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同夥壞笑笑:“長夜漫漫,我們多的是時間,著什麼急。你玩過換我瀉火。我也好多天沒碰過女人了。”
“哐當!”走廊裡一聲巨響。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有人砸窗跳車了。”
車廂的緊急製動閥被人拉下,列車急刹,輪子和鐵軌之間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最後歸於平靜。
車停了下來。
“媽的。”在旁邊等候的那人一聽,“不能讓他跑了。肯定是個大魚。”
他跑出去一看,走廊裡望風的同伴不見了,多半是下去追了。
後麵隻有一個包間沒有搜了,要趕緊乾完活去幫忙抓人。
他這麼想著,轉身走向那個包廂,便跟站在門裡的人直接對上了。
這人帶著眼鏡,個子高挑。
劫匪想說:“呦,小白臉,膽子還挺大,打一頓就老實了。”
那人抬了抬手。
寒光一閃。
劫匪隻覺得脖子上涼颼颼的,一陣劇痛接踵而來。
那人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噴濺而出的液體。
血腥味在這狹小的範圍內彌漫開來。
劫匪意識到自己的頸動脈被胳膊,捂著脖子,想要張嘴呼叫同伴。
冷空氣竟然直接從脖子灌進了喉嚨,他吐著血,卻發不出聲音,才意識到自己的氣管也同時被割斷了。
什麼人,這到底是什麼人?
這比外科醫生還精準的殺人手法,是怎麼回事?
他無聲的呐喊著,向隔壁包間爬去。
有人踩著他的背直接過去了。
他瞪著那兩人。
除了那個戴眼鏡的,還有個更年輕的男人。
背影修長挺直,側臉半明半暗,明明俊美如斯卻陰森冷峻得如閻羅。
隔壁的劫匪渾然不覺,還在施暴,嘴裡說著不堪入耳的淫言穢語。
戴眼鏡的男人走進隔壁,利落地捉住劫匪的頭狠狠一扭。
那個劫匪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往後重重摔倒在地。頭以怪異的方式扭在肩膀上,睜得老大眼睛直勾勾看著地上那個,仿佛在問:怎麼回事?!
程時和陸文淵本來不想管閒事,所有從他們的包間挪到了,最後一間。
這會兒程時沒有絲毫停頓,進了下一個包間。
裡麵的人聽見動靜跑出來,程時把手裡的針筒一下紮進了先出來的人的胸口。
那人就倒在地上,抽搐了五秒,便不動了。
更多的劫匪衝了出來。
他們雖然是劫匪,其實沒見過什麼血腥場麵,這會兒已經被嚇得腿軟,轉頭就往另一個車廂跑。
隻是門剛才被他們自己鎖死了,這會兒越是著急害怕越是打不開。
“啪”
炸雷管一般的巨響。
跑在最後那個抱著腿躺在地上哀嚎。
還剩下兩個舉著手站著一動不敢動。
程時:“我們本來不想管的,可是你們太過分了。謀財就謀財嘛,乾嘛非要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