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豪滿臉黑線。
他對鬱燼這個戀愛腦是真的一點兒招也沒有。
“對對對。”
他搶在雲芙開口前道,“隻要能出去,就算雲芙不願意和你結婚,我們也會押著她和你在一起的,大家都給你們隨禮金。”
要不是在這裡沒法使用道具,李正豪也不至於這麼憋屈。
在掉進車裡後,李正豪第一時間就嘗試了使用道具,但一點兒反應也沒有,種種跡象告訴他,下了火車後,道具失效了。
“啊!!!”
撐著車頂的臟辮男忽然發出一聲慘叫。
雲芙連忙看過去。
就見擋著裂縫的坐墊被一隻在車外的灰黑枯手給抽走了。
沒了阻擋,流動性極強的泥土大量湧進來,全澆在了臟辮男的身上,泥裡摻雜的一塊生鏽鐵片硬生生插進了他的肩膀上。
臟辮男捂著肩膀,疼得臉上瞬間失去血色。
“我靠!”
李正豪顧不得救臟辮男,抄起之前的棍子重新把裂縫堵上,隻是這次的裂縫大了不少,他一個人根本堵不住。
鬱燼眼疾手快的上前幫忙。
雲芙把臟辮男從泥裡挖了出來。
臟辮男神情都恍惚了,他張了張嘴:“疼……”
“忍住點吧。”
鐵片生了鏽,隻能拔出來,不然等感染後,臟辮男會更加痛苦。
看出雲芙想乾嘛,臟辮男掙紮著要躲:“不行,不能生拔,你彆管我。”
“你確定?”
雲芙不愛管閒事,也不會強迫他,把手收回,“你自己決定就好。”
“我不拔。”
臟辮男哆嗦著躲到了車角落。
雲芙不再管他,轉身尋找起線索。
鬱燼的眼珠子跟著她忙碌的身影轉動。
“這是什麼?”
車內空間實在太小,再加上剛才進了不少淤泥,雲芙很艱難的才爬到副駕的位置,在搜索片刻後,她在門把手上發現了一個很隱蔽的記號。
“什麼?”
李正豪伸著脖子想看。
“你老實扶著。”
鬱燼鬆了手,靈活的竄到雲芙身邊。
“哎!”
李正豪始料未及,一下子沒擋穩,又漏進很多泥水,淋了他半張臉。
李正豪無聲的罵罵咧咧。
副駕的位置不夠待兩個人,鬱燼撅著屁股,把頭往前湊,去看雲芙說的位置。
“好像是個……蘑菇?”
雲芙仔細辨彆著圖案,說著自己的猜想。
突然想到什麼的鬱燼撓了撓頭發:“這怎麼像是我們家的車呢?”
“你家的車?”
雲芙轉頭。
鬱燼不太確定:“剛才我沒仔細看,這會兒發現這車和我爸買的第一輛車很像,是同一個牌子的。”
“這車放在現在可能有點老舊,但在十幾二十年前可是搶手貨,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李正豪對車沒什麼研究,但他年紀大,聽說過這車。
鬱燼:“我家車太多了,我不能每輛都記得,記得這輛車是因為我那會兒調皮,愛在車上亂畫。”
說著,他又摸了摸打開的收納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