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柯搖頭,沒好氣道:“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等考中功名再說。怎麼還跟母親一樣,總嘮叨著讓我成親?”
回京才不過幾日,沈清柯越發覺得必須得有個官身。
不說遠的,但凡他是個京官,魏國公府今日說什麼不能這麼薄待他們。
雖說國公夫人理由找的很充分,還親自賠禮道歉,說到底就是沒把他們當回事。
他還好,跟魏明輝好歹算是平輩。
沈嶼之身為長輩隻讓魏明輝一個小輩接待算怎麼回事?
若是他有官身,哪怕他考中進士,魏國公府的人也不敢這麼欺辱他們。
況且眼下隻是才回京,日後沈清棠做生意少不得有受人冷眼的時候。
若他是官身,多多少少總歸能為她撐腰。
沈清棠佯怒“哼!”了一聲之後就沒再說什麼。
一家人說多了生分。
沈清柯的心意她清楚,隻能儘可能的多給沈清柯攢些聘禮,讓他這個大齡‘老光棍’將來娶妻的時候家底厚實些。
二十多歲還未成親,就算是男的在大乾也是大齡剩男。
俗稱老光棍。
晚上,季宴時早早回了家。
“你怎麼回來這麼早?”沈清棠很是驚訝。
不像季宴時作風。
“怕你去了國公府受委屈,特意早回來看看能不能有本王表現的機會。”
沈清棠樂:“寧王殿下今日去哪兒進修了?倒是越發會哄人了呢!”
瞧!這話說的聽到心裡像是喝了蜂蜜水,又甜又暖。
季宴時聞言彎腰,伸手,食指在沈清棠唇上輕輕劃過,“蜜,吃多了,嘴自然就甜。”
沈清棠:“……”
調.戲不成反被調.戲。
她拍掉季宴時作亂的雙手,“說話就說話,彆老動手動腳。”
“本王隻是先取點兒利息。”季宴時挑眉,“夫人,怕是等著本王回來交代任務吧?”
鑒於自己有求於人,沈清棠沒有反駁,順勢問他:“那……寧王殿下接任務還是不接?”
“接。”季宴時毫不猶豫道:“必須接!本王親自給夫人跑腿。”
“咦?”沈清棠笑,“寧王殿下不是日理萬機,哪裡來的空閒給妾身跑腿?”
“其他事哪能有夫人重要?為夫人辦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沈清棠挑眉,先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又往後挪了挪,後背靠在床頭上,防備的看著季宴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是不是乾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還是有求於我?”
季宴時:“……”
“夫人莫不是忘了是夫人有求於本王?”
沈清棠眨眨眼:“我求了嗎?”
季宴時:“……”
從善如流的改口:“是本王有求於夫人。想讓夫人為本王暖床。”
“不幫。”沈清棠拒絕的十分乾脆。
季宴時斜眼睨沈清棠,“夫人莫要恃寵而驕。”
沈清棠無辜攤手:“我大姨媽造訪,暖不了床。”
“行!”季宴時咬牙,“本王為夫人暖床。”
季宴時快速沐浴完,拿著湯婆子放進被窩,示意沈清棠放在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