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雪鬆鎮的雪人詛咒_胡思亂想的詭異故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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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雪鬆鎮的雪人詛咒(1 / 1)

榆次的雪下到第三場時,我踏上了去雪鬆鎮的路。舅舅在電話裡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隻反複說“你舅媽出事了,速回”,便再沒了下文。作為家族裡唯一和雪鬆鎮還保持聯係的晚輩,我攥著那張皺巴巴的火車票,看著窗外的雪景逐漸從零星白點變成茫茫一片,心裡的不安像積雪般越堆越厚。

雪鬆鎮坐落在太行山餘脈的褶皺裡,是個地圖上幾乎找不到的小鎮。這裡的雪似乎永遠不會融化,路麵結著常年不化的冰,踩上去咯吱作響,像是無數細碎的骨頭在呻吟。舅舅家在鎮子最深處,門口那棵老槐樹的枝椏上掛滿了冰棱,像一把把倒懸的尖刀。推開虛掩的木門時,一股寒氣夾雜著淡淡的腐味撲麵而來,舅舅蜷縮在壁爐旁的搖椅上,頭發一夜之間白了大半。

“你舅媽失蹤三天了。”舅舅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指了指牆角,那裡放著一件紅色的棉襖,衣角還沾著些未融化的雪,“最後見她時,她就是穿著這件衣服去村口堆雪人。”

我愣住了。舅媽向來畏寒,冬天連門都很少出,怎麼會突然去堆雪人?舅舅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從抽屜裡翻出一張泛黃的報紙,標題用粗黑的字體寫著——《雪鬆鎮雪人謎案,三名孩童離奇失蹤》。報紙日期是三十年前,上麵的照片裡,三個孩子圍著一個雪人笑得燦爛,而那個雪人的眼睛,是兩顆泛著冷光的黑紐扣。

“這鎮子邪門得很。”舅舅點燃一支煙,煙霧在他布滿皺紋的臉上繚繞,“三十年前你外婆就是這麼失蹤的,也是大雪天,也是在村口堆了個雪人。”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那些雪人,根本不是人堆的。”

當晚我睡得極不安穩。窗外的北風呼嘯著,像是女人的哭泣聲。淩晨時分,一陣輕微的響動驚醒了我。我躡手躡腳地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借著月光,看到院子中央不知何時多了個雪人。

那雪人堆得極其怪異,身體歪歪扭扭,腦袋卻異常規整,最駭人的是它的眼睛——兩顆暗紅色的紐扣,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正對著我的窗戶。更讓我頭皮發麻的是,雪人身上披著的,赫然是舅媽那件紅色棉襖。我猛地後退一步,撞到了身後的床頭櫃,台燈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等我再衝到窗邊時,雪人依舊靜靜地立在那裡,紅色的棉襖在白雪映襯下,像一灘凝固的血。

第二天一早,我拉著舅舅去看那個雪人。舅舅看到雪人的瞬間,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手指顫抖地指著雪人:“是它,三十年前就是這樣的雪人……”他瘋了似的衝進工具房,拎出一把斧頭,朝著雪人劈了下去。雪塊飛濺,當斧頭劈到雪人胸口時,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像是劈在了什麼硬物上。

我們扒開散落的雪塊,赫然發現雪堆裡埋著一隻女人的手,手指上戴著的銀戒指,正是舅媽最喜歡的那隻。手指已經凍得青紫,皮膚下隱約浮現出像冰晶一樣的紋路,和報紙上失蹤孩童遺體的描述一模一樣。

鎮上的派出所來了兩個警察,為首的是個叫老陳的中年男人,臉上刻滿了風霜。他看到那隻手時,臉色凝重了幾分,卻隻是例行公事地做了筆錄,說大概率是野獸拖拽導致的失蹤,讓我們等消息。我悄悄拉住他,遞過去那張泛黃的報紙。老陳看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拽著我走到警車旁。

“這事兒你彆管了,趕緊離開雪鬆鎮。”他的聲音壓得極低,眼神裡滿是恐懼,“那些雪人是被詛咒的,三十年前的案子根本沒破,那三個孩子的遺體最後隻找到了骸骨,每具骸骨旁邊,都堆著一個雪人。”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雪人眼睛是黑色紐扣,和我昨晚看到的如出一轍,“我兒子去年也失蹤了,失蹤前,他也在村口堆過雪人。”

老陳的話讓我渾身發冷。我想起舅媽失蹤前,舅舅曾說她最近總是魂不守舍,經常半夜起來對著窗外發呆,嘴裡念叨著“它們要來了”。我決定留下來查清楚真相,畢竟這牽扯到外婆和舅媽的失蹤,或許還有更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在鎮上打聽關於雪人的傳說。鎮東頭的王婆婆是個孤寡老人,據說她年輕時在鎮上當過神婆。我提著兩斤點心找到她時,她正坐在門口納鞋底,看到我手裡的點心,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是來問雪人的吧。”王婆婆的聲音沙啞,手裡的針線卻沒停,“這詛咒是從民國時期開始的。”她告訴我,當年鎮上有個叫雪娘的繡娘,手藝精湛,尤其擅長繡雪。她的丈夫是個獵戶,在一個大雪天進山後再也沒回來。雪娘在村口堆了個雪人,把丈夫的衣物埋在裡麵,日夜守著雪人哭泣。

