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民治三問策_三國:結拜關張,開局滅黃巾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27章 民治三問策(2 / 2)

話音未落,遠處忽有一線微光自民議廳方向升起——紙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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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鈴無彩,素絹裁就,線上懸一小袋土,鼓鼓囊囊,麻線係得極緊,卻分明是歸源道養護員慣用的活結:三繞一扣,指尖一挑即開。

那紙鳶乘夜風而上,越嶺,穿霧,朝著紫宸宮的方向,無聲滑去。

陳皓仰首,目光追著那一點微光,直至它融進墨色天幕。

他忽然想起皇帝指尖停駐的日誌上那句“雨水酸甚,茶芽蜷縮”——原來最鋒利的奏章,從來不必蘸墨;它就長在苦楝葉的脈絡裡,埋在夯土的顆粒間,懸於一袋未封印的土上。

風驟緊。紙鳶的絲線,在他視網膜上繃成一道將斷未斷的弦。

紙鳶落了。

不是飄搖墜地,也不是被風撕碎,而是如一枚鬆針般,無聲、筆直、帶著山野的微涼與泥土的鈍重,輕輕叩在養心殿前那方青金石階上。

絲線垂落,未斷。

麻袋鼓脹,懸於紙鳶腹下,袋口係著一道活結——三繞一扣,指尖一挑即開。

正是歸源道養護員日日係在界樁竹片、夯土標尺、溪流浮標上的記號。

不張揚,不封印,不設防。

它來,就隻是來。

殿門內,值事太監僵在門檻邊,手還搭在銅環上,喉結上下滾動,卻不敢出聲。

那麻袋沾著夜露與山霧氣,袋身粗麻泛潮,隱約透出赭紅與褐青混雜的濕痕,像一塊剛從地裡剜出來的活土。

皇帝未召人,隻抬了抬手。

太醫署正卿疾步上前,雙膝觸地,以銀鑷夾起一星土粒,置於素絹,再以試毒銀針輕點——針尖未黑。

又取蒸餾水滴入瓷盞,攪勻靜置,水色澄明,無絮無沉。

最後捧至鼻下,閉目細嗅:微腥,略帶腐葉清苦,一絲極淡的、近乎龍井焙火後的焦香餘韻。

“稟陛下……非毒,非藥,亦非貢土。”他伏首,聲音發緊,“是路基之土,含鐵、含腐殖、含茶樹根須斷口滲出的汁液。”

皇帝沒說話。

他緩步走下丹陛,廣袖拂過冰涼石階,停在紙鳶旁。

俯身,指尖未碰絲線,隻隔著半寸空氣,感受那一線微顫——風未停,線未斷,土未散。

他忽然問:“若朕信這把土……該拿什麼換?”

滿殿寂然。連簷角銅鈴都似被抽走了聲骨。

唯有蘇婉兒立於階下三步之外,青緞官袍垂落如墨,袖中右手拇指緩緩摩挲左手食指指腹一道舊繭——那是她幼年隨父巡田,在南嶺山脊用竹簽刻地形圖時磨出的。

她未跪,亦未應“遵旨”。

隻退半步,解下腰間素錦囊,從中取出一冊薄卷。

封麵無題,僅以靛藍墨點三枚銅錢印,乾字左豎微曲,隆字右耳偏窄——與陳皓呈於養心殿空硯旁那本《驛道養護章程》同出一轍。

“不換。”她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釘,嵌進青金石縫,“隻考。”

皇帝眸光一凝。

她雙手奉上,冊子翻開第一頁,墨跡新潤,力透紙背:

《民治三問策》

一問:路通否?

——非問官道坦蕩,而問婦孺負薪可越嶺否,盲叟拄杖可抵鎮否,雨夜急信可一日達三縣否。

二問:賬明否?

——非問庫銀盈虧,而問三歲童賒糖,記作“三日後采茶抵”;寡婦修橋,工時折算入茶田界樁圖;低息券兌領簿上,八歲女童拇指印旁,是否真有其名、其村、其茶壟編號。

三問:心安否?

——非問萬民頌聖,而問李少爺埋竹片時,手是否發抖;老漢焚香告山時,香灰是否真落於雷心木根須之間;小李子單騎絕塵時,馬鞍側那塊銼平的監察禦史銅牌,是否仍燙著胸口。

徐階立於丹墀東側,聞言眉心驟鎖。

待蘇婉兒退下,他快步追至廊下,壓低嗓音:“蘇主事!陛下容得紙鳶載土,是念其誠;若真以策為考,便是將朝綱懸於泥途之上!你可知此舉,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複?”

蘇婉兒未回頭,隻自袖中取出一封密信,火漆已啟,邊緣微焦——是陳皓親筆,信封背麵,用炭條斜斜畫了一株雷心木,枝頭綴著三朵未綻的灰白花苞,下方一行小字:“嘉和七年四月廿三,北嶺初花。同日,浙東霧嶺毛峰頭采增產一成七。”

她將信遞過去,指尖穩如磐石:“徐大人,我們不考龍椅。”

風忽掠過簷角,卷起她一縷鬢發。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一片葉落進深潭:

“隻靠龍眼,是否看得見泥。”

徐階怔住。

他盯著那株炭筆雷心木,盯著那行小字,盯著信紙邊緣被山風磨出的毛糙齒痕——那不是宮中雪浪箋,是歸源道工棚裡最粗的山藤紙。

半晌,他緩緩收回手,未接,亦未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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