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法也太專業了吧!從開膛破肚到刮皮燎毛,每一步都乾淨利落,簡直比我們村裡殺了二十年豬的老師傅還熟練!】
【我宣布,繼化學家、物理學家、工程師、地理學家、生物學家、陶藝家之後,舅舅今天又解鎖了一個全新的職業,屠夫!還是米其林三星級彆的屠夫!】
【還有什麼是舅舅不會的嗎?我真的想不出來了!】
【彆說了!彆說了!看著那金黃的豬皮,我的口水已經流成河了!舅舅!快!快開始做飯吧!】
在直播間觀眾們山呼海嘯般的驚歎與催促聲中,林逸已經將整頭野豬處理得乾乾淨淨。
將燎好毛的野豬處理乾淨後,林逸並沒有立刻開始在鏡頭前進行分割。
看了一眼直播間的鏡頭,然後緩緩地開口說道:“接下來的畫麵,可能會有些血腥和暴力,不太適合在直播間裡展示。”
說著,他走上前,伸手將負責跟拍的無人機鏡頭,輕輕地撥到了一旁,讓其對準了海麵。
“所以,我們就先暫時跳過這個環節。”
“大家可以先欣賞一下海景,或者去彆的直播間看看。”
“等我處理好了,再把鏡頭轉回來。”
【哇!舅舅好暖心啊!還知道保護我們這些幼小的心靈!】
【確實,分割豬肉什麼的,想想就有點血腥,不看也罷。】
【我宣布,舅舅是全網最溫柔、最體貼的主播,沒有之一!】
【那我們現在乾嘛?真的去看海景嗎?】
雖然看不到林逸的具體操作,但從鏡頭裡,還是能隱約聽到一陣陣沉悶的、富有節奏的敲擊聲從營地的方向傳來。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隻能通過這斷斷續續的聲音,去想象林逸此刻正在進行的操作。
而林逸本人,在移開鏡頭之後,便開始了他真正的硬核操作。
先是從他那堆精心分類的柴火中,挑出了一根最粗壯、最堅硬的木柴,作為斧柄。
然後,他又在河邊的亂石灘裡,仔細地挑選了一塊形狀扁平、質地堅硬、且邊緣相對鋒利的片狀岩石。
將這塊石頭的一端用更硬的石頭,反複地敲擊、打磨,使其變得更加鋒利,形成一個簡易的斧刃。
最後用堅韌的藤蔓將這塊打磨好的石斧刃以一種極其牢固的方式緊緊地捆綁在了木柄的一端。
一把簡易石斧就這樣在他的手中誕生了。
先是用這把石斧乾淨利落地將整顆豬頭剁了下來。
緊接著,便是對整個豬身的分割。
開背、去排骨、分前後腿、取裡脊……
雖然沒有了現代刀具的鋒利加持,但整體依舊顯得十分精準。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當林逸處理得差不多了,才重新將無人機的鏡頭,轉回到了營地。
隻見在營地中央那片乾淨的石板上,幾片寬大的、翠綠的芭蕉葉被當做臨時的案板鋪在上麵。
而芭蕉葉上那頭幾十斤重的野豬已經被分割得整整齊齊,碼放得錯落有致。
【我……我靠!我看到了什麼?!】
【這是用那把石斧分出來的?這……這也太漂亮了吧!】
【我人傻了!這分割得也太整齊了!每一塊肉的大小、形狀都恰到好處!比我們家樓下超市裡賣的精修肉還漂亮!】
【舅舅,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在新東方學過屠宰和擺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