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明白,那些藏在背後的目光,從未離開過她,而她,也從來都沒有真正“安全”過。
生平頭一次,真正的絕望與無助,將她徹底包裹。
與此同時,另一處城市核心地帶,一場不為人知的孤注一擲,正在悄然進行。
位於金融區頂層的私人銀行vip會客室,顧胤深坐在主位,西裝筆挺,領口略微淩亂。
此時他臉色蒼白,眼下浮著濃重青黑,但那雙眼睛卻仍是沉穩銳利的。
即使從高峰跌入穀底,他的脊梁依舊筆直,沒有一分動搖。
對麵,私人銀行張姓經理坐得極端小心,手中捧著厚厚的資產評估文件,表情為難又局促。
“顧先生,”他翻了幾頁,抬起頭,語氣斟酌,“您名下的‘雲頂’莊園、‘星海’頂層公寓,以及那幾幅收藏級油畫……市場估值確實非常可觀。”
他歎了口氣,神情微露遲疑,“但現在顧氏的處境……恐怕在我們銀行內部的風險評級裡,已經接近紅線。”
他用指尖輕輕在表格上一點:“按照規章製度,這筆抵押,最多隻能給您五成。”
“我很抱歉,這是係統判斷,非我個人意願。”
顧胤深沒說話。
他緩緩坐直,雙手交疊在桌上,目光冷靜地看向張經理,一字一頓,低聲開口:
“六成。張經理,我知道規矩,也理解你們的風險控製。”
“但這不是一筆生意。”
他微微前傾,眼神如利刃,緊盯對方的眼睛:
“這是再救我的命。”
“我不是為了把錢輸血給整個顧氏集團,我清楚集團現在是個黑洞,但這筆錢會直接注入‘天工開物’項目組和‘寰宇物流’的共管賬戶。”
“你可以設立資金監管人,我簽署雙重審批協議。”
“我隻求穩住兩個核心:技術不崩,物流不斷。”
他說到這,嗓音略啞,卻越發堅定:
“這是我能保住顧氏命脈、保住最後幾塊牌麵的唯一方式。”
張經理仍露出為難神情,似是掙紮。
顧胤深目光如炬,嘴角揚起一絲疲憊而冷靜的弧度:
“你知道的,張經理。如果連這兩塊基石都垮了……”
他抬手敲了敲那份資產清單,一字一句,帶著絕望也帶著清醒的冷靜:
“那顧氏可就真的完了。”
“到時候,我這些抵押品……又能值多少?”
他停頓,聲音低沉,卻帶著壓迫性的篤定:
“你說對不對?”
張經理的手指緩緩敲擊在文件夾封麵上,眉頭皺得很深。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長時間的沉吟,眼神在顧胤深的臉上反複打量。
對麵那張曾在財經雜誌封麵上風光無限的麵孔,如今布滿疲態,眼底血絲密布,卻依舊保持著強大的壓迫感。他沒有咄咄逼人,也沒有乞求,而是以一種近乎孤注一擲卻又極度理性的姿態,向他攤出全部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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