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袤草原大地!
“上。”
“趁著韃靼如今已經失去了族力,將韃靼的部落遷徙至我瓦剌。”
“爾等聽著。”
“自此以後,歸附吾瓦剌為民,為瓦剌放牧。”
“韃靼已經不可能是明國對手了,惟有並入我瓦剌,方可長存。”
“入我瓦剌,瓦剌自當庇護。”
還處於韃靼疆域地界,卻向著瓦剌的路上。
一大批瓦剌騎兵正驅趕著成千上萬的韃靼平民向著瓦剌方向而去。
顯然。
對於韃靼的疆域,如今的瓦剌並不在乎,畢竟在這韃靼疆域內,還有可能會麵對大明,要是與大明相對,那就卷入了這一場戰爭,那就得不償失了。
在他們看來。
等到大明退兵之後,他們想要奪取韃靼的疆域牧場,那就輕而易舉。
畢竟韃靼已經徹底殘了。
根本不可能與他們抗衡了。
通過這一次。
他瓦剌甚至還能夠一統草原,重新恢複大元的幾分實力。
至少。
如今的瓦達大汗綽羅斯就是如此想的。
避免與大明硬碰硬,儘可能掠奪韃靼的人口與部落。
根本目的就是如此。
而實則。
此刻韃靼麵對大明攻入腹地,其疆域內的部落子民也對大明充滿了恐懼,對於瓦剌強行逼他們退入瓦剌地界,他們並沒有多少抗拒,反倒是非常的樂意,畢竟他們本就是同族。
到了瓦剌後。
或許待遇不會如同他們原本的瓦剌部落,但至少能夠在明軍下保住性命。
畢竟此刻在所有韃靼部落的子民看來,大明的軍隊就是洪水猛獸,不會放過他們的。
也正在這時!
踏踏,踏踏踏。
在後方。
地動山搖。
似有無數鐵騎踏動而來。
許多押送的瓦剌騎兵猛地向著韃靼方向看去。
可當許多瓦剌騎兵看清楚後,臉色大變。
“不好。”
“是明國騎兵。”
“速速列陣。”
“前軍斥候速速向求援,快。”
為首一個瓦剌五千夫長大聲喊道。
應聲。
周圍的瓦剌騎兵迅速彙聚,從兩旁散開,形成了一種防禦陣型,彼此防禦。
同時也有一支幾十人的騎兵迅速向著瓦剌方向快速疾馳離開。
此刻。
所有瓦剌騎兵全部都充斥驚慌之色的看著那鋪天蓋地壓來的明軍騎兵。
顯然。
如今大明在殺入了北疆草原後,已然是讓瓦剌部都聞風喪膽了。
很快。
大批紅甲大明騎兵便迅速奔襲而來,分為三條長龍,一路正麵突襲,兩路則是從左右迂回包圍。
隻是幾十個呼吸。
這一支瓦剌騎兵徹底被大明軍隊包圍,連同這幾乎上萬的韃靼平民。
麵對這數萬計明軍騎兵,此間所有人都被嚇到了,驚恐不已的看著。
不過。
此間大明軍隊來到後,並沒有直接發動進攻,而是采取包圍之勢。
直至在後。
一個身著霸氣黑甲的將領緩緩策馬上前。
正是大明皇太孫,朱應。
在多日前。
韃靼王庭已定,朱應便立刻率領三萬大明騎兵奔赴這兩部交界邊境。
今日!
一路追擊之下,終於是逮了瓦剌軍隊一個正著。
“看來。”
“你瓦剌是要參戰了。”
朱應策馬上前,掃了眼前列陣以待的瓦剌騎兵一眼,冷冷道。
“這位想必就是大明皇太孫吧?”
為首的瓦剌將領帶著一種忐忑,恭敬的對著朱應道。
朱應隻是冷漠的看著,並未開口說什麼。
“我部…我部來此並非要與大明為敵,而是為了接回昔日淪落在韃靼境內的族人。”
“接回他們,我瓦剌定與大明秋毫不犯。”
“還請皇太孫明鑒。”
瓦剌將領十分恭敬的說道,生怕觸怒了眼前這個殺神。
雖說瓦剌未曾參與韃靼南下大明的戰爭,但對於韃靼的慘敗卻已經是知道了,更知道明軍如今的強大。
“韃靼大汗已經歸附大明,自此以後,韃靼疆域便是吾大明疆域,韃靼萬民便是吾大明子民。”
“你等犯入吾大明疆域,一句明鑒就想讓孤放過你們?”
“可笑嗎?”
朱應冷冷說道。
聽聞此話。
瓦剌將領顯然沒有想到這一點,韃靼歸附?
這怎麼可能?
韃靼疆域歸屬於大明,這怎麼可能?
也正在這時!
踏踏。
踏踏踏
自後方。
一陣陣踏動聲隨之而來。
隻見瓦剌的王旗在遠方格外的顯眼。
隻不過。
在他們靠近了與韃靼相接的邊境後,便停了下來。
顯然。
大明軍隊已經殺到了此間,他們似乎也是不敢逾越而來,有所克製。
“瓦剌王旗。”
朱應目光一瞥。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瓦剌的王旗。
不過。
這一支瓦剌大軍在邊境線外停了下來。
緊隨著。
便是一支幾百人的騎兵拱衛著那王旗而來。
不一會。
一個中年男子便出現在了朱應的麵前,顯然,他正是瓦剌部大汗,綽羅斯。
隨著北元覆滅。
北元分化為三部。
已然是權柄分離了。
在看到了朱應後。
這個綽羅斯也是十分知禮,竟然直接翻身下馬,行了一個草原禮節,右手放在了胸前,躬身一拜:“瓦剌部大汗綽羅斯見過大明皇太孫殿下。”
看著他這個樣子,一臉笑容,十分恭敬。
甚至都是十分謙卑。
如若是尋常人,還真的被他這番態度給騙過去了。
不過朱應十分平靜的看了一眼:“此地已為吾大明疆域,韃靼全境疆域歸於大明,你瓦剌興兵入境,不打算給孤一個交代嗎?”
聞言!
綽羅斯的臉色一變,心底更是有著一種難言驚詫。
顯然。
韃靼疆域歸於大明,這對他瓦剌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
這種驚愕隻是一瞬,綽羅斯很快回過神來,笑道:“我不知韃靼已經歸附大明,畢竟我族一直以來也與韃靼多有爭鋒,此番韃靼不知好歹,南下進犯大明,我瓦剌出兵來此,也相當於幫助大明削弱了韃靼。”
“瓦剌,並不想與大明為敵。”
顯然。
綽羅斯心中是抱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想法。
隻要自己態度夠好,讓朱應找不到理由來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