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官,不是商,卻能執掌府台的命脈,讓萬富貴俯首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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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隻能是“靜先生”!
那個從不露麵,卻掌控著一切的影子謀士!
陳皓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自己已經站在了一個極其危險的邊緣。
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他必須想辦法,找到靜先生的破綻,才能有機會扳倒他,才能真正為百姓討回公道。
與此同時,徐六娘也在暗中行動。
自從得知靜先生的存在後,她就一直想方設法,想要摸清這個人的底細。
她通過“織言社”的關係,收買了一個在靜先生府邸掃院的小廝。
小廝告訴她,靜先生每日辰時,必飲井水泡茶,且所用陶杯,從不更換。
徐六娘聞言,心中一動,立即命人定製了一批相同款式的陶杯。
隻不過,她在其中一個陶杯的內壁上,刻上了一行極其微小的字:
“君所護者,非主,乃蠹。”
這行字極小,肉眼難以辨認。
隻有經過特殊的藥水處理後,遇水才會顯現出來。
她將這個刻有微字的陶杯,混在其他窯貨中,送入了靜先生的府邸。
三天後,小廝偷偷跑來向徐六娘彙報:
“徐姑娘,你讓我注意的那個陶杯,已經被打碎了!”
“打碎了?”徐六娘心中一驚,“怎麼打碎的?”
“不知道,隻聽說靜先生那天喝茶的時候,突然臉色大變,然後就把那個陶杯給摔了。”小廝說道,“而且,那天晚上,靜先生還召見了萬富貴,兩人在書房裡吵了很久,好像是因為什麼修渠預算的事情。”
徐六娘聞言,嘴角微微翹起。
看來,她的計劃成功了。
那行微字,已經傳達到了靜先生的眼中,也引起了他的懷疑。
另一邊,劉推官也接到了靜先生的命令,讓他調查“匿名威脅官員”一案。
劉推官心中清楚,靜先生讓他調查此案,真正的目的,是讓他排查縣衙內部的內鬼。
但他並沒有按照靜先生的吩咐去做,而是故意拖延調查進度,反借機查閱縣衙幕僚之間的往來信函存檔。
在一冊看似普通的《農政摘要》的夾層中,他發現了一頁手稿。
手稿上詳細地描述了如何“以旱逼糧,以亂止言”,甚至建議“縱渠潰堤,嫁禍陳皓”。
劉推官看到這裡,隻覺得渾身冰涼,手腳發抖。
他萬萬沒有想到,靜先生的手段,竟然如此狠毒。
他深知,如果按照靜先生的計劃行事,整個臨江縣的百姓,都將遭受滅頂之災。
他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他偷偷拓印了一份手稿的副本,然後找到韓捕頭,讓他以“緝盜”的名義,將這份手稿送入皓記酒館的地窖。
韓捕頭原本並不願意涉險,畢竟,他還要養活一家老小。
但他轉念一想,他的妹夫,正是因為拒絕在“斷糧盟約”上簽字,被李少爺打斷了腿。
為了妹妹一家,為了那些無辜的百姓,他必須站出來。
他咬了咬牙,接過了劉推官的命令。
行動當天,韓捕頭故意選擇在巡街的時段,帶著幾個衙役,抬著一個大箱子,公然走進了皓記酒館。
“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們酒館藏匿贓物,現在要進行搜查!”韓捕頭高聲喊道,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酒館。
百姓們見狀,紛紛圍了上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但他們見慣了這種場麵,知道衙役們不過是例行公事,沒有人真正關注他們抬進來的那個箱子。
韓捕頭走進地窖,將箱子放下,然後對著幾個衙役使了個眼色。
幾個衙役心領神會,開始在地窖裡四處搜查。
他們故意裝模作樣,翻箱倒櫃,卻沒有找到任何所謂的“贓物”。
“韓頭兒,這裡什麼也沒有啊。”一個衙役說道。
“哼,我就知道,他們是冤枉的。”另一個衙役說道。
韓捕頭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沒有贓物,那就算了。我們走吧。”
說完,他帶著幾個衙役,抬著空箱子,離開了皓記酒館。
百姓們見狀,紛紛散去,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沒有人知道,那個箱子裡,其實藏著一份足以改變整個臨江縣命運的重要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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