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泰平彆開眼睛不去看三弟,嘴上說道:“三弟,她們不行。
娘要送去給爹,讓他為楊家鋪路。
下次大哥一定給你找個好姑娘。
不,找十個可好?”
楊家老三聞言有些不高興,嘟著嘴,低著頭,十分的委屈。
他生下來腦子就不好,彆看快三十的人了,心智也才四五歲。
“大哥騙人。”
楊安康哭唧唧的說道。
“乖,明日大哥給你買糖。
現在帶你去找母親大人。”
楊泰平十分耐心的哄著,就連楊忠強也是如此。
這兄弟三人的打算一點也不避諱白九九他們,什麼都敢說。
等到肥胖的老三被人帶走後,楊忠強也跟在押送白九九的人身後離開柴房。
唯有墨子衡自始至終沒人看一眼。
楊泰平是最後一個摟著蛇女離開的。
白九九的真身在他之後。
到了門外,楊泰平眼裡寒光一閃,招手叫來一個手下,在其耳邊說了句:“裡麵那人處理乾淨。
屍體送去鷂子山後,不要埋在原來的地方。”
手下點頭抽出刀進了柴房,二話不說,直接砍了下去。
白九九倒吸一口涼氣,心裡湧現濃濃的殺念。
好狠毒的人家,女的帶走,男的滅口。
這楊家的狠辣觸及了自己的底線。
雖然他們三個的身體都是黃符幻化的,殺了也沒有屍體,可她就是不舒服。
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小手一揮,死亡後,即將變成黃符的墨子衡替身在他們眼中就是真正的屍體。
這個楊泰瓶留不得。
至於楊家其他人,等看一看再說。
而楊泰平的決定是楊家慣用的手段,那些手下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他之所以吩咐屍體送去鷂子上,是因為這三人太淡定了,楊泰平再怎麼精蟲上腦,也看出了端倪。
加上白九九三人穿著一般,氣勢卻和一般百姓不同。
殺人後,屍體不能隨便處理,送遠一些,就算有人找來,也找不到。
避免很多麻煩。
雖然楊家有靠山,他們不怕。
如果這三人也有背景呢?
所以還是小心處理的好。
楊泰平的手下做事也十分乾淨利落,假人才斷氣,立馬就抬著屍體要走,
兩個男子詫異的看了看屍體,十分的疑惑。
這也太輕了吧?
“虎哥,要不要告訴大爺,屍體的重量好詭異?”
一名手下小聲問道。
叫虎哥的那位一臉絡腮胡,身材微胖,赤膊露胸。
看了看已然走遠的楊家三兄弟,搖頭道:“做你的事,不要多管閒事。
這個人可能是因為太瘦了點緣故。”
說話間眉頭緊鎖,手上動了動,重量不是太輕,是幾乎沒有。
眼神閃了閃,小聲道:“先把屍體放著,回去把銀子帶上。
我們離開後,就不回來了。”
抬著假墨子衡腳的男子麵色一變,不敢繼續發問,兩人急忙離開,還做出一副很重的樣子。
白九九走在最後麵,加上現在的修為,這兩人說的話她都聽見了。
深吸一口氣,沒再多管,給空間裡的墨子衡開了第五重天眼。
又貼了一張隱身符,將人放出來,兩人攜手尾隨楊家兄弟離開。
不多時,到了後院中最為豪華的一個院子,裡麵的小廝和丫鬟多了不少。
路上遇到的都不下二十個。
進入院子,還看見一些小孩在其中玩耍。
楊泰平不知帶著假的蛇女去了什麼地方,但白九九心裡清楚他要做什麼。
黃符幻化的人隻要不死,和真的也沒有什麼區彆。
隻不過少了靈性,維持時間在十二個時辰。
不管楊泰平要做什麼,今日楊家,她白九九一定要教訓。
進入院子,孩子們就被丫鬟帶了下去。
假的白九九被送進正屋客廳,裡麵坐著的,站著的人都不少。
看來楊家人丁很興旺啊。
周桃梅也在其中,隻是臉色很不好看。
一名老婦坐在最上方,十分端莊大氣,麵色和藹,眼神慈祥。
白九九真身和墨子衡進來就找個地方站著等看戲。
替身被放在大廳中央,一頭白發,模樣絕美,楚楚可憐的看著大家。
眼神清澈,縈繞著絲絲水霧。
前麵的老婦見狀,頓時心生憐憫,開口道:“老二,這姑娘可真如你媳婦說的那樣,沒有什麼背景?”
楊忠強走到中間,不情不願的開口:“回稟母親。
她就是一個農女。
會那麼一點點道術。”
老夫人聞言點了頭道:“可憐見的,沒背景也好,我們給她找靠山。
老二啊,給正兒配陰婚的事情,以後再說。
去農村尋摸一個可心的並不難。
這位姑娘明日你親自送去你父親那裡。
楊家買糧食的事情,我們在家商量沒啥大用,這丫頭的出現,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