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蓮使咳出口黑血,狂笑道:“祭壇就在穀心的血蓮池!七月初七,地獄花綻放時,你們都會變成花肥!哈哈哈……”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突然爆開,化作無數綠色的粉末融入紅土——阿依朵的笛子聲變得悲傷,那些粉末所過之處,月季藤紛紛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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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爆了毒心草的種子,”錢曉雨急忙撒出大把淨化粉,“這些種子會汙染土壤,我們得快點趕到祭壇!”
炎婆的焚天槍在地上劃出道火痕,將綠色粉末擋在火牆之外。“跟老太婆來!我這焚天槍能燒出條路!”
林風看著手腕上被藤蔓勒出的紅痕,青鋼劍的銀光越發明亮。他知道,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血蓮池是個巨大的圓形池塘,池水像融化的鮮血,水麵上漂浮著無數朵血紅色的蓮花,花瓣邊緣泛著黑色的光。池中央的高台上,矗立著株巨大的黑色花朵,花苞緊閉,卻能看到裡麵隱約有光在流動——那就是地獄花。
高台周圍站著八個穿紅袍的教徒,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把鐮刀,鐮刀上纏著血色的布條。他們是血蓮壇的“護花使”,臉上的蓮花麵具刻著不同的數字,從一到八。
“老大,讓我先來!”趙猛的裂山棍帶著風聲砸向一號護花使。那教徒的鐮刀突然分裂成無數細小的刀片,像蓮花的花瓣般散開。趙猛的盔甲被刀片劃出道道火花,他怒吼著將裂山棍橫揮,爆炎果再次炸開,刀片瞬間被火星粘住,掉在地上化作灰燼。
錢曉雨的藥簍裡飛出無數藥針,針尾係著月季花瓣,精準地射向護花使的關節。“這些針上塗了忘憂月季的汁液,能讓他們的動作變慢!”
阿依朵的花語笛此刻吹奏出低沉的旋律,血蓮池裡的血蓮突然瘋狂搖擺,花瓣卷成尖刺刺向護花使。“它們說被血蓮壇的人控製了很久,要報仇!”
炎婆的焚天槍在護花使之間穿梭,火焰所過之處,紅袍紛紛燃燒。“老太婆我最恨以多欺少!都給我變成烤豬!”
林風的青鋼劍則盯上了八號護花使——那人的鐮刀能發出音波,震得人頭暈目眩。但他劍上的聽音藤卻能吸收音波,將其轉化為劍氣。“你的邪術對我沒用!”青鋼劍刺穿對方的鐮刀時,聽音藤突然傳來強烈的警示。
“小心高台!”阿依朵的笛子聲陡然拔高。
池中央的地獄花花苞突然裂開道縫,從中伸出條黑色的藤蔓,藤蔓頂端長著隻眼睛,正死死盯著林風。“那是地獄花的守護者,‘眼藤’!”阿依朵的聲音帶著恐懼,“它能看到人的內心弱點,用藤蔓纏住人的影子!”
眼藤的藤蔓瞬間纏上林風的影子,他的動作立刻變得遲緩。青鋼劍的護片發燙,蝕骨沙蠍的甲殼似乎在對抗這股邪力。“趙大哥,用火攻!”
趙猛的裂山棍帶著爆炎果砸向眼藤,火焰燒得藤蔓滋滋作響,卻無法徹底燒毀。“這鬼東西不怕火!”
“用這個!”錢曉雨拋出個陶罐,裡麵裝著黑色的花籽——正是從斷魂崖帶回來的,被忘憂月季淨化過的蝕心花籽。阿依朵的笛子聲配合著響起,花籽在空中化作道黑線,精準地射進眼藤的眼睛裡。
“嗷——”眼藤發出刺耳的尖叫,藤蔓瘋狂扭動,最終化作團黑煙消散在空氣中。血蓮池裡的血蓮紛紛綻放,露出金色的花蕊——它們擺脫了控製。
八個護花使見狀不妙,轉身想逃,卻被炎婆的焚天槍攔住去路。“來了就彆想走!”火焰將他們圍成圈,紅袍在火中蜷曲,露出底下刻著蓮花紋身的皮膚。
林風走到高台邊,青鋼劍指向緊閉的地獄花花苞。花苞上浮現出張女人的臉,正是血蓮壇帖子上的“蓮”字落款——血蓮壇主,蓮姬。
“你終於來了,”蓮姬的聲音像無數片花瓣摩擦,“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你的劍上有蝕心花和忘憂月季的力量,正好能成為地獄花綻放的最後養料。”
花苞緩緩打開,露出裡麵層層疊疊的花瓣,每片花瓣上都印著張痛苦的人臉——那是被當作祭品的人。七月初七的月光透過忘川穀的霧氣,照在血蓮池上,將池水染成銀色。地獄花在月光下徹底綻放,黑色的花瓣舒展如蝶翼,每片花瓣上的人臉都在無聲哭泣。
蓮姬的身影從花蕊中浮現,她穿著件用血蓮花瓣織成的長裙,頭發上插著支金色的蓮花簪。“地獄花需要三樣東西才能完全開放:蝕心花的邪力,忘憂月季的淨化力,還有……一顆勇敢的心。”她的金簪指向趙猛,“你的肺裡藏著血蓮針的毒,是最好的邪力引子。”
趙猛的裂山棍撐在地上,咳出的血滴在紅土上,立刻長出株小小的血蓮。“老子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他突然抓起裂山棍的末端狠狠砸向自己胸口,爆炎果的火星隨著他的動作濺滿衣襟。“老太婆,帶曉雨和阿依朵走!”他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護心鏡上的蠍殼突然迸發出刺目的光,“林小子,給我把這破花砍了!”