後來鎮上開始有人失蹤,每次失蹤案發生前,村口都會出現一個雪人。村民們認為是雪娘的怨念化成了詛咒,把她綁在老槐樹下活活凍死了。臨死前,雪娘對著天空嘶吼,說要讓雪鬆鎮永遠被冰雪籠罩,讓這裡的人都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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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雪人,其實是雪娘的眼睛。”王婆婆抬起頭,她的眼睛渾濁不堪,“每一個雪人,都藏著一個魂魄。等雪人融化的時候,那個魂魄就會被雪娘帶走。”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驚人,“你舅媽那件紅棉襖,是不是你外婆留下的?”

我點點頭。舅媽確實說過,那件棉襖是外婆傳給她的,她一直視若珍寶。王婆婆歎了口氣,說那件棉襖上繡著雪娘最擅長的冰紋,是開啟詛咒的鑰匙。當年外婆失蹤後,這件棉襖就成了雪娘尋找下一個目標的信物。

當天晚上,天空又下起了大雪。我躺在床上,豎著耳朵聽著外麵的動靜。淩晨三點,院子裡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堆雪。我拿起事先準備好的手電筒,悄悄推開門。

院子裡,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在堆雪人。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背影有些熟悉。我打開手電筒,光束直射過去,那人猛地轉過身,竟是舅舅。他的眼神空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雙手還在機械地往雪人身上添雪。

“舅舅!”我大喊一聲。舅舅像是沒聽到,依舊自顧自地堆著雪人。那個雪人的眼睛已經初具雛形,是兩顆暗紅色的紐扣,和我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樣。我衝過去拉住舅舅的胳膊,他的皮膚冰涼,像是剛從冰窖裡出來。

就在這時,雪人突然晃動了一下,雪塊簌簌落下,露出裡麵的東西——那是外婆的骸骨,身上還穿著當年的藍布衫,骸骨旁堆著一堆黑色的紐扣。舅舅突然癱倒在地,哭著說:“我對不起你們,是我把棉襖給你舅媽的,我以為詛咒已經消失了。”

原來舅舅一直知道詛咒的事。三十年前外婆失蹤後,王婆婆曾告訴他,隻要毀掉那件紅棉襖,詛咒就能終結。可舅舅舍不得毀掉外婆的遺物,就把棉襖藏了起來。舅媽嫁過來後,他一時心軟,把棉襖送給了舅媽,沒想到卻釀成了悲劇。

我扶著舅舅回到屋裡,心裡亂成一團麻。毀掉棉襖就能終結詛咒?可外婆和舅媽的魂魄怎麼辦?正當我思索時,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我們衝到窗邊,看到村口的老槐樹下,不知何時出現了十幾個雪人,那些雪人的眼睛都是黑色或暗紅色的紐扣,齊刷刷地朝著舅舅家的方向。

“它們要來了。”舅舅癱坐在地上,聲音裡充滿了絕望。我想起王婆婆說過,雪娘的詛咒靠怨念維係,或許隻有化解她的怨念,才能真正終結這一切。我決定去尋找雪娘的埋骨之地,王婆婆說過,雪娘當年被埋在西山的雪鬆坡。

第二天一早,我和舅舅帶著工具出發了。西山被大雪覆蓋,山路崎嶇難行。雪鬆坡上長滿了雪鬆,風吹過樹林,發出嗚咽般的聲響。我們在雪地裡搜尋了很久,終於在一棵老雪鬆的樹根下,發現了一塊歪斜的墓碑,上麵刻著“雪娘之墓”四個字,字跡已經模糊不清。

墓碑前,堆著一個小小的雪人,眼睛是兩顆透明的冰晶。我蹲下身,輕輕撥開雪人的積雪,發現下麵埋著一個錦盒。打開錦盒,裡麵是一幅刺繡,繡的是一對男女在雪地裡相依的場景,男子背著獵槍,女子依偎在他身邊,旁邊堆著一個小小的雪人。

“這應該是雪娘繡的她和她丈夫。”舅舅的聲音帶著哽咽。就在這時,錦盒底部掉出一張紙條,上麵的字跡已經泛黃,寫著:“吾夫歸否?吾魂守此,待君歸期,怨念不息,冰雪不止。”

原來雪娘的怨念並非來自村民,而是源於對丈夫的思念。她堆雪人,隻是想模仿當年和丈夫一起堆雪人的場景,希望能等到丈夫歸來。而那些失蹤的人,或許隻是恰好觸發了某種契機,被雪娘的執念困住了。

我們決定幫雪娘找到她丈夫的下落。王婆婆說過,雪娘的丈夫當年進山後,有人在山深處的山洞裡看到過他的蹤跡。我們循著線索,在山深處找到了那個山洞。山洞裡結滿了冰,寒氣逼人。走了大概十幾米,我們看到了一具凍僵的遺體,遺體旁放著一把獵槍,正是雪娘丈夫的遺物。

