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支箭矢因為持弓之人氣力不足握不住了,朝著寨外射了出去。
立時又有幾支箭矢同樣如此。
可哪怕這樣。
袁紹卻已經沒有放箭,隻是目光茫然地隨著外麵那支騎兵而移動。
不僅他是這樣。
審配、郭圖、沮授還有張郃等文武也儘皆如此。
因為在他們的注視下,那本都衝至營寨近前,快要到弓弩射程內的虎豹騎們,忽然又調轉了方向。
倒是沒有直接扭頭就離開。
而是以一個弧線的方式,順著他們弓弩射程的邊界線,朝更遠處奔去了。
那模樣。
仿佛在說,我就是路過而已,你彆介意哈一樣。
這江越倒也不是真蠢。
發現打不過,所以想逃?
包括袁紹在內,周圍文武儘皆如此想到。
可下一瞬。
以張郃為首,反應過來的周圍數人儘皆臉色大變!!!
不是逃。
整支虎豹騎,撞入了另外一支兵馬之中。
是周邊四個小寨中的其中一個!
之前。
袁紹為了聚兵匆忙擂鼓,再加上又確實有敵襲的軍旗在晃動。
四周分彆位於東南西北,各自有三千兵馬的小型營寨,自然而然打開了營寨大門,兵力儘出準備前來拱衛袁紹的主寨。
可袁紹在確定他們來不及趕來後,既沒有給出剩餘指示,也沒有讓他們回去防守。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匆忙出寨,甚至有人連甲胄都沒穿戴整齊的三千兵馬,以為自己是來救駕的,更以為自己是此戰輔兵。
而急速撞來的一千餘虎豹騎,卻人儘精銳,長刀鋒利士氣正盛,又有出其不意之機。
一個切入下。
那三千其實本該戰力不弱的兵馬,頓時人仰馬翻,慘叫聲連連。
這還不算。
由於主寨兵馬本是想以防守戰來打。
剩餘三個小寨子,匆忙間也是聽從軍令在往主寨趕,其中一個礙於視角遮擋,甚至可能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
所以短時間內,眼睜睜看著那三千兵馬被砍得士氣儘失,才死幾百人就已有崩潰之狀。
袁紹這裡竟然空握大軍,卻什麼都乾不了!
“出寨,迎敵!”
袁紹望著遠處江越狼入羊圈一般,帶著虎豹騎們跳起來殺他那三千兵馬的模樣,手掌不由緊緊握在刀柄上怒聲道。
“不可,主公!”
沮授卻是立即上前拉住他的衣袖勸阻,“我軍有營寨為守,便是占據地利,完全沒必要因一部兵馬而擅動!”
“那便眼睜睜看著他殺我麾下兵將?!”袁紹怒視。
“問題不大。”
一旁與韓猛一般,同被稱為河北四庭一柱,甚至在原來曆史中還曾歸順曹操,成為五子良將的猛將張郃卻是搖頭道:
“不過三千兵馬罷了,莫說他殺不儘,就算真潰了也不足為道。剩下三部兵馬總計九千餘人,隻要能夠聚集一起,他江越絕無可能殺穿!”
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