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遺大師留下一語,便也消失不見,去尋掌教了,走前,她還看了一眼黑棺傀和閻魔傀。
夫子他老人家,真個大手筆,竟給了徒兒兩尊通玄傀儡做護衛,而且,還非一般的通玄級。
是她想多了。
今夜,即便她不來,那個黑袍人也拿不走楚少天的命,非但拿不走,還有被反殺的可能。
這,就不得不說這小子的感知了,看他方才之舉動,顯然已提早覺察來客,否則,也不會無時差的反應刺殺。
如此修為,如此年紀,便有如此敏銳的洞察力,莫說她摘星書院,縱放眼大秦,能做到這般境地者,也屈指可數。
“走哪都有人惦記。”楚蕭召回了傀儡,眸光明暗不定。
對方是何人,他暫不知曉,但絕對不是摘星書院的人,誰會傻到在自家地盤搞暗殺。
大概率是內奸,倒也會挑下手的時機,一旦他喪命攬月峰,以師尊之秉性,青鋒與摘星必開戰。
放眼天下,誰最希望大秦內鬥,必是敵對的各大王朝,在摘星書院乾掉夫子徒兒,可謂一箭雙雕。
“非要找死...成全你。”楚蕭冷冷一聲,當即取了一道符咒,以血刻畫秘紋。
燃符傳音。
請妙靈來此走一遭。
他這可不是多管閒事,葉瑤也在摘星書院呢?這裡還有他不少好友,任何一個,都有被內奸盯上的可能。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老輩不可能時刻守在身邊,但凡有一個小紕漏,都可能命喪黃泉。
清奸細。
很有必要。
“楚蕭,吾真小看你了。”一座幽暗的山峰,一道黑影在山巔顯化,隔空望看攬月峰。
夢遣能察覺他,是因暗中禁製,那小子是憑什麼,竟能在被刺殺的瞬間,調動傀儡打反攻,提前預知?
情報有誤。
夫子徒兒比想象中更邪乎,不說感知力,就那兩尊強大的傀儡,一般人便頂不住。
好在,他遁的足夠快,並未留下蛛絲馬跡,便也未暴露,可繼續潛伏。
“來活兒了。”
當夜,玲瓏二月便帶著張妙靈,出了青鋒山門,閒著也是閒著,掙點外快。
對,就是外快,大老遠的跑去摘星書院,可不能白幫忙,得找摘星掌教討些辛苦費。
話分兩頭。
楚蕭已換地兒了,趁著夢遣師姐不在山中,去了攬月峰禁地,葉瑤便在其內閉關。
他也隻敢遠遠望看,因為那方圓千丈的天地,處處是坑,膽敢有人妄自踏入,必被當場轟殺。
誒喲喂!
小聖猿見之,來了幾分興趣,與楚蕭意識歸一之下,看葉瑤的眼神兒,眸光熠熠。
這個玄陰之體,也當真出類拔萃,自書院大比落幕,也沒多少時日,竟又血脈複古了。
倘若,這等蛻變多來幾回,某人的小媳婦,便能與神龍之體掰掰手腕了,前提是,華天都止步不前。
“還是我娘子生的水靈。”楚蕭撓著小下巴,咧嘴直笑,越看越歡喜。
也正是在他望看下,葉瑤體魄微顫,有氤氳的煙霞,繚繞飛舞,整個小竹林,都飄滿了冰花瓣。
她在變,發絲在白、紅、紫之間,來回變換,可無論怎麼變,沐在月光下的她,都如一個九天下凡的仙子,美的如夢似幻。
“吾有一個奇思妙想,不知當講不當講。”焚天劍魂捋了捋胡須,霸血雷魂則一眼斜視,一句話說的無聲勝有聲:有屁就放。
“楚少天的軀體,讓與老夫,你去奪舍玄陰之體。”
“而後,咱倆再洞房花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