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烏蒙山隘,此刻就像一頭張著血盆大口的洪荒巨獸,吞噬著一切光明。
陳皓和阿蠻,就跟那兩條幽靈似的,悄無聲息地穿梭在山林之中。
山風呼嘯,樹影婆娑,每一步都踏在枯葉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卻又被那呼嘯的山風瞬間掩蓋。
突然,我的親娘,走在前頭的阿蠻,猛地停下了腳步!
他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冷的光,就跟那夜裡的狼崽子似的。
他輕輕嗅了嗅,那鼻子啊,就跟那最靈敏的獵犬似的,在空氣中捕捉著一絲極其淡薄的血腥味兒。
陳皓心裡頭猛地一緊,知道阿蠻肯定又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兒。
阿蠻也不說話,隻是撥開了腳邊一堆厚厚的枯葉。
我的天爺,在枯葉底下,赫然露出了半具野狗的屍體!
那野狗啊,瞧著死得有些日子了,屍體已經有些腐爛,可那胃囊,卻腫脹得厲害,而且還泛著一股子不自然的黑氣,瞧著就跟那中了毒似的,讓人心裡頭發毛。
阿蠻也不嫌臟,我的親娘,他從腰間抽出短刀,麻利地剖開了野狗的胃囊。
我的天爺,胃囊裡頭,竟然是一團未消化的紅色纖維!
那纖維啊,瞧著就跟那紅色的木渣似的,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古怪氣息。
陳皓湊上前去,仔細一瞧,我的親娘,這紅色纖維的芯質,竟然與雷心木的核心完全一致!
“他們在喂狗吃木頭……為了試毒?”阿蠻的聲音,此刻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低沉,那話音,就跟那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似的,帶著股子不寒而栗的冰冷。
陳皓的臉色,此刻驟然大變!
我的天爺,他猛地想起了蘇婉兒曾經提及的宮中秘藥——“延壽膏”!
那延壽膏啊,以雷心木髓為引,輔以數十味珍奇藥材煉製而成,專供帝後延年益壽!
我的親娘,他終於看清了這所有的一切,這所有血淋淋的真相!
所謂“炭政”,不過是表層的貪腐,是那些個見不得光的蠅營狗苟!
而真正吞噬山林性命的,是那盞永不熄滅的長生燈!
是那些個為了求得長生,不惜犧牲山脈,不惜犧牲匠魂,不惜犧牲百姓性命的帝王心術!
陳皓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他的目光,此刻就像那被點燃的野火,熊熊地燃燒著,直視著那漆黑的烏蒙山深處。
“長生燈……”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沉重與決絕。
他的腳步,此刻沒有絲毫猶豫,就那麼堅定地,一步一步地,邁向了那吞噬一切的黑暗。
我的天爺,烏蒙山的夜,那可真是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連星星都像是被吞了似的,瞧著就讓人心裡發怵。
陳皓和阿蠻,一路風塵仆仆,終於還是摸進了那個隱匿在深山老林裡的苗寨。
寨子裡頭,家家戶戶的火把跳動著,映得那些個吊腳樓影影綽綽的,瞧著既神秘又帶著股子說不出的古樸勁兒。
他們剛一進寨子,我的親娘,就被一群苗族漢子給圍住了。
這些漢子啊,個個都跟那山裡的豹子似的,眼神銳利,瞧著就不好惹。
可當他們瞧見了阿蠻腰間的那塊玉佩,我的天爺,臉色立馬就緩和了下來,就跟那冰山融化了似的。
原來啊,阿蠻這小子,是苗疆出來的,那玉佩啊,就是他們這一族的信物。
沒多久,一個白發蒼蒼的老漢,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
這老漢啊,瞧著年紀不小了,臉上溝壑縱橫,可那雙眼睛,卻跟那鷹隼似的,透著股子說不出的精明。
他就是寨子裡頭的長老。
長老也沒多廢話,我的天爺,隻是招呼著陳皓和阿蠻,把他們引到了一處寬敞的空地上。
空地中央,一堆篝火燒得正旺,火舌呼啦啦地往上竄,把周圍的人臉都映得通紅。
我的天爺,那火光啊,映著長老那張滿是皺紋的臉,瞧著就跟那從古畫裡走出來的人物似的,透著股子說不出的滄桑。
長老在篝火前盤腿坐下,我的天爺,從懷裡頭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卷泛黃的羊皮地圖。
那羊皮啊,瞧著就有些年頭了,上頭還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藥草味兒,聞著就讓人心裡頭犯嘀咕。
他慢慢地展開地圖,我的親娘,那動作啊,簡直就跟那捧著稀世珍寶似的,小心翼翼到了極點。
火光跳動著,映照在那羊皮地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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