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件回傳迅速,像風順著巷子一直吹進來。
午後的太陽略刺眼,窗簾拉下一半。
約談室裡水杯已換過兩次,溫度正好。
戴世豪坐得很直,肩終於往下落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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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那張三列表,嘴唇微動,沒發聲。
羅景驥把記事卡收攏,第一頁按在封麵。
簡短的詞連成一條線,線的末尾寫著兩字。
既往。
既往不是遮蓋,是把過去的路照亮給後來的人看。
李一凡起身,目光落在那盆綠植上。
葉子透亮,卻壓不過根部的泥痕。
他把卡片交給顧成業,語氣平緩而乾淨。
按表走到人,再按人走到錢。
走廊的風把紙頁掀起又放下。
秘書在門邊低聲交代兩句,腳步迅速。
電梯門開合,叮聲不尖不響。
一切像被拉回準確的節奏裡。
城市另一端的醫院走廊也在忙。
回撥小間把一筆急用的款直接回到那位老人的卡上。
老人坐在椅子邊沿,眼睛裡亮起光。
他把手裡的單子折成四折,塞進口袋。
口岸管理處把夜班安排貼在公告欄。
每一列對應一名負責人,不寫虛字。
民生線照舊走,灰線徹底關。
司機群再刷起兩個字,收到。
公安側的案組在另一間屋裡連線外省。
話術工廠的上遊接口換了兩次殼。
第三次換殼之後繞回本地,落點在一處培訓中心。
培訓中心的租約卡在月底,付的是現金。
晚一點,省人大內的一間會議室亮起燈。
桌上隻擺一疊白紙,標題很素。
內容是增列反詐條線的專項處置辦法。
右下角寫著當日有效,像在紙上按下時間戳。
商會樓下的玻璃門自動開合,風從外頭灌進來。
門外的行人沒有停,節奏像鼓點。
戴世豪從約談室出來,眼神比進來時更淡。
他抬手整了整袖口,手背的筋收回去一點。
聯席室的大屏在黃昏前換了一張圖。
紅的少了,綠的多了,藍的連成線。
線的儘頭是一座標記為培訓中心的小樓。
標記在圖上輕輕閃,像在呼吸。
李一凡把小卡片翻到背麵,寫下三件事。
第一,培訓中心核租約,核資金,核學員。
第二,商會後勤徹底交接,賬物分清,證據封好。
第三,外省協作繼續走,把殼背後的殼拉出來曬。
他把卡片壓在紙鎮下,抬眼看窗外。
天色從亮轉灰,雲層把光收攏。
樓下的人群稀了,車流像被梳理過。
城市在這刻變得沉靜,像把刀放回鞘裡。
媒體組的片子晚上準點上線。
標題四個字,商會線索。
畫麵沒有誇張,隻有紙、表、門。
評論區比前兩天更短,很多人隻留一個字。
夜幕壓下來,口岸的燈齊齊亮起。
封住的倉門在燈下沉默,像一扇舊路的影子。
值守在門口換崗,筆直站定。
他們說話不多,隻有呼吸在胸口起伏。
園區玻璃房裡最後一疊名單封好。
賀青林走出門,抬頭看一眼天色。
他把筆插回胸前口袋,步子加快了一點。
樓下石麵被擦過,反光像一條細水。
約談室的燈終於滅了,桌麵留下溫熱。
那張三列表被裝進袋裡,封口貼緊。
走廊儘頭隻有一盞夜燈,光很穩。
所有腳步在這裡彙合,又各自散開。
李一凡在門口停了半秒,回身看了看走廊。
風從窗縫裡掠過,帶著一點涼。
他轉身下樓,鞋跟打在台階上,節拍清楚。
下一站的地址已經寫在卡片上,字很直。
省城在夜色裡沉下去,像一片緩緩落穩的葉。
遠處有車燈一盞盞排開,向著同一個方向。
今晚沒有鼓點,沒有口號,隻有動作一項項落地。
會長線索露頭的一天,到此收束。
清晨的第一縷涼意會在明日的培訓中心落下。
租約會被翻開,賬會被翻到最後一頁。
學員會被一一核名,入口會被一一鎖住。
一條暗線已經走到儘頭,另一條明線正在亮起來。
天色再暗一點,聯席室隻留一盞台燈。
桌上的卡片安靜地躺著,邊角被壓得很直。
在這盞燈下,下一步的路徑已經拉平。
明天,把殼背後的殼掀開,讓它在陽光下站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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