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玄有些被氣笑了,抬手扶了扶額頭,看著那個在地上撒潑打滾的雲團,沒好氣地道:“旁人都在回顧過往,結果你倒好,有這天賦往前窺探也就罷了,看的就是這種東西?你在真界顯聖的次數又不少了,氣量就不能寬一點?”
“你不懂!”截雲猛地從地上彈起,“這個天生邪惡的小登是故意讓我看到的,他是故意的!”
…
“這氣機,好重的因果,他是誰?”
真界諸處,隻要踏足那條新現的時間長河,便不可避免的撞上那一道升騰的氣機。
“這是在過去,還是在未來?亦或者現在?”
“好厲害,這難不成是利用我們的注視,想要錨定因果不成?”
一道道目光在時潮中交錯,諸多道君、大聖心念電轉,雖各自沉默,震驚之意卻是難掩。
“是【無量】?莫非霽雪……乃至於天墟,與無量玄門間還有更深一重算計?但……此刻正要借時潮證果之人,又究竟是誰?”
相較於旁人的驚疑不定,胡亂揣測,相劍者和九野道君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投向了一旁,仿佛置身事外的無謬道君。
“道友,這是……”
相劍者垂眸撫須,語調平平,隻似隨口一問,並不指望真能從無謬口中套出多少實情。
但沒想到,話還沒說完,無謬道君那籠罩在清氣中的身影,卻是微微搖頭,說了一句出人意料的話:“這人確實與我們無量玄門有些瓜葛,但若論因果所係,說到底,更該恭喜的,是你們劍宗。”
“恭喜……我們劍宗?”
九野道君一愣,眉峰微蹙。
相劍者亦是麵色微變,臉上先是困惑,繼而在那股貫通古今的氣機愈發熾盛時,他忽然感應到劍道氣運,竟也隨之產生了某種微妙,難以言說的變動。
他心有所感,一冊古樸的劍譜,便已自行浮現在他的麵前。
甲爐第一,【靈曜】。
甲爐第二,【九野】。
甲爐第三,【太華】。
……
甲爐第八,【白駒】。
劍譜前麵的順序毫無變化,也不該有變化,但在最後兩劍的排名上,卻不知何時,產生了變動——
甲爐第九,【太庚】!
甲爐第十,【素商】!
原本第十的【太庚】竟然來到了第九,甚至原本相劍者所對應的相語是:
太庚者,千秋一鑄,萬劫成形。
曾斬濁龍於弱水,鎮壓海天,其名可擲海平浪,弗敢不從。
如今,那一行字卻也發生了變化:
太庚者,金德所宗,其應在秋。
氣肅而不淫,鋒銳而不回,喜決不喜縛,遇亂則斬,遇穢則革,有斷絕陳惡、開辟新機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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