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雖然很不情願,但賈東旭已經把大話說出去了,再想賴賬怕是得引起院裡的公憤。
到時候揍賈東旭一頓是小,萬一把自己也給揍了,那可就虧大了。
得!
既然是賈東旭說的還賬,那就還,等賈張氏回來鬨脾氣,就讓她去找賈東旭。
就這樣,賈東旭把家裡欠的糧食,按照黑市的溢價糧的價格全部清了,總共還了有四十多塊錢。
秦淮茹給錢的時候,手都是顫抖的。
四十多啊!
她在軋鋼廠辛辛苦苦乾倆月,也就四五十塊錢,一眨眼的功夫便沒了。
“賈東旭,你是這個!”許大茂給賈東旭豎了個大拇指,但嘴角的弧度已經壓不住了。
在他看來,賈東旭就是個打腫臉裝胖子的蠢貨。
真以為把欠的糧食清了,院裡人就能把他當爺們了?
不不不!
手裡有錢卻不救賈張氏,等著被院裡的人戳脊梁骨吧。
“哼!”
賈東旭表麵不屑地冷哼一聲,但心裡卻很舒暢。
瞧瞧,這家裡還得是男人當家。
何大清這邊也沒多做停留,拿著錢回家了。
......
翌日,清晨。
今天是休息日,所以早上七點多,陳鈞還沒起床。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陳鈞看了眼時間,然後回了一句:“誰呀?”
好不容易才睡個懶覺,還被人給吵醒了。
“是我,何大清。”
“來了。”
嗯?
陳鈞聞言揉了揉眼睛,開始穿衣服。
該說不說,這自打天氣冷了之後,起床穿衣服都變得困難了,被窩像是有一層封印,封的人不想出來。
打開房門,陳鈞便瞧見了站在門外的何大清。
“陳鈞,這些你拿著,傻柱這臭小子嘴巴臭,性子直,缺心眼,容易得罪人,得虧你在廠裡照顧著他,不然彆說娶媳婦了,他能站住腳就不錯了。”
“咱是糙老爺們,感謝地話就不多說了。”
說著,何大清便將手裡的袋子塞到了陳鈞手裡。
謔!
這分量,挺沉啊,少說也得有十來斤。
“這也太多了,傻柱能當上食堂的班長,是靠自己的能力,談不上照顧。”
“不多不多,要不是肉票沒了,我還想買個肘子那。”何大清連忙擺了擺手。
這次來四九城,何大清不僅買了不少東西,還給大孫子包了個紅包,私房錢已經見底了。
但何大清覺得挺值的。
白寡婦那邊沒打算給他生孩子,所以他把何青山看的格外的重。
“好了,我得去車站了,以後有空了我請你喝酒。”
說完,何大清便擺手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