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時:“你看他們明明是認識的,卻從幾個門上車,就連交換眼神的時候也是偷偷摸摸的。這些人明顯是來的時候搶了一波,然後在這裡下車,現在坐車往回走,等下一趟往大鵝的列車來的時候,再從那個站上車,進行新的一輪搶劫。因為這一段靠近邊境,大鵝的車警不怎麼管,中國的車警還沒上來。”
陸文淵皺眉,拿出不久前才從死人身上搜來的槍,檢查了一下。
程時也在數子彈。兩把槍算上彈夾還有三十發子彈:“應該足夠了,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同夥在車上。希望不用殺人,畢竟是同胞。”
陸文淵望向他:“答應我兩件事。”
程時挑眉:“說。”
陸文淵:“第一,我們辦的事情遠比抓幾個賊要重要,所以如果他們不來惹我們,我們不管閒事。第二,如果他們非要來找死,你就絕對不能手軟。”
程時咧嘴一笑:“放心,這也正是我想跟你說的。”
陸文淵:“他們多半會晚上動手。所以我們現在輪著睡一會兒。”
程時:“這麼多人,萬一挾持人質,還真不好辦。”
夜裡,西伯利亞寒流卷著雪粒撲打玻璃時,那夥人直奔著軟臥而來。
軟臥的人有錢,搶一個頂的上搶硬座硬臥的好幾個。
而且一個包間隻有兩個人,太好拿捏了。
他們從車尾方向過來,一個站在車廂連接處,望風,其他人則兩個一組進去包間裡搶劫。
一共七個人。
軟臥車廂裡的燈壞了幾個,昏黃的光聊勝於無。
倒是窗外的雪光更亮一些,把他們移動時的身影投在車廂上,像極了荒原上覓食的狼。
劫匪們得意洋洋,這些有錢人真慫。
他們幾乎沒有遇見抵抗。
不管是肥胖的大俄商人,還是壯實的中國男人,
隻要他們把刀亮出來,對方就被嚇尿了,乖乖把所有錢都拿出來,還哀求他們不要傷人。
要是有人猶豫或者拿錢慢了一點,就會遭來一頓拳打腳踢,然後立刻也老實了。
如果後麵包間的人聽到動靜,把門關上反鎖,也會被他們用從列車員那裡搶來的鑰匙打開門,然後遭受更猛烈的毒打。
劫匪們為了省事,索性把人捆起來,再搜身。
有個包間是空的。
他們沒多想,不過看到某個包間裡女乘客姿色不錯,有人便淫心大起,竟然直接按在床上就開始扒對方的褲子,對同夥說:“你去下一個。我馬上就來。”
那女人尖叫反抗,被劫匪用布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