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到,剛才那位謝團長也姓謝,真是巧。
兒子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要是在部隊,大概也會像剛剛的謝團長那樣優秀吧。
她暗下決心,等安頓下來,一定要通過組織打聽打聽兒子的消息。
這麼多年了,她至少想知道兒子成了什麼樣的人。
至於長青……還是等這一切結束了再去看他吧,正好也可以和他說說兒子的事情。
……
送走蘇婉清,辦公室門關上的瞬間,謝懷安臉上的從容漸漸褪去,被一種深沉的思慮取代。
他回到辦公桌前,沒有立刻處理公務,而是取出一支鋼筆,在便簽上緩緩寫下三個字:蘇婉清。
墨跡未乾,他的目光已變得銳利。
同名同姓、雲城、麵對時的熟悉感……太多的巧合指向一個驚人的可能性。
他沉吟片刻,隨即按下內部通訊鍵:“小張,進來一下。”
“團長?”
“剛才那位蘇同誌,你親自送她回去,留意一下她登記的聯係方式和臨時住址。”
“另外,以核實相關人員背景的名義,調閱蘇婉清同誌的基本檔案,重點確認家庭關係。注意方式,不要引起不必要的猜測。”
“是!”
小張雖有些疑惑,但毫不遲疑地領命而去。
辦公室裡重歸安靜。
謝懷安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投向遠方。
他需要證據,需要確鑿無誤的信息來證實,或排除這個大膽到近乎荒謬的猜想。
若她真是母親……那麼,她知道父親犧牲的消息嗎?
當年又為什麼要離開?
而對此緘默不言的父親,又是否知情?
一個個疑問在腦海中盤旋。
謝懷安的眸色漸深,他必須查清楚。
小張的動作很快。
第二天下午,一份薄薄的檔案袋就放在了謝懷安的辦公桌上。
“團長,這是能調閱到的關於蘇婉清同誌的全部公開檔案信息。”
小張低聲彙報,“更詳細的涉及海外工作部分,按照權限和規定,我們無法查閱。”
“知道了。”謝懷安頷首,待小張離開後,他才拿起檔案袋,入手的分量很輕,這讓他心頭莫名一沉。
他解開纏繞的棉線,抽出了裡麵僅有的幾頁紙。
紙張有些泛黃,是早期的人事登記表格,字跡娟秀而清晰。
他的目光迅速掃過姓名、性彆、出生年月……最後,定格在“家庭關係”那一欄。
【配偶:謝長青】
【子:謝懷安】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
喜歡趕出大院,真千金懂獸語帶飛全家請大家收藏:()趕出大院,真千金懂獸語帶飛全家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