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悄悄用眼角餘光打量身後的地上的同伴。
少了一個。
程時:“在找你走廊裡站崗那個?不要埋怨他不提醒你們。其實他是第一個被我們乾掉的。剛才破窗的聲音,隻是我們把他扔出去了。”
陸文淵用槍指著他們淡淡的說:“彆跟他們廢話。速戰速決。”
那兩個人嚇哭了:“彆殺我們。我們隻是想搶點錢,沒想過傷人。”
程時點頭:“嗯,可以理解,我也隻是想阻止你們犯罪,沒想殺人。把你們搶來的東西,都掏出來放在地上,包括死了的這幾個,要是敢私藏,我叫你們生不如死。”
那兩人忙把口袋裡的東西和同夥身上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在地上:手表,現金,首飾,金條。
竟然還有幾顆帶血的金牙。
程時嫌惡地皺了皺眉:“你們還真是不挑剔。”
陸文淵:“半個月錢,K19上的案子是不是你們做的。”
那兩人猶豫了一下,點頭。
程時暗暗咬緊牙關:好家夥,果然是慣犯。
聽說上次從車頭搶到車位,持續了十幾個小時,受害人好幾百。
陸文淵的聲音更冷了:“把你們的同夥抬下去。”
那兩人哆哆嗦嗦轉身,先把受傷那個抬下去了。
抬三個死人的時候,他們的臉色比死人還難看。
畢竟那三個人的死相都比較恐怖。
受傷的那個苦苦哀求陸文淵:“求求你們彆把我趕下車,帶我一起回國吧,我願意接受懲罰。坐牢什麼的都行。車一走,他們就會扔下我。這麼冷,我必死無疑。”
陸文淵聽得煩了,默默把槍上了膛。
那人立刻閉上了嘴,小聲哼哼。
抬屍體那兩個越害怕越腳軟,列車車廂跟鐵軌距離還挺高,連滾帶爬,跌跌撞撞才把所有屍體都抬下車。
他們站在屍體邊,一個舉起手,滿臉討好的笑:“英雄,我已經照您的話做了,不要殺我,我一定洗心革麵,好好做人。”
另外一個哭著說:“要不是活不下去,我們也不會......”
陸文淵冷著臉,一言不發,直接連開三槍。
再沒有任何聲音。
他關上車門把風雪隔絕在外麵。
程時推開列車員休息室的門,給他鬆綁,說:“通知司機開車。”
列車員忙用列車無線調度電話打給司機:“快開車,快。”
列車鳴笛之後重新發動,“哐當哐當”的聲音再次響起越來越快。
列車員驚魂未定,揉著剛才被劫匪打腫了的臉,擦著嘴角的血跡,盯著窗外,生怕那幾個人又追上來,從車門爬上來。
雪地上似乎有什麼東西,他貼近窗口上才看清楚,那橫七豎八躺著的是人。
血在他們身下暈開一朵朵詭異的暗紅花朵,在月光下黑白分明的雪地上格外醒目。
沒有**,沒有掙紮,沒有生氣,隻有死一般的沉寂。
遠處的林帶黑黢黢的,樹影拉得很長像蟄伏的巨獸。
列車駛過的氣流吹動著地上的雪粒,在屍體周圍打著旋,模糊了畫麵。
列車員渾身開始不住的顫抖,轉回頭,喃喃自語:“他們該死。他們是惡魔。不要心軟。”
有人敲門。
他嚇得打了個哆嗦,開門,對上程時的臉,忙低著頭縮成一團。
雖然知道程時殺人為了救其他人,可還是忍不住害怕。
主要是程時身上的殺氣太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