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山,金頂庵。
掌門居室內,一陣灰霧彌漫。
待到煙霧散儘,陳鈺手提是男人就來砍我的屠龍刀,自虛空踏出。
他記得書中倚天劍和屠龍刀的典故,乃是郭夫人在襄陽城破前,融了楊過的玄鐵重劍,混合西方金精鑄造而成。
刀劍中存放了九陰真經、武穆遺書等物的去向,方便後來的反抗者用之對抗元廷。
但這個世界沒有楊過姑且),所以這淵源也無從談起。
周芷若從莊園回峨眉的時候帶了傳送標記,陳鈺想著索性過來問問。
“嗅嗅...”
他鼻子動了動,熟悉的香味竄入鼻息。
無聲無息的向前走,撩開簾幕,右側是一小小的佛堂。
隻見一體態豐腴,高挑婀娜的美婦人正跪坐在佛前,此刻雙目緊閉,誦念心經。
對方身著灰黑色的緞袍,發髻一絲不苟,青絲烏黑濃密,隻以一根青玉簪固定。
鼻梁高挺,白皙的側臉如孤峰獨立,殺氣凜然,令人望而生畏。
那是她正道領袖,劍道宗師的威儀。
任旁人看了,誰不大氣難喘,戰戰兢兢的來一句:“見過師太。”
可是...
陳鈺的視線繼續向下,注意到對方坐榻的古舊蒲團上,微微蜷縮著的,黑色玉足。
還有整齊擺放在一旁,在這佛堂中甚為格格不入的一雙黑色高跟,嘴角微微勾起。
芷若真會玩。
“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
方豔青已經默念了好幾遍心經,可心頭的燥熱依舊難以平複。
耳畔傳來欲娘的調笑聲:“假正經的,念來念去有什麼用,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央求芷若放你去南境,啊呀,我的乖徒兒好幾天沒來了,我也想他想的緊啊。”
方豔青冷豔的臉上悄然染上了一層緋紅,低聲嗬斥道:“胡說八道,你當我跟你一樣無恥下作嗎?”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有甚麼區彆?”嬌膩的女聲嘲笑道,旋即噗嗤一笑:“你心裡想的什麼,當我跟愛哭的不知道?”
善娘見自己無故被e,溫柔的安慰道:“想就想吧,事已至此,自欺欺人也沒什麼好處。”
“你閉嘴。”
牢方跟欲娘齊齊嗬斥道。
善娘委屈的哭了起來:“鈺兒,她們都欺負我,我不要跟她們待一起了。”
“那你就滾。”
方豔青怒道,此刻麵頰通紅,心道自己淪落到今天這一步,這兩個心魔至少得負八成責任。
一個是想當侍妾對那小子欲罷不能的。
一個是想當娘親對那小子欲罷不能的。
弄得自己,實在是...
“你彆總是埋怨我們,這一路以來,我看你也樂在其中啊。”
欲娘咯咯笑道,聲音嬌媚,極具誘惑:“前些日子,乖徒兒來金頂的時候,是誰占著身子不讓我倆替補上,你敢說坐在乖徒兒身上的時候不舒服?”
“我...”
牢方老臉一紅,低低叱道:“我那是逼不得已,他跟芷若一起對付我。”
“是麼,那你為什麼主動同他十指相扣,俯看他時眼波似水,柔不可言?”
“我...沒力氣了,他使不完的力,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能如何?”
強行挽尊沒效果,方豔青自己都知道,善念與欲念本質上都是自己,乃是時常使用清心咒產生的。
也就是圖個臉麵上過得去。
善娘抽泣了幾聲,柔聲道:“何必騙自己,鈺兒幫咱們殺了死敵楊逍,還在天下英雄麵前給咱們峨眉留足了顏麵,並且自始至終都認可是咱們的弟子,他是人中龍鳳,謫仙下凡,這麼做已經是屈尊了,你也知道,有他做主,峨眉超越少林武當也指日可待,這不是你一生的夢想嗎?”
