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一壇“土曲新醪”開缸的那一天,濃鬱的酒香飄散開來,十裡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香味所吸引,紛紛圍攏過來,伸長脖子,想要一睹新酒的風采。
“這……這是咱們自己釀的酒?”一個村民不敢相信地問道。
陳皓笑著點了點頭,舀起一碗酒,遞給那個村民:“你嘗嘗。”
村民接過酒碗,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好!好酒!”他激動地喊道,“這酒……比以前的酒還香!還烈!”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北嶺村。村民們奔走相告,歡呼雀躍。
與此同時,失業後的吳捕頭,流落街頭,蓬頭垢麵,衣衫襤褸,靠乞討為生。
陳皓在一個破廟裡找到了他。
“吳捕頭,你這是何苦呢?”陳皓歎了口氣,將吳捕頭扶了起來。
“陳掌櫃,我……我對不起你。”吳捕頭苦笑著說道,“我抓了一輩子賊,如今倒成了‘勾結刁民’的賊,真是可笑。”
“吳捕頭,你沒有對不起我,你隻是做了你認為對的事情。”陳皓拍了拍吳捕頭的肩膀,認真地說道,“現在,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我還能幫什麼忙?”吳捕頭自嘲地說道。
“我請你擔任‘巡夜總教頭’,訓練村民自衛隊!”陳皓說道,“咱們要保護好自己的家園,不能讓那些宵小之徒得逞!”
吳捕頭愣住了,他沒有想到,陳皓竟然會如此信任他。
“好!我答應你!”吳捕頭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我一定儘我所能,保護好北嶺村!”
更令人意外的是,陳皓竟然讓小李子放出話去:“皓記要舉辦‘義釀大賽’,誰有好方子,管飯三年!”
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轟動。
那些失業的釀酒匠人們,紛紛從四麵八方趕來,想要一展身手。
不到五日,竟然有七位失業內匠偷偷投奔皓記。
臘月初三,第一車“北嶺自釀酒”裝壇啟程。
不走大道,由王老板安排騾隊,偽裝成年貨商隊,沿野徑送往義塾、驛站、邊關戍所。
每一壇酒上,都貼著一張紅紙,上麵寫著:“此酒未經官驗,但經百人嘗——無毒。”
途中,商隊遇到了一隊稅吏。
“站住!乾什麼的?”稅吏攔住商隊,凶神惡煞地問道。
“我們是年貨商隊,給各地的百姓送年貨。”王老板賠著笑臉說道。
“年貨?打開看看!”稅吏冷笑一聲,大手一揮。
杜九娘挺身而出,走到稅吏麵前:“這位官爺,我們都是些小本生意,您就行行好,放我們過去吧。”
“放你們過去?沒那麼容易!”稅吏上下打量著杜九娘,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除非……你陪我喝一壇酒!”
杜九娘臉色一變,心中充滿了屈辱。
“怎麼?不敢嗎?”稅吏得意地說道,“不敢就乖乖地打開車廂,讓我檢查!”
杜九娘咬了咬牙,正要答應,卻被王老板攔住了。
“這位官爺,我們這酒,未經官府檢驗,您要是喝出了什麼問題,我們可擔待不起啊。”王老板說道。
“哼,我怕什麼?”稅吏冷笑一聲,“我喝過的酒比你見過的都多!拿酒來!”
杜九娘無奈,隻好打開一壇酒,給稅吏倒了一碗。
稅吏端起酒碗,一飲而儘。
“好酒!”稅吏砸吧砸吧嘴,稱讚道,“這酒夠烈!夠味!”
“既然是好酒,那官爺您就多喝幾碗吧。”杜九娘說道。
“那是自然!”稅吏得意地說道,又要了一碗酒。
可喝了兩碗之後,稅吏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起來。
“這……這酒……”稅吏指著杜九娘,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們……”
還沒等他說完,稅吏就“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其他的稅吏見狀,頓時慌了手腳,連忙將稅吏抬走,不敢再刁難商隊。
商隊順利地通過了關卡,繼續趕路。
三日後,邊關傳來回信:“酒烈暖心,比營中劣酒強十倍。”
北風呼嘯,吹得樹枝簌簌作響。
陳皓站在皓記酒館的院子裡,抬頭望著滿天的繁星。
他要讓北嶺村的百姓,過上幸福安康的生活。
他要讓那些貪官汙吏、奸商惡霸,付出應有的代價。
風雪漸緊,他卻感到渾身充滿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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