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又去廚房捅燃氣灶……
掏出一個竊聽器。
去衛生間熱水器側麵拆商標……
掏出一個竊聽器。
等她從拖鞋裡也夾出一個定位器時,沈悠實在忍不住了。
天殺的!
你是真會藏啊!
你小時候躲貓貓稱霸全幼兒園吧?
沈悠指著她的鼻子怒道:
“好好好。”
“搞這麼多!?”
“我就想問,我手上是握著核彈起爆器還是偷了滅霸的戒指?”
“你還真看得起我啊!”
一揚鉗子,黎非煙從鼠標裡又拔出一個定位器:
“咳,這不是怕有盲區嗎?”
“彆生氣彆生氣,都是工作!”
“你們聊你們的,不用管我……”
沈悠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眼睛猛地瞪大了:
“每個屋你都裝了?”
“所以我們晚上說的什麼你一清二楚?”
“你是說清清白白問心愧那些?”黎非煙想了想,開始猛搖頭:
“沒,一點都沒!”
“沒個屁!”
沈悠徹底炸了……
沒你妹!
沒你太奶!
你特麼連我晚上翻了幾次身都知道!
你特麼連我兩天上一次大號,每次上15分鐘這事你都知道!
除生啊!
他轉過頭,發現身邊的洛清寒臉色慘白,目光呆滯,連嘴角都在抽搐……
表情比他還生無可戀……
很明顯,她也碎了……
突然之間。
“這些事都是黎非煙自作主張”這個離譜的事實,沈悠信了。
主動讓彆人聽自己的床?
這麼奔放的事,洛清寒肯定乾不出來。
她又不是馮晚夏!
兩人目光對上,洛清寒仿佛被燙了一下,她慚愧的低下頭:
“小悠,你要趕我走嗎?”
沈悠想了想:“不。”。
他不舍得……
對麵洛清寒眼裡頓時就有光彩了。
他不趕自己走!
沈悠他還拿自己當朋友!
她開心的拿出那這兩張電影票,滿臉期待的問:
“那周末要不要一起看電影?”
沈悠看了一下那張電影票,彆過頭:“我有事。”
其實他還真有事。
周六他有個少兒籃球班的教練兼職。這個班一般晚上8點半左右下班,可洛清寒這張電影票是晚上9點……
這時間,他估計自己怕是趕不上。
不過他也不想解釋。
解釋啥?
哥們兒還沒消氣呢!
他直接把電影票甩在沙發上:
“你找彆的朋友看吧。”
洛清寒神色一下子就黯淡下去了。
彆的朋友?
我哪有彆的朋友啊。
她沮喪地垂下頭……
我就隻有你。
你不理我,我就是孤身一人了啊……
她那副失落的表情,把邊上沈悠看的一陣不忍心。
心裡一疼。
他又把沙發上那張票拿了起來。
9點,萬大影城。
離我兼職那好像也不遠……
如果打個車,應該也來的及?
嗯,電影名叫《杯子就要挨一起》,這什麼鬼名字?
喜劇?
鬼片?
其實這兩類型倒還好,就怕是那種無聊的文藝片,無病呻吟,尬到腳趾扣地那種。
不過……
和寒哥一起看,說不定也能看的下去呢?
側過頭,他看了洛清寒一眼,哼了一聲:
“明天再說吧。”
“看我到時的心情了。”
“反正啊,你彆抱太大希望。”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