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S都已經出動了,這難道還有假?”
“FBS由國土安全部直轄,他們自然有權是否響應。可你們呢?《華盛頓特區緊急響應協議》都被你們當擦屁股紙了?不跟市政府報備就敢調動兩百人的武裝部隊?誰知道你們是要反恐還是要政變!”
這番話讓原本憤憤不平的士官瞬間變了臉色。
他想辯解,卻啞口無言。
他們的行為確實違反了程序,但問題是這是議長的命令,眾議院議長是完全有權調動他們的。
可麵前的市議員說的話也確實都在點上,他們即便心有不甘,也隻能咬牙聽著對方的訓斥。
“哼,真是無法無天了你們。”
市議員正要繼續訓斥,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
接完電話後,他的臉色刷地慘白,猛地掛斷衝著警隊大吼:“立刻趕往喬治亞大道立交橋!議長在那裡遇到了空襲!HRT人質救援小組全軍覆滅!快他媽去救人!”
幾百名原本早就應該出發了的國會警察們麵麵相覷,好像一時間沒有從對方變臉的速度中反應過來。
“操!都聾了嗎?!”
市議員青筋暴起,“再晚一秒,我把你們皮都扒了!立刻去抓捕那個叫羅夏的恐怖分子!”
警察們這才如夢初醒,亂哄哄地衝向警車。
不少人經過市議員身邊時,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著。
望著遠去的車隊,他臉上的怒容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我們的華盛頓市議員先生迅速掏出手機,發出一條簡訊。
與此同時。
北區某座連棟彆墅內。
正與妻子調情的弗蘭克·安德伍德被床頭櫃上突然亮起的手機屏幕吸引了注意。
他一把抓過手機,隻看了一眼,臉上就浮現出病態的潮紅。
“哈哈哈”
這位議會黨鞭看著下方的妻子,嘴角咧出一個前所未有的激動笑容,“克萊爾,你覺得安德伍德議長這個稱呼怎麼樣?”
克萊爾感受著手中的軟塌突然豎起,回以一個同樣狂熱的微笑。
“這個頭銜簡直為你量身定製,我的議長大人。”
“哈哈哈”
——————————
西區,波托馬克河畔碼頭。
哈羅德正在一艘遊艇的甲板上焦急地等待著。
在過去的時間內,【機器】不斷通過手機給他傳輸著訊息。
可卻沒有任何有關羅夏位置的有關消息,這家夥一路躲避了無數的監控。
此時就連他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在哪?
是生還是死.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響起了引擎的轟鳴!
他猛地抬眼看去,期待的目光中,一輛.
“FBI?”
哈羅德臉上的笑容驟然一滯,但緊跟這輛印著聯邦調查局徽標的黑色越野車竟從三米高的碼頭邊緣飛躍而下!
轟隆隆——!
遊艇一層甲板在撞擊中四分五裂,吧台、沙發、監控設備全部化為碎片,直到車頭深深嵌入船艙才終於停下。
哈羅德顧不上這些小損失,踉蹌著衝下旋梯。
等他剛下到樓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便已經衝進了他的鼻腔。
“撲通.”
變形的車門緩緩打開,一個血人從駕駛座栽了出來。
哈羅德本能地後退兩步,但見到對方手腕上那刻有“Daddy(父親)”的塑料手串後他一下子就確認出了對方。
“羅羅夏?”
他顫抖著上前,終於看清了這個血人的全貌:
防彈衣被子彈撕開五六個猙獰的裂口,每一處都在汩汩冒血;左肩嵌著半截折斷的匕首。
最致命的是腹部——腸子正從凱夫拉纖維的破口處緩緩滑出
“哈哈羅德。”羅夏染血手指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我在,我在,你放心,我一定治好你,我提前預備了外科醫生,他們”
“我——我的狗!!!”
羅夏用儘最後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這句嘶吼:“記得.把我的狗接回來!”
話畢,他腦袋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
哈羅好像沒聽清對方的話一般,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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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注。
那條經曆血洗的公路此刻被密密麻麻的警車包圍,警戒線足足拉長了上千米。
當已經年過七旬的老喬趕到時,一具具屍體已經塞進了裹屍袋中在往外抬。
他想起電話裡的消息,心頭越發的沉重。
“國務卿”
看到他後,四周姍姍來遲的國會警察們臉色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
為首的士官慌忙攔住去路:“先生,我覺得您現在最好還是先回避一下,具體的現場情況我會.”
“讓開。”
老喬深吸一口氣,推開擋在身前的士官。
等他進到現場後,原本傷心表情的頓時凝滯在了臉上。
前方。
佩拉裡的屍體被鋼絲懸吊在立交橋下,雙臂與背部的皮肉被精準割開,在暴雨中如破碎的羽翼般飄蕩!!!
受難天使!
西方宗教中最褻瀆的審判儀式!
老喬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目赤紅如血。
那個芝加哥雜碎以為自己是誰?!
“立刻通知所有聯邦執法部門!”
他轉身對秘書咆哮,聲音壓過了雷鳴:
“將羅夏·布徹列為頭號通緝犯!所有資料全係統共享!通知北約,啟動盟國追捕協議!通知司法部,授權跨國特彆行動!!!”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