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對莫曉溪也恨不起來了。
可是自尊心不許她低頭。
“你是不是傻啊。管彆人死活乾什麼。”
她丟下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就昂頭走了。
莫曉溪有些莫名其妙,走回到甘惜年身邊。
甘惜年:“怎麼了?”
莫曉溪:“不知道。自從時哥不再受她擺布之後,她就變得怪怪的。”
甘惜年:“程時怎麼又跟她扯上了。”
莫曉溪把過程講了一遍,氣呼呼地說:“你說這個錢小英是不是很無恥,很蠢。”
甘惜年聽到的卻是:程時把人家姑娘甩了。
我就知道,這小子不是個好東西!!
甘惜年買了一大袋子米,兩桶油,換了煤氣罐,把他能想到的力氣活都做完了。
他拍了拍手,轉頭看了看說:“我走了,爭取一個月回來一次。我有空也能去京城看小溪。你們要是想我了,來海城也行。”
莫老師紅了眼眶。
她自己都不明白,明明平時堅強得像包了冰的鐵板,怎麼現在動不動就想哭。
莫曉溪也眼巴巴看著甘惜年。
甘惜年心裡一陣酸痛,歎氣過去抱住她們:“彆這樣看著我。你們這樣,我哪裡舍得走。”
再不舍,還是要走的。
甘惜年回核電站後向上級彙報了這件事的起末。
因為他之前的信件都有登記過,上麵很容易證實,同意了他跟莫晚晴補辦結婚證的申請。
程時製作的斷路器安裝上去之後,核電站短時間內再沒出現過中壓斷路器機械故障。
杭天勤又打電話過來,請程時幫忙加工蒸汽發生器管板。原材料他們提供。
程時不用問都知道,肯定是甘惜年要求的。
他這會兒才反應過來,甘惜年也不是看上去那麼老實。
當時甘惜年拉著他去看那麼多東西,說了一堆問題,都是為後來能正大光明到向東市看老婆孩子做鋪墊。
甘惜年隻是沒想到程時會一上來就讓莫曉溪跟他對峙,所以短暫的慌亂。
這個糟老頭子真是壞得很,竟然利用他。
他的時間這麼寶貴,拿來做代加工,太虧了。
程時罵罵咧咧,又幫核電站加工了蒸汽發生器管板,通知他們過來拿。
不出意料,又是甘惜年來拿。
隻不過,這一次同行的不是郝組長,而是機械組的副組長。
甘惜年帶了一大堆海城買來的好東西回來,除了一些給程家的謝禮,其他都是買給莫老師的。
他好像想儘快把這十幾年的缺失補回來一樣。
說讓那個副組長在程時這裡學習幾天,結束後寫一篇不少於一萬字的技術總結心得體會給他。
然後他就美滋滋回家陪老婆了。
程時和副組長大眼瞪小眼,各自心裡都萬馬奔騰:乾!!想不到老實人才是真的奸猾。
假公濟私的事情做得這麼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