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上所有的傷痕消失不見,鱗甲光潔如新,甚至在能量灌注下隱隱泛起一層更加深邃的光澤,眼神也重新變得銳利有神,仿佛從未經曆過剛才那場慘敗!
“吼……”烈咬陸鯊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暢的低吟,隨即它看向張恒的眼神,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純粹的恐懼和為了求生而被迫的順從,那麼現在,這眼神中除了根深蒂固的畏懼,更增添了一種近乎虔誠的敬畏與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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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親身感受到了!那是龍之石板!所有龍係寶可夢夢寐以求的、象征著本源與至高力量的聖物!
這個年輕的人類訓練家,不僅擁有它,還能如此輕易地駕馭它的力量!
能夠執掌此等至高之物的存在,其背景與潛力,已然超出了烈咬陸鯊的認知範疇。
跟隨這樣的主人,或許……不僅僅是生存,可能真的蘊含著難以想象的未來?
張恒無視了烈咬陸鯊變得複雜無比的眼神,停止將精神力注入龍之石板,那令所有人心悸的創世氣息也隨之消散。
他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轉身走回茶桌旁,神色平靜地看向父親。
“爸,”他開口,語氣平常得像是在討論天氣,“最近東海,特彆是與棒國相鄰的那片海域,形勢還是那麼緊張嗎?”
張雷遠從龍之石板帶來的震撼中收回思緒,他深深地看了兒子一眼,沒有追問石板的來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機緣。
他端起已經微涼的茶,輕輕啜飲一口,沉吟片刻,說道:“緊張,非常緊張。自上次華海秘境爭奪戰後,國際輿論和暗地裡的較量就沒停過。”
“尤其是棒國,他們很清楚自己理虧,更害怕我們報複。如今在他們的西海岸,毗鄰我國東海的海域,集結了相當規模的海上力量,戰艦巡邏密度很高,防禦等級也提了不止一個檔次。”
“怎麼,你是想……”
張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溫度,隻有冷冽的算計。
“既然收了‘禮’,總得試試‘刀’快不快,順便也看看,這把‘刀’到底有沒有留下的價值。”
張雷遠瞬間明白了兒子的意圖。
國際形勢波譎雲詭,漂亮國通過扶持叛逃冠軍間接參戰後,極力撇清關係,讓棒國、櫻花國承受華國的怒火。
棒國此刻如同驚弓之鳥,重兵布防。
張恒這是要派剛剛“臣服”、急於表現的烈咬陸鯊,去充當一根探路的尖刺,也是一把淬火的利刃。
目的很明確:利用烈咬陸鯊準神的強大單體戰力、空中機動性對鋼製艦船的一定威脅,對棒國緊張的海上防線進行一次高風險、高收益的突襲騷擾。
不求全殲,但求製造混亂,打擊士氣,摸清對方虛實,同時,也是檢驗烈咬陸鯊的戰力、忠誠與執行力的終極試煉。
成功了,自然削弱敵人,烈咬陸鯊也證明了其作為“武器”的價值。
失敗了甚至戰死了,對張恒而言,也不過是損失了一件尚未投入感情、且來源“不太乾淨”的工具,並無太大心疼。
“好。”
張雷遠沒有反對,隻是簡單地點了點頭。
身為冠軍,他更清楚這種冷酷但有效的邏輯。他補充道:“我會讓情報部門,將棒國艦隊最新的、相對薄弱的布防區域坐標發給你。記住,是突襲和騷擾,不是死戰。一擊即走,製造最大混亂即可。”
張恒得到了父親的首肯與支持,心中更有底了。
他重新轉過身,麵對著已經恢複狀態、眼神中混合著敬畏與一絲忐忑的烈咬陸鯊。
“聽好了。”
張恒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可不會像他的父親那樣對烈咬陸鯊存在著什麼幻想和憐憫。
“你的任務目標,是前往東海指定海域,殲滅你能遇到的一切棒國海上力量——巡邏艦、護衛艦,乃至他們的補給船。”
“記住!不能殲滅則不能後退,若後退我必斬你!”
“你不是喜歡戰鬥,不是渴望用鮮血洗刷罪孽嗎?機會給你了。”
他盯著烈咬陸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曾沾染過我華國軍民多少鮮血,現在,就去百倍、千倍地從棒國人身上討回來!這就是你唯一的救贖之路,洗淨你身上罪孽的唯一方法!”
烈咬陸鯊聽完,胸膛劇烈起伏,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扭曲的興奮與決絕!
它不再覺得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或送死的任務,反而視其為重獲新生的投名狀!
它眼中精芒爆閃,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抬起雙臂,那兩把宛如彎刀的白色利爪“鏗”地一聲狠狠交擊在一起,摩擦出耀眼的火花,仿佛在立下最鄭重的軍令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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