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神秘一笑,從籃子裡拿出一塊豆腐,遞給李芊芊,低聲說道:“我要打聽的人,就在這塊豆腐裡。”
李芊芊接過豆腐,仔細地觀察著,發現豆腐裡竟然藏著一張紙條。
她連忙打開紙條,隻見上麵畫著一張簡略的地圖。
陳皓依圖勘察,發現通風井口已被碎石半封,但尚可通行瘦小之人。
他決意前往營救,卻遭柱子等人極力勸阻。
“掌櫃的,這太危險了!您是我們的主心骨,不能冒險!”柱子急切地說道,他的臉上滿是擔憂。
“是啊,掌櫃的,還是讓我們去吧!我們身手好,一定能把靜先生救出來!”小李子也附和道。
正當眾人爭執不休的時候,小李子飛奔而來,帶來沈瞎子密報:“昨夜萬記酒坊調動私船六艘,皆裝石灰麻袋,今晨逆流而上,目標正是亂葬崗下遊渡口。”
陳皓猛然醒悟:“他們要用水路運料填井!說明尚未動手,否則何必再運?”
他當即下令:柱子帶三人佯攻正麵礦道引敵注意;小李子混入運料船隊做內應;自己則攜繩鉤火折,由通風井潛入救人。
臨行前,他對李芊芊低語:“若三更未歸,便將《偽政錄》副本投遞禦史台駐外暗樁。”
子時三刻,陳皓攀繩滑入幽深豎井,借助螢石微光摸索前行……
明白了,掌櫃的,看我的!
子時三刻,陳皓如壁虎般攀附繩索,滑入那不見天日的豎井。
潮濕的泥土氣息撲麵而來,混雜著腐朽木頭的黴味,令人作嘔。
他憑借腰間火折微弱的光芒,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
嶙峋怪石如惡鬼般張牙舞爪,幾次險些絆倒。
穿過一段塌方形成的狹窄通道,陳皓終於抵達一間石室。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
借著火折的光,他看到鐵柵之內,一名身著紫袍的老者蜷縮在稻草堆上。
那人須發皆白,麵色灰敗,但眼神卻異常清明,正是失蹤多日的靜先生!
“靜先生!”陳皓壓低聲音呼喚。
老者緩緩抬頭,渾濁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喜,卻又迅速被驚恐所取代。
他費力地張開嘴,竟用唇語無聲地吐出兩字:“快走……”
“鐺…鐺…”
話音未落,遠處便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以及鐵鏈拖地時發出的刺耳聲響。
陳皓心頭一凜,顧不得多想,立刻摸向腰間的工具,正欲撬鎖。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覺頸後一陣寒意——一支利箭帶著破空之聲,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根,“嗖”的一聲釘入身後的木柱。
羽箭尾部兀自顫動,發出嗡嗡的聲響。
黑暗中,一個身影緩緩走出。
那人手持一張精巧的弓弩,嘴角掛著一絲陰冷的笑容,竟是本該告病在家的吳捕頭!
“陳掌櫃,真是好久不見啊。”吳捕頭的聲音沙啞而冰冷,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你聰明一世,怎會不知這口井……本就是個局?”
陳皓麵色沉靜,不動聲色地按住腰間的火折,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是麼?那吳捕頭可知,真正的靜先生,早在三年前就已在京城暴斃了?”
“什麼?!”
吳捕頭聞言一驚,瞳孔驟然收縮,手中的弓弩也不由得微微一顫。
就在這時,石室內驟然亮起數支火把,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被綁在鐵柵之內的“靜先生”猛地抬起頭,一把扯下麵上的麵皮——露出的卻是一張陌生的臉龐!
赫然是個替身!
吳捕頭臉色大變,箭勢一滯,握著弓弩的手也開始微微顫抖。
“轟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通風井外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巨響。
整個石室都劇烈地搖晃起來,頭頂簌簌地落下塵土碎石。
緊接著,一股濃烈的石灰粉塵混合著嗆人的硝煙味,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從通風井口灌入。
“咳咳……咳咳……”
石室內頓時一片混亂,眾人紛紛咳嗽起來,根本睜不開眼睛。
吳捕頭驚怒交加,嘶聲怒吼:“小李子!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陳皓卻不給他任何機會。
就在爆炸發生的瞬間,他便已拽起假靜先生,毫不猶豫地向後疾退。
他知道,小李子已經成功地在船上點燃了石灰袋,引發了連鎖反應。
他要趁著這混亂之際,逃出生天!
而真正的答案,卻仍然藏在更深的暗處,等待著他去揭開。
“掌櫃的,等等我!咳咳……”身後,假靜先生一邊咳嗽著,一邊拚命地掙紮著,想要擺脫陳皓的束縛。
“我…我知道一個秘密…關於……”
陳皓並未回頭,隻是將他拖得更緊。
因為他知道,接下來要麵對的,將是更加危險的局麵。
脫險後,陳皓望著遠方,對著空氣說道:“回家等我”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向遠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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