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心中傷痛未愈,多年來孑然一身、守身如玉,
便是對賢皇兄最深的感念與堅守。
這門婚事,斷斷應允不得!
上官婉兒與賢皇兄情深意篤、生死契闊,
如今要她背棄過往、違逆本心,
屈尊做他的後妃,這豈不是強人所難、桎梏天性?
賢皇兄在天有靈,見他如此趁人之危、奪人所愛,定會寒徹心扉。
而上官婉兒心中那份對賢皇兄的赤誠舊情,
那般矢誌不渝的堅守,何其可貴,
他怎能忍心踐踏、褻瀆?
婚姻大事,本該兩情相悅、心甘情願,若強扭在一起,
不過是鏡花水月、同床異夢,
於她於他,皆是無儘煎熬。
他雖性情溫良、謙謙有禮,
卻也並非愚鈍無措、隨波逐流,
有些底線,寧折不彎、斷不可破,
有些情義,重若泰山、斷不可負。
這般思量,他深深躬身一揖,姿態恭謹,眼神堅定語氣堅決:
“隻是兒臣並不喜歡上官婉兒,還請母後收回成命。”
他垂眸掩去眼底的堅定,語調依舊恭謹謙卑,卻帶著磐石般的決絕:
“兒女情長之事,素來強求不得,
兒臣對上官大人唯有敬重與感念,絕無半分男女愛慕之意,
若僅憑母後旨意便強湊一處,日後同簷而居,
既委屈了她一片赤誠,也讓兒臣終日如芒在背、寢食難安,
終究難成琴瑟和鳴、舉案齊眉之好。”
武媚娘鳳眸微眯,目光落在李旦恭謹的側影上,語氣帶著循循善誘的溫和:
“旦兒,你所言‘強求不得’,
母後並非不知,
可這世間情緣,未必儘是一見鐘情,
更多的是日久生情、相濡以沫。”
她抬手端起青瓷茶盞,淺啜一口,茶湯的溫潤緩和了語氣中的凝重:
“你說對婉兒唯有敬重,可敬重本就是情意的根基,
她才情卓絕,通史書、明吏治,
既能為你紅袖添香,更能為你籌謀朝堂,
這般才貌雙全的女子,世間難尋,
你若能以誠相待,未必不能暖化她的心,成就一段佳話。”
武媚娘擱下茶盞,眸中更添懇切:
“你說委屈了她的赤誠,可婚姻本就是各取所需、相互成全,
她若嫁你,既能得一安穩歸宿,
更能憑借你的身份,擺脫罪臣之女的束縛,一展胸中抱負,
而你,得一賢內助輔佐,於朝堂之上如虎添翼,這難道不是兩全其美?”
她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加重:
“你性情溫良,母後深知你重情重義,可身為帝王,行事豈能隻憑一己好惡?
婚姻從來都不是單純的兒女情長,更是關乎家族榮辱、朝堂格局的大事,
婉兒是母後一手栽培,對母後忠心耿耿,
你們聯姻,既能穩固你的地位,也能讓母後放心將朝堂部分事宜托付於她,
於你於她於大唐,皆是有利無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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