我們把遺體抬到雪娘的墓前,重新挖了個坑,將兩人合葬。舅舅拿出那件紅棉襖,放在墓前,我點燃了那張刺繡。火焰在雪地裡跳動,映得周圍的雪鬆格外清晰。就在這時,遠處的雪鬆鎮方向傳來一陣驚呼。我們回頭望去,看到鎮上的那些雪人正在慢慢融化,融化的雪水彙集成小溪,順著山路流淌。

回到鎮上時,陽光穿透了雲層,灑在積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老陳激動地跑來告訴我們,失蹤的人都回來了,包括他的兒子,他們都躺在自己家門口,像是睡了一覺。舅媽也回來了,她穿著那件紅棉襖,看到舅舅時,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可當晚,我又聽到了院子裡的響動。推開窗戶時,我看到一個小小的雪人立在那裡,眼睛是兩顆透明的冰晶,和雪娘墓前的那個雪人一模一樣。雪人旁邊放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謝君相助,此雪為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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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拿起掃帚,想要把雪人掃掉。可當掃帚碰到雪人的瞬間,雪人突然化作一團白霧,白霧散去後,地上留下了一顆晶瑩剔透的冰晶,裡麵似乎有一對男女的身影在相依相偎。

我把冰晶放在窗前。第二天一早,冰晶消失了,隻留下一滴水珠。而雪鬆鎮的雪,終於開始慢慢融化,露出了久違的土地。舅舅和舅媽決定離開雪鬆鎮,去榆次定居。我臨走時,看到村口的老槐樹下,一個小女孩正在堆雪人,雪人的眼睛是兩顆亮晶晶的玻璃球,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

坐在離開雪鬆鎮的車上,我回頭望去,那些常年不化的積雪正在消融,露出了嫩綠的草芽。我以為詛咒已經終結,可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短信,內容隻有短短幾個字:“雪會再下,我會再來。”

車窗外,一片雪花緩緩飄落,落在玻璃上,融化成一個詭異的笑臉。我猛地抬頭,看到遠處的西山上,一個巨大的雪人正靜靜地矗立著,它的眼睛,是兩顆泛著冷光的黑紐扣,正死死地盯著我離開的方向。而那片剛露出嫩芽的土地上,又開始慢慢覆蓋上一層薄薄的積雪,仿佛之前的溫暖,隻是一場短暫的幻覺。

回到榆次後,我把那顆冰晶留下的水珠裝在一個小瓶子裡。每當冬天來臨,水珠就會變得格外冰涼。今年的第一場雪落下時,我又看到了那個小小的雪人,它立在我家的陽台上,眼睛依舊是透明的冰晶。隻是這一次,雪人旁邊沒有紙條,隻有一片小小的雪花,落在我的手背上,瞬間融化,留下一絲刺骨的寒意。

我開始查閱更多關於雪鬆鎮的資料,在一本泛黃的縣誌裡,我看到了這樣一段記載:“雪鬆鎮多雪,有雪靈,喜化雪人,遇善者贈冰晶,遇惡者索魂魄。民國二十年,雪娘葬此,靈附其身,怨念結咒,百年方解。”

原來我們並沒有真正終結詛咒,隻是暫時化解了雪娘的怨念。而雪靈的存在,遠比我們想象的要久遠。我握緊了那個小瓶子,看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雪。我知道,隻要冬天還會來臨,隻要還有人堆雪人,那些詭異的故事,就永遠不會真正結束。

深夜,我被一陣敲門聲驚醒。透過貓眼望去,外麵站著一個穿著藍布衫的女人,她的頭發上落滿了雪花,手裡抱著一個雪人。女人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的臉,她的眼睛,是兩顆晶瑩的冰晶,和我瓶子裡的水珠一模一樣。

“我隻是想找人,陪我堆個雪人。”女人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寒意。我握緊了門把手,不敢開門。門外的女人突然笑了,笑容在雪光的映襯下格外詭異。她慢慢放下懷裡的雪人,轉身走進了風雪中。

我趴在門上,看著那個雪人。雪人的眼睛,正對著貓眼,像是在靜靜地注視著我。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有些詛咒,從來都不是用來打破的,而是用來傳承的。就像這冬天的雪,年複一年,如期而至,帶著那些塵封的故事,和永遠無法消散的寒意。

第二天一早,那個雪人消失了。隻在陽台上留下了一灘水漬,水漬的形狀,像一個人的輪廓。而我那個裝著水珠的瓶子,已經空了。我知道,它還會再來,或許是下一個雪夜,或許是某個不經意的瞬間。而我能做的,隻是等待,等待那場注定會再次降臨的大雪,和那個帶著雪人而來的,不速之客。

窗外的雪還在下,我裹緊了身上的外套,卻依舊覺得寒冷。這種冷,並非來自天氣,而是源於心底深處,那道被雪人詛咒刻下的,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痕。而雪鬆鎮的雪,應該又開始堆積了吧,那些融化的積雪,或許正在重新凝聚,變成一個個詭異的雪人,等待著下一個,踏入這個詛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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