方豔青不語,其實她本人對陳鈺的改觀還真不是因為這個。
真正令她改觀的,是因為兩件事。
一件是陳鈺對待自己弟子的態度,她本以為陳鈺入主峨眉後,會將那些邪魔歪道的習俗帶進來。
將原本莊嚴肅穆的峨眉變成任由其享樂的糜爛淫窟。
但陳鈺沒有,正如當日他在那西域少林寺的寶塔頂端所言,解放那些被她強權壓迫的弟子,令她們輕鬆、快樂的生活,成長。
麵對靜慧、貝錦儀等弟子,也是謙和有禮,沒有半分輕佻,指導武功也是一絲不苟,其遠超大宗師的實力也足以將武功說的鞭辟入裡,簡潔明了,是正兒八經的掌門氣度。
當然,架不住那些解放天性的女子自己喜歡,可這一點,即便是極端、刻薄如她,也能理解。
又俊逸,又強大,試問這樣的男人誰不喜歡。
另一件事則是回到金頂後,周芷若要她按照約定當著祖宗牌位下跪發誓,正對著峨眉曆代掌門的牌位,方豔青當時真是羞憤欲死。
但最終陳鈺卻是替她解了圍,笑曰:“當著一群先賢的麵,無論怎麼說都不算好,師父有那份心就行了,還是想想彆的法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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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若那丫頭愛他入骨,雖然沉著臉,但最後還是勉強同意了。
雖然彆的法子也很難熬,可對她而言,隻要不當著師父、祖師的牌位,其實都算不得什麼了。
那天晚上,徹底放鬆下來的方豔青毫無保留,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配合,甚至於主動出擊。
給周芷若看的醋意大發。
再見陳鈺,那聲“鈺兒”也喊的愈發順暢,愈發...溫和。
方豔青這輩子守身如玉,早年師父曾有意撮合她嫁給師兄孤鴻子,可孤鴻子敗於楊逍之手,被活活氣死。
自那以後,她封閉內心,二十載歲月從未再愛過什麼人。
但見周芷若同陳鈺攜手漫步於峨眉山道,神仙眷侶,情意綿綿,心裡最深處某種被積壓許久的情感迸發而出,雖然不想承認,但方豔青自己清楚,那是羨慕。
她這一輩子,有人敬她,有人怕她,有人恨她。
可仔細想想,卻從未有人,愛過她。
“其實你也可以主動出擊呀。”
欲娘感受到她心頭混亂,笑吟吟道:“都還俗了,在乎那麼多做什麼,要我看,乖徒兒心裡還是有你的,不然為何每次來峨眉,都要爆炒你一通,還說什麼,師父豐滿雪白的大腿,才是峨眉真正的門麵。”
牢方俏臉通紅,巍峨起伏,眼神陡然淩厲了幾分,顫聲叱道:“你,你再胡言亂語,我就一劍捅死你。”
“你...不要自殺呀...”善娘弱弱的勸道。
牢方:(▼皿▼)
冷靜下來,重重的呼吸幾口空氣,眼眸流轉著複雜之意。
【惡念一:他因為芷若的事恨我入骨,縱使不殺我,多半也是因為這兩個騷...心魔,倘若有什麼法子能將我們三個分離,他必是要第一時間殺了我的】高級獎勵
“嗯?~”
正想著,忽然感覺自己的右足被人握在了手中。
被調這麼久,身子總是敏感的厲害,霎時間渾身戰栗,汗毛倒豎,驚怒轉頭,四象掌高高揚起。
但瞧見來人,冷酷肅殺的美豔臉蛋驟然漲紅,懸空的右掌微微發顫,最終無力的放下。
扭過頭道:“你...來啦。”
心想,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基於看穿惡念的能力,陳鈺等於是看了個三口相聲,甚是有趣。
又見這峨眉掌門扭頭羞赧的模樣很是好玩,微微彎腰,似笑非笑的盯著她道:“師父,又在一個人念經啊。”
“嗯...”
對他的出現,方豔青有些猝不及防,內心慌亂。
迎著陳鈺灼灼的視線,她像是明白了些什麼,反正,還是老樣子嘛。
主動解開自己的腰帶,輕輕拽開衣襟,淡淡道:“芷若...跟靜慧教導新弟子去了,一會兒可能要回來,你想要...快些。”
“師父是第一天認識我嗎?”
陳鈺嘴角微微揚起,捏著她的右足,嘴唇湊到她的耳畔:“徒兒什麼時候快過,嗯?”
方豔青隻覺得耳畔一陣溫熱,羞惱之餘,心中竟也生出幾分期待的感覺。
誦經壓不下的燥熱,仿佛隻在見過此人後才會平複。
“鈺兒...”
她欲言又止,右手輕輕搭在了眼前青年的肩頭,抓緊,又放鬆,再抓緊。
心想,隨他好了,反正自己也反抗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