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帝卻將血滴入祭壇的烈火中,火焰瞬間躥高三丈,竟化作一隻火鳳的形態!
“今日立誓,”他環視四方,“北宸之國,永不納妾!孤之王位,唯與王後所出子嗣可繼!”
這句話比任何儀式都更震撼人心。
百姓們呆滯片刻,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
在這個三妻四妾尋常的年代,這樣的誓言簡直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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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小頌猛地轉頭看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司帝在袖袍遮掩下握住她的手,低聲道:“我說過,要讓你成為這世間最尊貴的女子。”
遠處城樓上,新繡的“北宸”大旗在風中獵獵展開。
旗麵玄底金紋,一隻踏火麒麟昂首長嘯,正是司帝的將旗圖案。
而旗杆頂端,還係著一條不起眼的紅綢,那是姬小頌當初嫁入軍營時,係在嫁妝箱上的綢帶。
北宸立國三月後,司帝親率十萬鐵騎南下,直搗黃龍。
楚柯的南疆軍為左翼,西疆趙老將軍的援軍為右翼,三路大軍如洪流般席卷而下。
沿途州縣望風而降,竟無人敢攖其鋒。
當大軍抵達帝都城外時,這座百年雄城竟城門大開,城樓上空空如也,唯有一麵殘破的龍旗在風中淒然飄蕩。
“報——”斥候飛馬來報,“城內守軍不足三千,皇帝三日前已攜後宮西逃!”
司帝勒住戰馬,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柳相呢?”
斥候麵露難色:“據俘虜交代,柳相父子被留下斷後。”
楚柯冷笑一聲:“好個棄車保帥。”
皇宮大殿,一片狼藉。
金鑾殿上,柳相獨自端坐在龍椅旁的首輔座位上,一身朝服穿戴整齊。
他的兒子柳無延跪在階下,雙手被鐵鏈鎖住,臉上滿是憤恨。
當司帝的腳步聲響起時,柳相緩緩抬頭,渾濁的眼中竟帶著幾分釋然。
“你來了。”他聲音沙啞,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刻。
司帝按劍而立,冷眼掃過空蕩的大殿:“皇帝丟下你跑了。”
“是啊......”柳相苦笑,“就像當年先帝丟下你父親一樣。”
這句話像刀子般刺入司帝心臟。
他猛地拔劍,劍尖直指柳相咽喉:“你也配提我父親?!”
柳相卻不閃不避:“司將軍,你當真以為,當年邊境之敗,隻是先帝猜忌之過?”
楚柯上前一步:“王上,小心有詐。”
司帝劍鋒微顫,終究沒有刺下:“說下去。”
柳相顫巍巍從袖中取出一封泛黃的信箋:“這是先帝密旨......你父親戰死前,就已經被定為謀逆之罪。”
司帝一把奪過,展開一看,臉色驟變。
密旨上赫然寫著:“司家功高震主,著柳相尋機除之。”
落款是先帝的私印,時間正是父親殉國前三個月!
“不可能......”司帝手指發顫,“父親一生忠君......”
“忠君?”柳相突然大笑,笑聲淒厲,“你以為皇帝為何要逼你造反?因為你和你父親一樣,太得民心了!”
柳無延突然掙紮著站起:“父親!何必與叛徒多言!”
柳相卻搖了搖頭,看向司帝的眼神竟帶著幾分憐憫:“新帝登基時,第一道密旨就是讓我設法除掉你......可惜啊,我那個蠢兒子十萬大軍都沒能拿下你......”
他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仰頭飲儘。
幾乎是瞬間,他的嘴角就溢出了黑血。
“柳相!”楚柯想要阻攔,卻為時已晚。
柳相癱倒在椅子上,氣息微弱:“司帝......你以為......贏了嗎?皇帝帶走了傳國玉璽......沒有玉璽......你這王位......名不正......言不順......”
話音未落,已然氣絕。
柳無延發瘋般撲向父親屍首,卻被親衛死死按住。
他赤紅著雙眼怒吼:“司帝!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司帝沉默良久,突然收劍入鞘:“押下去,秋後問斬。”
夜深人靜,禦書房。
司帝獨自翻檢著皇帝留下的文書。
突然,他在暗格中發現了一本密冊,裡麵詳細記錄著曆代帝王如何鏟除功高震主的將領。
他父親的名字赫然在列,而最後一頁,正是他自己的畫像!
“找到了什麼?”姬小頌挺著孕肚走進來,手中捧著一盞安神茶。
司帝合上冊子,勉強笑了笑:“沒什麼,一些舊賬。”
姬小頌將茶放在案上,輕輕抱住他:“你哭了?”
司帝這才發現,自己的眼淚不知何時已滴落在手背上。
他緊緊回抱妻子,聲音哽咽:“小頌......我父親......他死得冤枉......”
姬小頌撫著他的後背,柔聲道:“所以你要做個明君,讓這樣的冤屈,永不重現。”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
新繡的北宸王旗在宮牆上獵獵作響,而那麵殘破的舊朝龍旗,早已被士兵們踩在腳下,淪為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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