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蕭隱若那雙如霜的眼眸中寒芒一閃。
她又毫不留情的,給了柳璿璣這位大小姐一巴掌。
“啊?”
柳璿璣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打得歪向一旁,烏黑的發絲散亂的貼在紅腫的臉側。
她痛得猛吸一口涼氣,貝齒深陷進下唇,杏眸中瞬間蓄滿了驚痛交加的淚水。
“柳璿璣!”
蕭隱若冷冷俯視著,這個自作聰明的蠢女人。
她薄唇緊抿,唇角勾起一抹刻薄而充滿譏誚的弧度,聲音似裹挾著冰渣。
“你算什麼東西,還敢頂嘴質問本官?”
“你當本官這些年執金衛指揮使白當的,分辨不出你到底有沒有在撒謊嗎?”
她猛然抬高聲調,帶著一股不容任何人置疑的可怕威壓。
“什麼明天來通風報信,不過是個無稽之談。”
“你心裡揣著的那點陰險小心思,以為本官眼瞎看不出來?”
柳璿璣小心思被戳破,瞬間有些慌亂的說道:
“蕭指揮使,我……”
唰!
蕭隱若卻是突然伸出手。
那纖細卻有力的五指如鐵鉗般,扣住柳璿璣那雪白纖細、仿佛一折就斷的脖頸。
她的手指驟然加重力道,指甲幾乎嵌入皮肉之中。
“呃啊……”
柳璿璣痛苦的嘶啞咧嘴。
甚至於,她的眼瞳因為驚懼圓睜,蒙上一層晶瑩的淚光。
她驚恐害怕的伸出雙手,想要抓開那如鐵箍般的手腕,試圖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
隻可惜,毫無作用!
蕭隱若麵無表情的將臉湊得更近,那一股森冷的鼻息,幾乎噴在柳璿璣麵上、
她的聲音低沉而嘶啞,帶著令人骨髓都凍結的恐怖殺意。
“彆對本官撒謊,不然本官會殺了你!”
“柳宗平,也保不住你!”
柳璿璣渾身如墜冰窟。
她從未感受過如此可怖、如此赤裸的殺機。
原先在腦中盤旋的諸多狡辯托詞,在對方這毫無人性、冷徹入骨的狠辣氣勢下,瞬間煙消雲散,大腦一片空白。
尤其是頸間的劇痛,和那不斷收縮的手指力道,清清楚楚的告訴她……
這個女人,是真的想殺自己!!
她嚇得雙唇緊抿,一個字都吐不出口,隻剩下急促的喘息聲在空氣中浮動。
“嗬!”
蕭隱若看著柳璿璣那副驚慌失措的無能模樣,輕蔑的嗬出一口氣。
“楚奕,你說她不老實,也不願意真心做你的內應,還留著乾什麼?”
“照本官的意思,帶回去,讓蕭雲毅直接簽字畫押,將她在執金衛杖殺了吧。”
說罷,她鬆開五指,任由柳璿璣踉蹌著向後跌去。
“噗通!”
柳璿璣重心不穩,踉蹌著重重摔倒在地!
這一晚遭受的兩次掌摑帶來的不僅是肉體的疼痛,更是靈魂深處的無窮憋屈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