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明顯無甚大用的幼子,傅老爺心下安定了許多。
不說彆的,隻要傅生周還活著,沒出事,他這一家子的平安肯定是保住了。
什麼富貴榮華,都隨它去,早晚會回來的。
周周從大牢裡出去,卻不能直接回傅家休息。
而是去了莫震潮另外置辦的宅子裡,小作休憩。
翌日,他一睜眼就記起了傅老爺的交代。
這次再去城外抱石書院,就沒有了上一次的安逸。
少年沿街買了兩壺果酒,親手抱在懷裡上了山。
卓夫子收了果酒,抬手頗為感慨的揉著周周腦袋。
先誇讚他長大了,又叫少年不用憂心。
“勿要慌張,前幾日我已經去走動了,不說徐長官,於同知也曾言過,傅家在此禍事中無關緊要,應當不會有大礙的。”
說完這些,卓夫子又擔心小外甥心焦,拉著他的手好生講了一番輕重。
比起囹圄之中的傅老爺,這個便宜舅舅要貼心許多。
不僅詢問了周周被綁時的心情,還用了老長一段時間安慰少年。
直到明顯緊繃著的男孩稍稍放鬆下來,又吃過一頓飯,卓夫子則親自領著人往湘竹林去拜訪大家。
夢懷先生德高邵遠,於南北上下均有不小的影響力。
廟堂之事他不參與,但桃李所在,因此知道的情況不會少。
可他不願意見卓夫子,或者說不願見帶著傅生周的卓夫子,隻讓顧折遠出麵拒客。
折遠公子是個和善人,雖不能透露許多,但也給了句近乎於的準話。
“小公子回城西貴宅等著便是,安心。”
誰都說可以安心,但周周就是安不下心來。
他胸口中好像有一團火,惶惶惑惑的四處衝撞,尋不清緣由。
這一把火燒得他坐不安睡不寧,不是因為憂慮傅家長輩安危,也不是擔心情況惡化。
倒像是身體裡一腔無處使的激情,堆在那裡用也用不上。
但什麼都不做,又實在燒得人心癢難耐。
“我出去走走。”
今日,心慌難忍的少年再度看望過了母親姐姐,便再也克製不住做些什麼的念頭了。
負責保護他的李隊長倒沒說什麼,隻一張臉上寫滿了不讚同。
“我要出去走走。”
周周抿著嘴再次強調,覺得一股無明火匆匆在往喉嚨上冒。
他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在急什麼,卻憋不住的想要發火。
但他又知道不能隨便對人發火,隻能朝著花草樹木施展。
毀了一株垂絲海棠之後,少年憋著氣頑強的往外走。
“傅小公子,匪徒未清……”
李隊長簡單幾句,就把不想給人添麻煩的周周哄了回來。
或許是考慮到少年確實憋悶,他吩咐人去把鄭益請了過來。
鄭家所犯之事危害較小,又在本地根深蒂固,所以受創並不嚴重。
無妄遭了災的鄭三公子反而因禍得福,在莫巡禦使心中留下了好印象。
甚至還特地說過,要鄭家好生培養這位聰睿少年。
可誰能想到,經過一遭的鄭三公子完全不在乎平時求而不得的父母看重。
他興致勃勃的關起房門,拉著周周討教修玄之術。
“生周,你看我根骨如何?有沒有可能修煉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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