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的道,“這裡也有我畫的蘑菇。”
李正豪眼神立馬變得銳利起來。
如果鬱燼是這個副本的關鍵人物的話,那他真夠有心機的,扮成戀愛腦接近好男色的雲芙,進而試圖打入他們內部,好把玩家們一網打儘!
現在他主動透露線索給他們,是準備大開殺戒了嗎?
雲芙瞥到李正豪凶殘的目光,淡淡開口:“信不信在你殺了他之前我會先殺了你。”
“他是詭異!”
李正豪低吼。
鬱燼一臉白癡,指了指自己:“啊?殺誰,你要殺我嗎?”
“不搭理他,你接著說。”
雲芙道。
“哦。”鬱燼點了點頭,“再後來,我爸就把車給賣了,賣給了苗妙的爸爸齊光,準確的說是齊光為了討好我爸,故意花大價錢買的我家舊車。”
雲芙有點聽明白了其中的道道。
這算是一種隱晦的賄賂手法了。
“我一直沒問,你爸爸是做什麼的。”
鬱燼挺了挺胸膛:“做的可多了,反正我家很有錢,按小說裡的說法我算是這個市的太子爺。”
雲芙眼角抖了抖。
“那麼之後這車的主人就變成了齊光,他為了借你爸的勢,讓彆人知道他是你爸罩著的人,必定經常開這車出門。”
“我想知道的是,他是為了得到什麼呢?”
雲芙感覺這才是事情的關鍵。
一般人送禮都是有所求,鬱燼他爸收了齊光的禮,一定在一些地方給他行了方便。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爸不跟我講這些。”
鬱燼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腦殼,“也怪我那時小,不關心家裡的生意。”
他為沒幫上雲芙而沮喪。
雲芙抬手想摸摸他的腦袋,結果一眼和車窗前的鬼臉對上了視線。
鬼臉這一次並不是貼在窗玻璃上的,而是隱約在泥巴裡。
雲芙定睛看了一會兒,表情不太好:“我們得加快速度了,鬼臉在靠近。”
仔細一瞧,不止是前車窗有鬼臉,車的四周都被鬼臉包圍了,它們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靠近,照這個形式下去,估計十分鐘左右就能抵達車前。
臟辮男也看到了鬼臉,但他肩上的傷實在太重讓他動彈不得,而且車內的空氣越來越稀薄了,臟辮男感覺自己缺氧了。
“你們倆動作快點兒!”
李正豪咬牙硬扛著車頂泥巴的重量,現在他也顧不得鬱燼到底是好詭還是壞詭了,畢竟外麵的鬼臉看起來更加恐怖,他隻想早點兒離開這鬼地方。
哐當哐當——
有東西在外麵扯車門。
就在臟辮男靠著的位置。
“拉緊!”
李正豪牙都快咬碎了,“鬼要是進來,我拿你堵門。”
臟辮男神誌不清,他渾身滾燙,感覺是炎症引起了發燒。
他甩了甩頭,迫使自己清醒,艱難的翻過身用好的胳膊把門卡住。
“雲芙,你找到線索沒有!”
“彆催!”
雲芙沒放過每一處角落,但車內泥巴太多了,並不好找,很耽誤功夫。
在她彎腰翻到主駕的腳墊時,速度快的鬼臉已然貼到了玻璃上。
“雲芙,你彆動。”
李正豪恐慌的不敢呼吸,他跪站的位置在主駕後麵,而那張鬼臉恰好在他身前,在雲芙的身側!
隻要雲芙直起身,就會被鬼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