炎婆的焚天槍早已燃成火炬,槍尖的火焰映著她滿臉的皺紋,卻亮得像年輕了三十歲:“要走一起走!當年黑風寨的規矩就是這樣!”她突然轉身,槍杆橫掃,將撲來的護花使撞進血蓮池,“趙猛你個混球,忘了上次在黑風寨你替我擋箭時說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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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曉雨的藥簍已經空了,她正用最後一點淨化粉護住阿依朵,指尖被毒心草的汁液腐蝕出細密的水泡,卻死死攥著趙猛的衣角:“趙大哥,你說過要教我練裂山棍的!”
阿依朵的花語笛吹得泣不成聲,周圍的月季藤瘋長起來,在他們周圍織成道綠色的屏障,藤上的尖刺紮進護花使的皮肉,流出的血卻讓藤蔓越發茁壯——那是用憤怒與守護澆灌出的力量。
林風的青鋼劍突然劇烈震顫,聽音藤順著劍刃爬至劍尖,發出清脆的鳴響。他看到趙猛咳出的血珠在紅土上綻放成血蓮,看到炎婆的焚天槍燒穿護花使的咽喉,看到錢曉雨將最後一片月季花瓣貼在趙猛的傷口上,看到阿依朵的笛子上凝出顆露珠,滴落時化作蝴蝶撞向蓮姬的長裙——那是無數植物用生命凝成的反擊。
“夠了!”蓮姬的金簪突然刺向自己心口,血蓮池的池水瞬間沸騰,黑色的花瓣開始吞噬周圍的月光,“你們的掙紮,隻會讓地獄花更美味!”
趙猛突然笑了,笑得咳出更多血來。他抓起落在地上的爆炎果,塞進自己懷裡,裂山棍猛地插進血蓮池的泥底:“老子這顆心,雖然被毒浸著,可還沒爛透!”他看著林風,眼神亮得驚人,“林小子,劍再快些——”
話音未落,他抱著裂山棍衝向地獄花花蕊,爆炎果在他懷裡發出越來越響的嗡鳴。蓮姬的金簪刺穿他後背時,他正好撲到花苞前,粗糙的手掌死死按住那些哭泣的人臉:“老子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祭品!”
“不要!”錢曉雨的哭喊被炎婆死死捂住,老太婆的眼淚混著臉上的煙灰滾落,焚天槍卻越發熾烈,將所有護花使釘在紅土上。
林風的青鋼劍已經出鞘,劍光裡裹著忘憂月季的清香與蝕心花的冷冽,還有趙猛後背濺上的溫熱血珠。他聽到聽音藤在尖叫,那是月季藤被地獄花吞噬的哀嚎;聽到錢曉雨的指甲摳進掌心的聲音;聽到炎婆的槍尖刺穿最後一個護花使咽喉時的悶響;聽到阿依朵的笛子突然轉調,吹出他在斷魂崖聽過的、屬於新生的調子。
“趙大哥說過,硬氣的人死了,骨頭也能紮進敵人眼裡!”林風的聲音劈碎了池麵的月光,青鋼劍順著趙猛用身體撐開的花瓣縫隙刺進去,劍身上的蝕心花籽突然爆開,黑色的花霧裹著銀色的劍光,在花蕊中炸成星點。
地獄花的花瓣劇烈收縮,那些人臉發出解脫的歎息。蓮姬的長裙寸寸碎裂,金簪落地時,她看著趙猛沉入花芯的身影,突然笑了,笑聲裡混著嗚咽:“原來……我要的從來不是祭品……”紅土上的血蓮突然紛紛轉向,花瓣朝著同一個方向——趙猛插進泥底的裂山棍旁,正有株嫩芽頂破土壤,芽尖泛著淡淡的銀白,像極了忘憂月季的顏色。
炎婆的焚天槍拄在地上,槍尖的火焰漸漸平息,露出被燒得發黑的槍杆。她彎腰撿起趙猛的護心鏡,蠍殼上的裂痕裡還沾著血絲,卻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
錢曉雨將那株嫩芽小心地挖出來,用最後一塊乾淨的藥布裹好,指尖的水泡蹭到芽葉,疼得倒吸冷氣,卻笑得比哭還難看:“趙大哥說過,植物比人實在,隻要活著,總有開花的那天。”
阿依朵的花語笛又開始響起,這次不再是悲傷的調子,蝴蝶穀的蝴蝶不知何時追到了穀口,在他們周圍拚成個巨大的花環。林風的青鋼劍上,聽音藤開出朵小小的白花,花瓣上還沾著點紅土。
林風握緊劍,看著遠處漸漸亮起的天光。他知道,忘川穀的紅土下埋著太多故事,趙猛的裂山棍會繼續紮根,錢曉雨的藥簍終將裝滿新的草藥,炎婆的焚天槍還會在需要時燃起火焰,阿依朵的笛子會讓更多植物聽見希望。
而他腰間的青鋼劍,會帶著蝕心花的冷、忘憂月季的暖,還有趙猛那口混著血的氣,繼續在這江湖上走下去。畢竟這世間的惡總在滋生,但善良與守護,也從來不會缺席。就像那株頂破紅土的嫩芽,隻要有人澆水、有人守護,總有一天,會迎著光,開出屬於自己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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