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把在國公府的見聞都跟季宴時說了一遍。
季宴時第一句話是:“這位國公夫人不簡單!”
第二句話是:“你想趁老國公壽宴把北北偷出來?”
沈清棠朝季宴時豎起拇指。
不愧是一國皇子,瞧瞧人家這腦子,最起碼也得是八核十六線程的。
反應真快。
“想讓本王去幫你偷孩子?”季宴時說了第三句,接著第四句,“還想讓本王善後?”
沈清棠主動送上香吻:“寧王殿下的睿智天下無雙!”
一句不差。
季宴時坦然受了‘美人計’思索片刻,“倒也不難。”
沈清棠聞言坐直了身子,“當真不難?”
她最怕季宴時為了她不顧後果。
“若是把孩子偷出來,國公府最會做的除了報官就是會找鼻子靈的狗尋血味或者藥味。把孩子藏進寧王府就好。
寧王府最不缺的就是這兩樣。
寧王府跟魏國公府從未打過交道,他們不會懷疑到本王頭上。”
沈清棠也是這麼想的,她擔憂道:“藏是好藏。之後怎麼辦?總不能咱們一直藏著孩子。”
她想一天也沒想好事情鬨大後怎麼收尾。
“這有何難?”季宴時雲淡風輕道,“就是我舊疾複發,路過魏國公府時看見小兒順眼,把人帶到寧王府玩了兩日。”
舊疾複發。
路過。
順眼。
玩。
沈清棠看著季宴時,嘴角抽了抽,對這句滿是槽點的話,吐槽都不知道怎麼吐槽。
可轉念一想,沒有毛病。
這是曾經癡傻的寧王能乾出來的事。
魏國公府再怎麼生氣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沈清棠思索半晌還是搖頭,“憑白無辜樹敵總歸不好。咱們還是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還是夫人疼本王。”季宴時摟著沈清棠,心滿意足,“不用本王出麵也有辦法。走財路或者走情路都可以。”
沈清棠一下沒跟上季宴時的思路,“什麼意思?”
“要麼隨機陷害一個魏明輝的妾室,就說她嫉妒沈清蘭因為生了兒子受寵,所以把孩子偷出去賣給了人牙子。”
“要麼隨機陷害一窩山匪,冒充山匪劫了向北就為了勒索魏國公府。”季宴時隨口道:“要是覺得這樣不夠取信於人,還可以挑一個皇子關聯上,就說我某位皇兄想‘拉攏’魏國公府。”
沈清棠像頭一次見季宴時一樣,杏眼圓睜看著季宴時,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到底嫁了個什麼男人?
怎麼害人的主意信手拈來像不要銀子一樣。
她和沈清柯商量半晌沒解決的難題到季宴時這裡像小兒科一樣簡單。
沉默半晌,沈清棠極其認真的看著季宴時道:“季宴時,將來有一天你不愛我了或者愛上彆的女人。你一定要告訴我,我自己卷鋪蓋卷走人。答應我千萬彆兜圈子!”
隻怕他圈子一兜,他們全家命都沒了。
彆說他們一家四口,就是整個沈家族人綁在一起,都不夠季宴時算計一盞茶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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