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被觸動了一下，她是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我來了興致，“你打算怎麼還？”
我本來期待著她會說出什麼不負我期待的詞句，或者跟我開點小玩笑。
沒想到還是那五個字，“你會知道的。”
我是真的不想再跟她玩這種文字遊戲了。
“這樣就沒意思了啊，喬女士。”我無奈地說道，“這五個字ban了啊，以後不許再說了。”
喬戲央笑了笑，仰頭喝光了她的酒。
我看著她居然喝得比我快，趕緊追趕進度。
喝儘杯中酒，我給她和自己重新拿了一聽。
因為剛才喝得太急，我的心臟短暫地猛烈跳動了一陣。
我望著喬戲央，她也望著我。
“怎麼了？”她輕聲問，“醉了？”
“怎麼會？”我回過神來，“看看你。”
她轉過頭喝酒，“又不是多久沒見了，還沒看夠？”
我在她看不見的時候輕輕地搖了搖頭。
“光說我的感情故事了，聊聊你的。”喬戲央轉過來。
我有些奇怪，“我有什麼好聊的？單身這麼多年了。”
喬戲央比我還奇怪，“你明明知道我們不可能了，明明知道我配不上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開始一段新的感情呢？還有那麼多美好等著你去體驗……”
我打斷了她“停停停！我可從來沒覺得你配不上我。”
“況且你看你現在，不比我混得好多了？”我有理有據，“哪像我，混來混去就混了幾家店。”
這可不是瞎說，人家都辦展了。
喬戲央搖搖頭，“不能這樣比，人的內核是不能一概而論的。”
“他們不懂，我知道你骨子裡就不是一般人。”
她這一番話，有一種“我觀你骨骼驚奇”的感覺。
我不禁失笑，“我能有什麼特彆的？還不是在社會上打拚。”
喬戲央還是堅持她的想法，“不一樣，骨子裡有些東西是天生的。這也是我為什麼投資你的原因，我相信你的建樹遠不止現在這麼點。”
雖然她說得天花亂墜，不過有個這樣認可我的人，我的心裡還是暖暖的。
“謝謝。”我小聲地道謝。
喬戲央卻皺起了眉頭，“以後不許跟我說謝謝，我欠了你太多感謝。”
我不想讓她有太大的心理壓力，“好了，當初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那都是我自願的，你不必自耗。”
“可是……”她欲言又止，默默地拿起易拉罐。
我也沒追問，反正問起來她也隻會說那五個字。
“這麼些年，你就不感到孤獨嗎？”喬戲央沒來由地問道。
孤獨嗎？
我想說的是，其實我很享受孤獨。
我很喜歡一個人待著的感覺。
但是我嘴上不能這麼說。
我想了想，“為你改變的那一部分我，代替你在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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