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擔子很重,但他絕不會退縮。
他要帶領著北嶺的百姓,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當夜,北嶺祠堂燈火通明。
陳皓召集全村,聲音洪亮地宣布:“從明日始,不再藏草、不再躲兵——我們要開一座‘光明窯’,公開燒製無藥炭,賣給每一個不願做傀儡的人!”他的聲音如同戰鼓,敲擊著每一個村民的心房,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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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柱子毫不猶豫地將火把擲向堆積如山的木柴。
刹那間,火焰騰空而起,純白的光芒驅散了所有黑暗,也驅散了村民們心中的恐懼。
這火焰純淨得令人驚異,沒有一絲黑煙升起,隻有溫暖和希望在空氣中彌漫。
空氣中彌漫著木柴燃燒的劈啪聲,以及村民們壓抑不住的激動低語。
遠處山梁上,幾個觀望已久的東廠密探,被這突如其來的光明刺痛了雙眼。
他們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和動搖。
遲疑片刻,他們默默地熄滅了手中的火把,轉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風吹過山崗,帶走了他們殘留的氣息,也帶走了影官勢力最後的希望。
而在千裡之外的皇宮暖閣裡,終日依靠“定神炭”才能勉強入睡的老太監,忽然猛地睜開了渾濁的雙眼。
他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卻感覺胸腔空空蕩蕩,仿佛失去了某種重要的東西。
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而空洞:“這炭……怎麼不迷人了?”往日讓他沉迷的甜香,此刻聞起來隻剩下嗆人的煙火味,令他煩躁不安。
他下意識地抓緊了手中的佛珠,卻無法驅散心中那股揮之不去的恐慌。
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扼住了他的喉嚨。
他知道,有些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北嶺“光明窯”開爐三日,白焰不息,撥開陰霾,照亮了十裡山路,遠遠望去,宛如一顆墜落凡間的星辰,純潔而耀眼。
村民們奔走相告,仿佛這火焰不僅僅是驅散寒冷的工具,更是點燃希望的火種。
“真他娘的亮堂!”
“可不是嘛,這火燒得,心裡都敞亮了!”
鄰村的百姓聞訊,三五成群地湧來,帶著好奇與期盼,想要親眼目睹這傳說中的“光明窯”。
他們交頭接耳,互相打聽著窯火的來曆,傳言也越傳越邪乎——“此火能照見人心虛實”,一時間,北嶺村外人頭攢動,熱鬨得如同趕集一般。
趙鐵匠,這個沉默寡言的漢子,在人群中顯得格外顯眼。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黝黑的臉上布滿了歲月的溝壑,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仿佛燃燒著兩簇不滅的火焰。
他遠遠地望著那座白焰熊熊的窯爐,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既有敬佩,也有渴望,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愧疚。
終於,他邁開沉重的腳步,朝著皓記酒館走去。
“陳掌櫃,俺想跟你說幾句話。”趙鐵匠站在陳皓麵前,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是從地底深處傳來。
陳皓放下手中的活計,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鐵匠
“趙師傅有話請講。”陳皓語氣平和,沒有絲毫的輕視和傲慢。
“俺想在自家後院,也仿建一座小窯。”趙鐵匠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俺打了一輩子官家的鐐銬,如今……想打幾口乾淨灶。”
他的話語簡潔而有力,帶著一種決絕的意味。
陳皓聞言,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露出沉吟之色。
他並非不信任趙鐵匠,而是覺得,這件事情需要更加慎重的考慮。
“趙師傅,此事事關重大,容我考慮幾日。”陳皓緩緩說道。
趙鐵匠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默默地轉身離開。
他的背影顯得有些佝僂,卻又充滿了力量。
當夜,皓月當空,陳皓帶著趙鐵匠,悄悄地來到了舊炭窯的遺址。
這裡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被焚燒過的痕跡,焦黑的泥土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陳皓指著焦土中殘存的通風溝,語氣平靜地說道:“趙師傅,你看到了嗎?這些窯,都是被燒毀的。”
趙鐵匠默默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悲傷的神色。
“你可見過哪座窯,是靠一人一錘敲出來的?”陳皓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絲激昂,“我們要的不是火,是能讓所有人自己點火的法子!”
他的話語如同驚雷一般,在趙鐵匠的耳邊炸響,震得他渾身一顫。
趙鐵匠猛然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陳皓,仿佛明白了什麼。
次日,皓記酒館門口,貼出了一張告示,上麵寫著:
“招募各村工匠,共建‘三通窯’。”
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轟動,各村的工匠紛紛前來應征,想要為這件利國利民的大事貢獻一份力量。
陳皓在北嶺祠堂召集了所有的工匠,他站在高台上,用炭條在牆上繪出了一幅巨大的“三通窯圖”。
圖紙上,風道、火道、煙道分層導流,結構精巧,設計合理,輔以特製黏土封縫,確保燃燒充分無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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