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戲央反問道,“你怎麼能確定我能做到?”
我意有所指,“這些年你不是已經嘗試過很多次了嗎?”
喬戲央輕聲地回答,“我曾經也是這麼以為的,但是漸漸地我發現……我錯了。”
“你曾經經曆過的痛苦,我全都嘗了一個遍,你不好受,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我不知道哪來的底氣,堅定地反駁她。
但我說完之後立刻意識到語氣不太好,我刹住了車。
喬戲央倒是表示很理解,“我懂。”
“你一定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不知道的苦衷,我都懂。”她不知是在對誰說。
她問我要了一支煙,點燃後說道,“曾經的我覺得愛情很重要,覺得跟一個人走到最後是一件很令人羨慕的事情。”
“後來我也明白了,愛情不過是生活中的附庸品,也沒有誰能一直陪著誰。”
她的言語中帶著些許失落,我看不穿。
“你變了。”千言萬語濃縮成一句,我感慨道。
“你也是。”喬戲央也感慨道,“如果現在的你遇到當時的我,說不定真的有以後。”
“是啊。”我應和道。
隻是沒有如果。
這句我藏在心底沒說出來。
她又繼續說道,“那些爭吵,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其實真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美好。”
我沉默了,因為我和她的愛情太過短暫,根本就沒機會接觸到這些階段,所以我也無法斷言,如果真的遇到這種狀況,會是什麼結局。
我們倆很默契地沒有提及一件事。
因為我們都知道行不通。
能像現在坐下來朋友似的聊聊天,已經是最大的奢望。
我還是很困惑,“能不能告訴我,你跟濮召瀚還在一起的原因是什麼?”
她明明經常跟濮召瀚吵架,濮召瀚對她也是疑心滿滿。再加上她剛才的言語,我想不出任何一個合理的理由。
喬戲央的回答還是和之前無半點區彆,“你會知道的。”
“你彆話隻說一半好不好?”我急切地問道,“這樣很難受的。”
“知道太多對你不好,我們聊點彆的。”她還是拒絕回答。
我很無奈,隻好隨便找了個話題,“你經常來這兒?”
“也不算經常吧……”她模糊地回答道,“因為我知道你經常來這兒。”
她這話的意思是想在這兒碰到我嗎?
“我還以為你是來懷念前男友的。”我逗逗她。
喬戲央說話很是直接,“他們嗎?一群凡夫俗子罷了。”
“說起來我能發現這個地方,還是因為馬進攬。”我說出了一些她可能不知道的信息,“馬進攬已經因為組織賣淫和敲詐勒索,進去蹲大牢了。”
“他活該。”喬戲央沒感到意外,“追我的時候人模狗樣的,後來就原形畢露了,還好我看清了。”
我突然想起來剛才喬戲央提到的禮物就是被馬進攬扔掉了。
“媽的便宜他了,應該讓他先賠我的心血再進去的,這找誰要去?”
我當然不是真的要,隻是泄泄憤。
沒想到喬戲央認真地說,“他還不起。”
“我會還清的。”
“不必了。”我大度地說,“隻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況且我當時做那些事的時候,就沒想過能得到回報。”
在這件事情上,喬戲央卻執拗得反常,“不行,我一定會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