就得當心了。
如楚家三公子,一兩歲的小模樣,走著走著,便被人踩了,瞧腦袋瓜上那個鞋印,一瞧便知是四十五碼的大腳。
“走路不看道兒?”短小精悍,脾氣也不小呢?他那胖乎乎的小黑臉,落在街人眼中,還是很逗樂的,誰家的娃?
“夫子徒兒何等逆天,咋就英年早逝了。”
“雙拳難敵四手,那麼多人圍攻,人總有力竭時。”
“聽說,皇帝還因此事,雷霆震怒。”
街頭多議論,亦不少竊竊私語,偏巧,楚蕭聽覺好,聽的一字不差。
看,都被他迷惑了吧!都以為他去閻王殿報道了,實則,還活蹦亂跳。
他未表明身份,一路小跑,直奔了蕭家,蕭老祖有承諾的,幫蕭靈摘得火靈花,便送他一樁機緣。
“止步。”蕭家的門衛,凶的很嘞!即便來的是一個小娃娃,也不知收幾分嗓門兒,打老遠便喝斥。
“一邊去。”
楚蕭懶得與他倆掰扯,隨手便亮了蕭家令牌,踩著傲嬌的小腳步,直入府院。
身後,兩門衛看的麵麵相覷,當差多年,怎不知蕭家,何時有這麼個客卿長老。
小不點一個。
“蕭老頭,接客了。”
楚蕭這一嗓子,嚎的霸氣側漏,小腰板還挺的賊筆直,蕭靈得火靈花,他可是立了大功,囂張一番怎麼了?
沒毛病,蕭家為迎接他,可謂勞師動眾,上到老太爺,下到小屁孩,湧來一大片,如個人潮,當場將其淹沒。
其後,便是專業看猴兒的橋段了,楚蕭便是那隻猴,正被蕭老祖提溜著一條腿,上下左右環看,越看神色越怪。
連他都如此,更莫說蕭家子弟,有一個算一個,皆倆眼圓溜,這會是楚少天?
對,是那個癟犢子,氣血與靈魂騙不了人,旁人也沒他這般晃眼的逼格。
萬幸啊!
真還活著。
蕭家人欣喜萬分。
笑過,那一張張麵龐,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黑線亂竄了。
楚蕭尚在人世,夫子事先定是知曉的,竟還跑來興師問罪,還明目張膽的勒索了一番錢財,連老祖的麒麟玉,都給順走了。
皆言青鋒風水不好,小的小的不要臉皮,老的老的混不正經,此番真個見識了,也不知白夫子要錢時,是咋個做到臉不紅氣不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