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人魚下意識的抬起手,再次撫上了脖頸處的傷口。
有點疼...但也僅此而已。
顧嶽殺不了它。
人魚族野蠻又好戰,它們是天生的戰士,它的身體就是為了戰鬥而生的。
無數堅韌的鱗片,保護著它的致命部位,心臟、脖頸、生殖器...
在億萬年的進化中,它們的防禦力,早就站在了自然界的金字塔頂端。
而且...它可是從人魚界殺出重圍的佼佼者,是將所有同類都踩在腳下的天之驕子。
是掠奪了整個位麵的資源,集齊了‘世界之門碎片’的存在。
其身體強度,自然更是誇張。
顧嶽殺不死它的。
鮫人神經質的歪了歪腦袋,它脖頸處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可下一秒,人魚就痛苦的皺起了眉頭,悶哼出聲。
不同於以往誘惑意義十足的呻吟,這次是實打實的疼痛,痛的它冷汗直冒,失態的吼叫出聲。
它的腦袋痛的仿佛要炸開,身體也宛若被丟進了絞肉機,有無數刀淩遲著它的血肉,叫囂著要它絞成肉末。
“呃...啊,嘶啊啊!”
人魚痛苦的捂著腦袋,骨骼也在咯吱作響,巨大的痛苦席卷著它,這根本就是超過任何生物所能承受的極限。
即便是天生的戰士,也無法忍受這種極端的痛苦。
鮫人極美的五官變得猙獰,劇痛之下,它再也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隻能跪躺在地上,痛苦的蜷縮起身體。
一方位麵的天之驕子,此刻卻像隻病入膏肓的死狗一般,倒在上無助的痙攣。
顧嶽看著躺在地上一臉痛苦的人魚,眼底浮現出了隱隱的興奮。
成了。
馴獸藥劑對人魚有用。
看來她的思路是對的,既然人類能用,各種不同的異獸能用,那人魚沒道理用不了。
畢竟異獸裡,也有像魚一樣冷血動物。
顧嶽捏著禦獸符紙,心情頗好的欣賞,人魚那痛不欲生的扭曲姿態。
幸好爪牙沒有砍進它的脖頸,直接讓它死反而便宜它了。
最好就是像現在這樣,讓它時時刻刻在痛苦中活著,按照自己想法,肆意的折磨它,羞辱它。
等她爽了,玩夠了,再把它殺了也不遲。
顧嶽勾了勾嘴角,晃著符紙默念著口訣,看著人魚痛苦顫栗的模樣,如同欣賞一件賞心悅目的藝術品。
連眉梢的都是愉悅的。
她之前就說過,人魚這張臉讓她很有破壞欲,現在自己心裡隱秘的惡意滿足了,彆提多爽了。
隻能說鮫人不愧是造物主的寵兒,連倒在地上痛苦呻吟,都是那麼的悅耳。
鮫人身上不住的分泌粘液,這是人魚的本能,在遭受傷害時身體機能會提供保護,以此來抵禦傷害。
可是這粘液,對禦獸藥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作用,隻是無意識的分泌著。
鮫人躺的那塊地已然變得濕潤,就像失禁了一樣。
粘液摻雜著泥土臟汙,在它痛苦翻滾的過程中,裹挾在它身上,看起來就像排泄物一般惡心。
聖潔完美的臉,卻狼狽的沾上臟汙,像牲畜一樣趴在地上。
這也...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