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軍之將,階下之囚,不敢稱莫離支。”
淵蓋蘇文聲音沙啞地回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階下囚?”
李世民輕笑一聲,撕下一塊羊肉。
“朕聽說,你一人五把刀,殺出平壤,很是威風。”
“你的刀,朕倒是有點興趣。”
他放下羊腿,拿起一塊布巾擦了擦手。
“朕身邊這位張阿難,也使得一手好刀,不如...你二人切磋一番,讓朕開開眼界?”
淵蓋蘇文的心猛地一沉。
比武?
在敵國皇帝麵前,與他的貼身內侍比武?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把他當作供人取樂的傀偶!
他胸中悲憤翻湧,幾乎要爆發。
但目光掃過李世民那看似隨意實則冰冷銳利的眼神,想起下落不明的梅麗和年幼的淵男生,一股巨大的無力感瞬間攫住了他。
反抗的念頭剛剛升起,就被更深沉的悲哀壓了下去。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的命,他妻兒的命,都捏在對方手裡。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壓下所有情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陛下有命,敢不從爾,隻是...刀劍無眼...”
“無妨,點到為止。”
李世民隨意地揮揮手,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空曠的庭院很快被清空,作為臨時的演武場。
張阿難早已解下佩刀,換上了一柄製式橫刀,沉默地站在場中,氣息沉穩內斂。
淵蓋蘇文解下最常用的兩把刀,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如同狩獵前的猛獸,隻剩下純粹的專注。
沒有客套,比試瞬間開始。
淵蓋蘇文動了!
他身形如電,帶著一股慘烈的氣勢直撲張阿難。
樸刀勢大力沉,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當頭劈下,環首刀則如毒蛇吐信,悄無聲息地刺向張阿難的肋下。
這是他無數次在戰場上搏殺出來的致命殺招!
張阿難瞳孔微縮,不敢怠慢。
他見識過淵蓋蘇文在平壤突圍的情報,知道此人絕非浪得虛名。
他步法靈動,橫刀在身前劃出一道圓弧,精準地格開當頭劈下的樸刀,同時腰身一擰,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肋下的一刺。
兩人身影交錯,刀光如雪片般翻飛。
淵蓋蘇文的刀法大開大合又詭譎多變,五把刀輪換使用的精髓雖未完全展現,但其剛猛霸道的根基顯露無遺,每一刀都蘊含著戰場搏殺的狠辣。
張阿難的刀法則如溪流穿石,綿密精巧,更注重防守和尋找破綻,將貼身近戰的技巧發揮到極致。
相比於普通人而言,張阿難還是有些胖,但他身法極快,總能以毫厘之差避開淵蓋蘇文的殺招,橫刀如同附骨之疽,不斷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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