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麵的情緒十分複雜,有興奮和狂喜。
白九九一陣惡心,本想將眼前這玩意兒一腳踹開,可轉念一想他眼中的深意,便沒了動作。
她倒要看看,這楊家要做什麼,
於是心念一動,背在身後的的小手飛快凝結法印,隱晦的玄力湧出,形成一個個符文,瞬間分散開去,
玄力在無形中逐漸形成一股氤氳之氣,將幾人包裹起來,同時隔絕了門外之人的目光,
在這一刻,門外看裡麵,和原來一般無二。
但在楊忠強三兄弟這裡,他們有片刻的失神。
白九九利用這片刻的時間將蛇女送回空間。
快要碰到墨子衡時,停滯了片刻,
直到人消失在原地,她才露出了笑意。
桃花劫沒了,阿牛哥死而複生,一切都是嶄新的。
雖然在死族禁地就知道了阿牛哥能進空間了,但白九九心中還是十分的唏噓,
也不知道乾坤羅盤是何物,竟然如此神奇。
飛快的拿出三張空白的黃紙,畫了三張替身符,分彆要來二人的一根頭發,凝結手印,口吐咒語:“乾坤借法,道衍分身。
取靈生智,萬物皆知。
凝……”
一聲輕嗬,眼前頓時出現三個身影,正是他們自己。
隻不過是黃符幻化的替身而已。
白九九看著自己的替身十分滿意,伸手摸了摸那白色的頭發,笑著道:“不錯。”
說話間拿出一道隱身符,在身體消失後,對著空氣打了個響指。
楊忠強三兄弟立馬恢複過來,接著剛才沒有做完的事。
他的大哥楊泰平看白九九的眼神毫不掩飾,嘴上說著讓楊忠強給白九九三人鬆綁,他自己其實早就親自動手了。
到了蛇女這裡時,楊泰平輕輕拿下她的麵具,觸及那張臉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撫摸那潔白無瑕的肌膚。
輕輕的摸索,愛不釋手,眼神都有些癡了。
“二弟,母親找你問話呢,你與三弟先行一步,為兄立馬帶著這三人跟來。”
楊泰平說道。
楊忠強見到蛇女後,完全忘了白九九的存在,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看,舍不得移開半分。
猛然聽到大哥的話,他想也不想立馬拒絕,說道:“大哥。
他們是我的人。”
楊泰平恨不得此刻就把蛇女金屋藏嬌,怎會容忍他這麼說?
於是臉一黑,急忙把蛇女身上的繩子下來,將人拉起,往懷裡一帶。
小鳥依人的蛇女不驚不怕,直接被他裹在懷中。
隱藏在暗處的白九九臉黑得難看,這三兄弟的意圖,簡直不要太明顯。
這楊家真的隻是一般的商賈之家嗎?
楊忠強和他的大哥眼裡都要出火了,二人那肥胖的弟弟更誇張,口水直流。
真是惡心。
“呸,什麼玩意兒?”
白九九暗戳戳的吐槽一句。
果然,給蛇女戴上麵具,是很明智的選擇。
真是個妖精啊。
就是不知道滿身蛇鱗的蛇女被他們看見後,還會不會露出這般貪婪的目光。
楊泰平摟著蛇女看了一眼楊忠強,冷冷的開口:“你想說什麼?
正兒的死,說不定與這兩位姑娘無關。
希望二弟能明白這幾年楊家的處境。
如此尤物,不是你能給予的。
上麵一直在催,楊家的份額還沒交上去。”
楊忠強聞言目光閃了閃。
有些同情的看著蛇女,用一副可惜的樣子歎息搖頭。
指著白九九道:“是她害死的正兒。
我與桃梅商量過了。
用她給正兒配陰婚。
大哥你也知道,這些看不見的東西一旦許下,就必須做到,
所以……”
話沒說完,楊泰平就擺了擺手道:“這事你去給母親說。
她兩各有千秋,最好是好生伺候著,明日送去那邊。”
說話間揮了揮手,說道:“來人,帶哪位姑娘去老夫人那裡。
這位我親自送。”
說到蛇女時,他的語氣竟然柔和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轉身見到自家三弟那一臉不值錢的錢模樣時,神色有些尷尬。
剛才二弟院裡的小廝給他報信時,楊泰平沒想過會有如此尤物,所以隨口對自己的弟弟說。
如果真是兩名絕世美人,就給他一位做小妾。
畢竟能去五福村無意間破壞法陣,害了楊正的鄉下人,能有多好看?
畢竟楊忠強夫妻對他們說的是,當時在五福村,是白九九無意間闖入,才害了兒子的。
對自家人,楊忠強並未說實話,所以楊泰平根本就不知道白九九是個什麼樣的人。
更不清楚她是一個大離國人人都向往的玄門法師。
就連楊忠強自己也不大信。
畢竟當日傷了他們夫妻的人,並非是白九九。
又是在晚上看不清楚黑衣黑褲的玄宗與墨子衡,這一對夫妻隻記住了那個姑娘的長相。
因為白九九和兒子師父鬥法時,他們是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