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翊最近算是小有名氣,他的診斷,還是有幾分信服的。
馬秀英看向李貞,麵帶擔憂的道:
“姐夫,那你有什麼打算?”
李貞顯得很謹慎,說著自己的心裡話:
“弟妹,我想今天就跟你們告個彆,出宮去照看著,太醫的話咱們得聽,小胡郎中的話也不可輕視,這種事早做準備總是好的。”
馬秀英點著頭,一邊說道:
“那你就出宮回去,重八回來了我跟他說就是了。”
說罷,馬秀英又下令,從宮中調了幾個宮人,和李貞一起回去伺候。
“保兒在外征戰辛苦,家裡的事一定要照看好,莫要使他分心,姐夫,有任何事一定要告訴我和重八一聲,咱們可是一家人。”
馬秀英生怕姐夫見外,又囑咐派去的宮人們要機靈一點。
目送著李貞離開後,才派人去把胡翊召來。
許公公來請胡翊,正好,胡翊寫好了藥方,也要送去。
來到坤寧宮,馬秀英把朱靜端叫出來,當著胡翊這個郎中的麵。
朱靜端正好在摸索著腳弓放大器的使用,胡翊將軟骨方攤開,然後叮囑道:
“軟骨的藥,一天早、中、晚需要泡三遍,每次泡兩刻鐘,需要連泡三天後,才能開始放大足弓。”
說罷,胡翊又攤開了麻藥方:
“泡完三天軟骨藥,正式開始治療,先泡兩刻鐘軟骨藥,再泡一刻鐘麻藥,這樣能減輕放腳的痛苦。”
胡翊隨後說道:
“放腳和泡藥是一樣的,也是早中晚三次,泡完藥就使用這個放腳的工具,前幾天最痛,後麵習慣了能好受些。”
說罷,又特意叮囑道:
“這是個慢活兒,不要為了快點康複,就忍著疼把腳壓的太狠了,承受不住的時候,就停下來,維持這個力度就好了。”
朱靜端記下醫囑,向著胡翊輕輕施了一禮。
一看到胡翊,她總會想起那天診病時候的情景,俏臉上“噌”的一下就紅了。
朱靜端抱著工具,害羞地跑到裡屋去了。
馬秀英笑吟吟地看著這一切,對胡翊說道:
“你叔父知道你在宮裡了,托人帶了一封家書來,你拿去吧。”
終於有家裡人的消息,胡翊臉上帶著幾分笑,接了家書連連道謝。
馬秀英這才問道:
“我聽說你給人診過病了,算了女子臨盆的日期?”
胡翊有點意外,這是剛才發生的事,馬秀英這麼快就知道了?
胡翊心裡想著,替人診治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乾脆大方承認道,“我早上確實為人算過臨盆日期。”
馬秀英點頭道,“你樂於幫人渡人,心腸很好,就是我想問問,你推算的這個日期準嗎?”
馬秀英特意強調道:
“保兒家媳婦和我們很親,那也算是我的兒媳,大家都很關切,但有幾位太醫推算出的日期,和你的不一樣。”
馬秀英擔心的就是臨盆日期不準。
胡翊在心裡又默算了一遍,確實是把能考慮進去的因素,都算了進去,做了綜合診斷的。
稍候,胡翊確信的回答道:
“主母,這個日期不會錯,甚至,我有八成把握,臨盆之日就在七天以內,最遲不會超過十日。”
胡翊記得,李文忠的第一個孩子是個兒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大明初代戰神。
得到了確切的回複後,馬秀英心裡衡量起來,對胡翊說道:
“你的話我記下了,我會叫人早做準備的,後麵靜端醫腳的事還得麻煩你,你先下去歇著吧。”
宮裡暫時沒胡翊啥事,就是朱元璋把他留著,不能出宮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