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收縮的力道,她整個人如同一隻黑色的獵鷹,蕩過那麵無法逾越的防彈玻璃,垂直墜落在控製區的核心。
“哢嚓。”
戰術靴重重踩在生命維持艙的邊緣,震得裡麵的徐震遠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葉雨馨沒有看這個曾經掌控兩大家族命運的老人一眼。
她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彎腰,一把扯掉了連接在主控台上的黑色數據光纜。
徐震遠剛想呼叫安保,卻看到葉雨馨手裡多了一個黑色的方塊。
那是周硯帶來的軍用級固態硬盤,也是監察委特批的取證終端。
“這不可能……”徐震遠眼睜睜看著那根數據線被插入硬盤接口,指示燈亮起刺眼的綠光。
屏幕上那些本該傳輸給克隆體的戰鬥數據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後台瘋狂滾動的源代碼——那是徐氏集團這二十年來所有見不得光的地下交易記錄、非法生物實驗數據、以及針對商業對手的暗殺指令。
這些東西原本被“母芯”的防火牆層層包裹,此刻卻因為數據通道的強行開啟,如泄洪般湧入取證硬盤。
“你……你在毀了徐家……”徐震遠麵如死灰,枯瘦的手指試圖去拔線,卻被葉雨馨一腳踩在手背上。
然而,還沒等葉雨馨開口,一聲巨大的爆裂聲震碎了所有人的耳膜。
“嘩啦——!”
那個巨大的圓柱形培育艙,徹底碎了。
數噸重的營養液裹挾著玻璃碎片,如同海嘯般衝刷著實驗室地麵。
在那一片狼藉的濕滑中,一個赤裸的身影緩緩站了起來。
徐墨辰隔著那一地碎玻璃,看著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男人。
“二號”沒有理會剛才還在乾擾他的徐墨辰,他甚至沒有看一眼周圍足以割破皮膚的玻璃渣。
他赤著腳,一步步走向控製台。
那步伐優雅、精準,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徐震遠還在試圖掙紮,脖頸卻突然被一隻濕漉漉的手卡住。
那是年輕有力的手,指節修長,蘊含著足以捏碎岩石的力量。
“完美的……作品……”徐震遠臉色漲紅,雙腳離地,眼中卻依然閃爍著某種病態的狂熱。
“二號”歪了歪頭。
他沒有直接扭斷老人的脖子,而是轉過臉,看向站在一旁的葉雨馨。
那張屬於徐墨辰的臉上,緩緩綻開了一個微笑。
那不是徐墨辰會有的笑容。
那個笑容帶著孩童般的純真,又混雜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殘忍,更重要的是——那眼神裡,透著一股隻有葉雨馨才懂的、曆經地獄後的死寂。
“姐姐。”
“二號”開口了。
他的聲音和徐墨辰一模一樣,但語調卻輕柔得像是在哼唱搖籃曲,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依戀。
“謝謝你……給了我‘靈魂’。”
葉雨馨瞳孔猛縮,手中的匕首瞬間反握。
那是她的戰鬥本能被數據化後,與這個空白軀殼融合產生的畸形人格。
“二號”並沒有攻擊。
他像是扔垃圾一樣,隨手將昏死過去的徐震遠甩在腳邊,然後抬起還在滴水的右手,按下了控製台最下方那個被黃色警示條封鎖的機械閥門。
“為了慶祝我的新生,我們玩個遊戲吧。”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指毫無猶豫地壓下了閥門。
“滋——”
一陣尖銳的氣流聲瞬間蓋過了所有的警報。
那是實驗室底部的強製排空係統被啟動的聲音。
厚重的防爆門在液壓杆的驅動下轟然落鎖,將這裡變成了一個完全密閉的鐵棺材。
徐墨辰感覺耳膜猛地向外鼓脹,呼吸瞬間變得困難起來。
不是毒氣。
空氣正在被以極快的速度抽離。
耳膜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向外狠狠撕扯,原本尖銳的警報聲迅速變得沉悶、遙遠,直至被吞噬進一片死寂的真空裡。
肺部的空氣在不受控製地向外逃逸。
徐墨辰本能地想要屏息,但胸腔內急劇下降的氣壓讓他感到五臟六腑都在膨脹,眼球更是突得生疼,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出眼眶。
身側一道黑影閃過。
“嘩啦!”
側牆上那隻積著灰塵的紅色應急箱玻璃被手肘悍然擊碎。
葉雨馨的手快得隻剩殘影,一把拽出了裡麵唯一的黃色麵罩。
隻有一個。
徐墨辰剛想伸手去推,那麵罩已經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道死死扣在了他的口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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