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戲央眼含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你以為那麼簡單就能脫身嗎？”
我確實沒想得那麼深入。
現在仔細想想，的確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意識到危險的我問她，“你還打算在濮召瀚身邊待多久？”
喬戲央目光看向了除了我的某處，“等我完成那件事吧。”
“你到底想乾什麼？”我有些著急，“你知不知道，待在他身邊一天，就有一天的危險？”
喬戲央笑了笑，“總要有人去做……”
我從她的臉上看不出情緒。
但她這種態度讓我更加著急了，“我不管你能從他身上獲得什麼，真的值得嗎？”
“值得。”喬戲央沒有被我的情緒影響，“我做這些不是為了我自己，未來會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又是這句話。
我徹底火了，“你這樣會沒命的你知道嗎？！”
“杜之煥就是他害死的，你不知道嗎？！”我幾乎是朝她吼了出來。
我實在不想再看到有人再重蹈杜之煥的覆轍。
喬戲央倒是平靜地很，我不知道她的內心是否向表麵上那樣平靜。
“那你呢？”喬戲央冷聲問道，“那你在這跟我打聽能不能往他身邊安排人乾什麼呢？”
“你親眼目睹了那麼多，你難道不比我清楚這其中的危險？”她反問道。
我的怒火消散了一點，“杜之煥是我兄弟，我不能放任不管。”
“我有什麼錯？”她的眼睛微微泛紅，“我就想讓你輕鬆一點，我有什麼錯？！”
她不自知地將聲音提高，我愣了一下。
可能剛才她的那句話也是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她也愣住了。
一瞬間兩個人都沉默了，隻聽到窗外小販的叫賣聲和一些細細簌簌的風聲。
我和喬戲央對望著。
她的眼睛一直很好看，但此刻我內心的震驚已經讓我無暇顧及那雙會說話的眼睛。
我來這兒的原意不是來找她吵架，事情不知道為什麼發展成了這樣。
我調整好情緒，“我的錯，不該朝你發脾氣的。”
喬戲央抬了抬眉，“我也是。”
她點上了一支煙，煙霧圍繞著她的手指。
我能感受到她內心的不平靜，我換了個坐姿，“我不是有意如此，隻是……有些上頭。”
“因為我不想再經曆一遍那種痛苦。”我坦然地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