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衡的臉色也不好看。
尤其是聽到白九九的話後,頓時黑了。
死死的盯著她,沉沉的說道:“不等了,現在就去收拾他們。”
說話的時候捏緊拳頭。
他的小姑娘被人踢了屁股,士可忍孰不可忍。
該死的,他要把那個男人的腿廢了,碾碎。
白九九發現這家夥一身的戾氣,嚇了一跳。
急忙靠近他掀開衣服看了起來。
這感覺,就像之前墨子衡雙咒發作的時候一樣。
很冷,很可怕。
確認不是後,鬆了口氣道:“嚇死我了。
阿牛哥,你怎麼了?
突然如此生氣,我還以為雙咒發作了呢。”
墨子衡還在看她,等著小姑娘說操刀,他就立馬殺出去。
然而白九九根本不清楚眼前這個憨憨怎麼回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她鬆開腳上的繩子,將小鳳從窗戶放出去,讓她在城內飛一圈,或者變成人形在外打聽一下楊家的事情。
自己盤膝而坐,認真的觀察楊府。
墨子衡一愣,咋就開始修煉了呢?還沒給自己答案呢。
不過見到白九九打坐,他並沒有打擾,而是鬱悶的倒在乾草上生悶氣。
白九九在楊府神遊一番,還真彆說,惡事不少。
到處都有怨氣。
主人家居住的地方都有鎮邪的佛像和一些道家之物。
也許這便是大戶人家的隱私,一點也不乾淨。
相對來說,楊忠強夫妻的院子,是整個楊府最為清淨的地方,也有二三十條人命,
她無法想象,如此一個普通的商賈之家,為何如此陰暗汙穢不堪。
收回神念,麵色很不好看,一拳砸在地上,氣得怒罵起來:“該死,真該死。
這楊家做了不少惡事,死在這個院子裡的人,沒有五百,也有三百。
虧他們還好意思掛著仁善之家的牌匾,給誰看呢?”
墨子衡與蛇女被她忽然的舉動嚇了一跳。
紛紛投來關切的目光。
白九九深吸一口氣,正要帶著他們離開,在楊府做些搗亂的事,為那些死者收一收利息。
就聽到外間有人道:“開門,我要進去親自審問那些人,”
門外的小廝恭恭敬敬將門打開,讓楊忠強進來。
柴房內有些昏暗,並沒有見到白九九三人手腳上的繩子鬆動過。
他摸著下巴靠近白九九,越看越喜歡,越看眼神越亮。
說道:“三位醒了啊。
嗬嗬,很不錯嘛,不哭也不鬨。
不知姑娘是哪裡人士?姓甚名誰?
家中可還有親人?
滋滋,瞧這小模樣,瘦巴巴的,好可憐啊,不如這樣吧,往後你就跟著爺,爺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如何?
畢竟打打殺殺的事情,不適合一個姑娘家。”
聞言白九九覺得一陣惡心,差不多用儘全力才沒讓自己吐出來。
楊忠強完全沒有意識到,墨子衡也就罷了,畢竟是個男人。
為何兩個姑娘也不哭不鬨。
他還在臆想白九九的美貌。
見到沒有回答自己的話,抬手就要去勾那白嫩下巴。
蛇女和墨子衡眼裡同時出現殺意,眼看就要爆發。
卻聽門外傳來一聲喊:“二老爺,大老爺和三老爺過來了。”
楊忠強聞言眉頭皺起,眼裡湧出一絲冷意。
看了一眼白九九,說道:“不想淪為玩物,就彆開臉去。”
白九九一愣,這家夥是擔心自己被其他人看上嗎?
當然,楊忠強並不是好心,這點白九九清楚。
看了一眼門外,耳邊傳來腳步聲。
“二弟,聽說你們從酒樓帶來了幾個人。
是害死正兒的凶手。
母親說了,把人送過去讓他瞧瞧。”
這話一出,楊忠強低罵一句:“該死。”
人卻轉身走了出去,站在柴房門前,笑著道:“大哥三弟來了啊。
母親是如何得知這件事的?”
來人伸手推開楊忠強徑直走了進來,正好迎上白九九的目光。
好美的女人,好乾淨的眼睛!
白九九也在打量他,模樣和楊忠強有些相似,留了胡須。
一身棗色長袍,頭戴一頂巾帽,大概四十來歲的模樣。
在他身旁是一名二十五六歲的青年,水藍色袍子裹著有些肥胖的身體。
頭束發冠,額前留下一縷片劉海,這打扮倒是有些新奇。
不過仔細看,卻能見到此人額上有疤,那一縷片劉海正好遮住一二。
“二弟,你這就不厚道了。
如此可人的小娘子,怎可怠慢?
快快給人鬆了綁,好生安排才是。”
楊家老大說話間走向白九九,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