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計劃裡,沒有這一環。京營的混亂,應該已經讓內廠的人疲於奔命。但他們還在這裡。說明我的計劃,被皇帝預判了?
不,不可能。
他不可能知道我的全盤計劃。
他這麼做,隻是出於一個帝王本能的多疑和謹慎。
他把我當成了一個闖入他棋盤的不穩定因素,他要先測試一下我這顆棋子的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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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
喝,還是不喝?
我的身體經過特殊改造,百毒不侵是吹牛,但一般的毒藥,確實奈何不了我。可這是皇宮裡的毒,誰知道是什麼成分?
萬一賭錯了呢?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顧慎會遲疑、會恐懼的時候。
他卻笑了。
他抬起頭,直視著龍椅上的皇帝,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是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
“草民謝皇上恩典。”
他說完,便毫不猶豫地從太監手中接過茶杯,一飲而儘。
滾燙的茶水滑入喉嚨,帶著一絲不易察ar的苦澀。
他把空茶杯遞還給太監,然後,靜靜地站在原地。
一息。
兩息。
十息。
大殿裡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顧慎身上,等著他毒發倒地。
小福子的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
承安帝也從龍椅上微微坐直了身體,渾濁的眼中閃爍著驚疑不定的光。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顧慎依舊站在那裡,麵色如常,甚至還帶著一絲微笑。
他非但沒有毒發,反而氣色看起來比剛才更好了。
“好茶。”他由衷地讚歎道,“入口微苦,回味甘甜,飲下之後,腹中升起一股暖流,通達四肢百骸,果然是貢品。”
他竟然,在品茶?!
小福子已經懵了。
牽機散呢?
為什麼沒有發作?
難道禦藥房的人搞錯了?不可能!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承安帝死死盯著顧慎,半晌,他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顧慎!”
他的笑聲牽動了病體,引發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皇上!”小福子連忙上前為他撫背順氣。
承安帝擺了擺手,止住咳嗽,重新看向顧慎,眼神已經完全變了。從審視,變成了……欣賞。
“你,是怎麼做到的?”他問。
顧慎躬身道:“回皇上,草民說了,草民略通岐黃之術。這茶中,確實加了一味藥。此藥名為‘斷腸草’,對尋常人而言,是劇毒。但對草民而言,卻是一味補藥。”
“胡說!”小福子尖聲叫道,“那明明是牽機……”
他話說到一半,猛然驚覺失言,立刻捂住了嘴,嚇得臉色慘白。
承安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小福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發抖。
“你繼續說。”承安帝對顧慎道。
“是。”顧慎不理會跪在地上的小福子,繼續說道,“所謂醫毒同源,端看如何使用。草民自幼體質特殊,需以毒攻毒,方能維持生機。這杯茶中的毒,劑量恰到好處,正好能激發草民的潛力。所以草民才說,謝皇上恩典。”
這番解釋,天衣無縫。
既化解了危機,又抬高了皇帝。等於在說:您不是在害我,您是在幫我,您早就看穿了我的體質,您真是慧眼如炬啊!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果然,承安帝臉上的神情緩和了許多。
“好一個以毒攻毒。”他喃喃自語,“那你看看,朕這病,可能治?”
顧慎上前幾步,但沒有靠得太近,隻是遠遠地“望”著皇帝的氣色。
片刻後,他沉聲道:“皇上,恕草民直言。您這不是病。”
“哦?”承安帝眉毛一挑。
“您這是……中毒。”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小福子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駭然。
皇帝中毒?
這怎麼可能!皇帝的飲食,每一道菜都要經過數十道程序的檢驗,銀針試毒隻是最基本的一步。怎麼可能中毒?
承安帝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冰冷的殺氣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你,憑什麼這麼說?”
顧慎不慌不忙:“皇上,您是否時常感覺四肢無力,胸悶氣短,尤其是在午後,會有一陣心血翻湧,仿佛五臟六腑都在燃燒?”
承安帝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顧慎說的,分毫不差!
“您所中之毒,並非入口之毒,而是……經由呼吸,日積月累,滲入骨髓的慢性奇毒。”
顧慎的目光,緩緩移向了大殿角落裡那尊巨大的三足鎏金香爐。
“此毒,就藏在您日日所聞的熏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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