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Rienderien~”
“NonJeneregretterien~”
“Nile"afait~”
&nal&n"estbienégal~~~”
宿舍樓內,一首悠揚的法國傳統香頌樂在走廊與房間裡流淌回蕩。
羅夏懶散地靠在走廊的沙發上,手中晃著一杯紅酒,漫不經心地向兩旁簇擁著的女孩們講述著戰場往事。
他講得敷衍了事,但這些姑娘們卻像著了魔般,無論他說得多麼隨意,總能收獲一片驚歎與崇拜的目光。
不得不提,這群古典音樂專業的學生開派對的方式確實與眾不同。
說是兄弟會與姐妹會的聯誼,倒更像是某個交響樂團在即興演出。
走廊和各個寢室裡隨處可見演奏大提琴、小提琴、豎琴的學生,連一把普通大學宿舍常見的二手吉他都找不到蹤影。
不遠處,幾個女生望著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談笑風生的羅夏,忍不住小聲議論:
“他一定是個有故事的男人,你說他會不會是電影裡的那種特工?”
“很有可能,而且那些特工基本上都和他一樣英俊迷人。”
“拜托,你們清醒一點,他再大幾歲都能當你們爸爸了。”
“那又怎樣?我就喜歡我爸爸這樣的。”
“.”
一個英俊挺拔、雖然談吐有些粗鄙,但氣質遠超同齡人,還頂著“FBI特工”光環的男人,混在一群家教嚴格、從未談過戀愛的大學生女孩中間,當晚的結局可想而知。
當羅夏從宿醉中醒來時,發現自己莫名其妙躺在地毯上,四周橫七豎八地倒著十幾個Girl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倦。
“法克?”
羅夏無奈地咒罵一聲。
這些姑娘請他保護她們免受騷擾,結果倒好,把他灌醉後全都把勁兒使在他身上了。
“這可不像防女乾行者該做的工作”
他低聲咒罵著起身,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還不忘踮腳瞥了眼角落的垃圾桶。
謝天謝地。
桶裡堆著小半桶五顏六色的橡膠製品,款式之豐富令人咋舌。
從他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幾個布滿尖刺的特殊造型。
羅夏難以置信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隻記得自己喝得酩酊大醉時,半推半就地和兩個女孩貼在了一起,卻沒想到後來竟演變成如此荒唐的局麵。
此刻他既慶幸又震驚。
慶幸的是即便醉成這樣也沒忘記安全措施;震驚的是.
“見鬼!這麼多‘攔精靈’?我真有這麼多的量?”
說起來,他還隱約記得,有好幾個女孩堅持要把第一次留給未來的男友,所以隻能讓他從後門另辟蹊徑
羅夏聳聳肩,不再糾結昨晚的荒唐事。
他從某個女孩的胸口上撿起散落的香煙,點燃後輕輕踢開擋路的姑娘們,吹著口哨準備瀟灑離去。
天色漸明,正是他最愛的“事了拂衣去”時刻,正好還能給哈羅德帶份早餐。
然而剛推開寢室門,一個熟悉的身影已經堵在門口。
“你”
羅夏皺眉,“怎麼?還想挨揍?”
瑪利亞冷哼一聲,甩了甩長發,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向屋內。
當看清寢室裡的一片狼藉後,她頓時氣得漲紅了臉:“你是種豬嗎?見到個女的就控製不住自己?”
羅夏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這小妞:“我做什麼關你屁事?倒是你.”
他突然抬手,重重一掌拍在瑪利亞額頭上:“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再敢殺人會有什麼下場?”
“我根本沒殺她!”瑪利亞不屑地撇嘴,“連計劃都還沒實施,就被你逮個正著。”
說到這裡,她還有奇怪。
上次因為米婭搶走她高中畢業舞會皇後的桂冠,她剛準備下毒就被羅夏及時阻止。
沒想到上了大學,曆史再次重演。
瑪利亞的表情漸漸變得微妙起來。
難道這個表麵冷漠的男人,其實一直在暗中守護著自己?
否則怎麼解釋每次她想做壞事時,羅夏總能準時出現?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突然,瑪利亞紅唇微揚,俏皮地眨著眼睛:“我知道你不會真的傷害我。”
“哦?”
在羅夏疑惑的目光中,女孩自信滿滿地繼續道:“還記得在老爹的莊園嗎?我冒那麼大風險幫你潛入,還幫你聯係媒體和警察.其實你心裡一直惦記著我,對吧?”
她修長的手指撫上男人的胸膛,鑲鑽的美甲輕輕劃過羅夏的脖頸,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
“不過你不用這樣偷偷關心我,”瑪利亞將額前的碎發彆到耳後,舌尖輕舔紅唇,“因為.我也一直很喜歡你。”
說完,她突然蹲下身去。
感受到她的動作,羅夏真的困惑了。
自從失去戰爭英雄、模範警察的身份淪為通緝犯後,他發現自己對女性的吸引力不降反增。
遇到的女人在知道他是羅夏·布徹後,非但不害怕,反而都想和他發生關係!
女人啊.
羅夏無奈歎息。
哈羅德曾研究過【機器】吐出過的號碼類型,他發現大多數女性受害者的加害者往往就是她們的伴侶。
起初他和哈羅德都很不解,但在解救過多位女性受害者後,他們找到了答案——與懂得不立危牆的男性不同,女性往往更容易被危險的對象吸引。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致命的吸引力吧。
瑪利亞仍蹲在地上工作著,兩頰因用力過猛而深深凹陷。
羅夏看著毫無反應的分身,尷尬地輕咳一聲:“那個.下次吧,我現在有點累了。”
“Whatthef*ck?不行!”
瑪利亞不甘心地狠抓了一把,“你都逃了好幾次了,這次必須給我個交代!”
可惜羅夏現在牛奶變稀粥,哪還有餘力應付這小妞。
“夠了!彆鬨了,說了下次就下次!”
羅夏用膝蓋頂開瑪利亞,罵罵咧咧地扣上腰帶。
剛才用濕巾擦乾淨,現在又弄臟了。
瑪利亞不爽地抹了抹嘴角,眼神幽怨得像隻被搶食的貓。
明明她是最早認識羅夏的,可現在連她瞧不上的室友們都嘗過這個傳奇通緝犯的滋味,唯獨她還一無所獲。
就在她準備死纏爛打,非要等到羅夏“回血”時,男人的手機突然響起。
原本漫不經心的羅夏在聽到電話內容後,整個人瞬間殺氣四溢。
即便隻能看到背影,瑪利亞都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仿佛預感到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我知道了。”
“這事交給我。你現在守在基地,通知克萊德和約翰提高警惕,你們可能也被盯上了。”
掛斷電話,羅夏回頭冷冷瞥了眼欲言又止的瑪利亞,轉身大步流星地離去。
他此刻眼中滿是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