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一個不算大的房間裡,裡麵沒什麼人,隻有紅雞和蝰蛇在。
炮仗和它剛踏進門,紅雞和蝰蛇就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們身上。
炮仗反手帶上房門,隔絕了外麵的動靜,接著,他抬手揮了揮,說。
“坐。”
蝰蛇和紅雞依言重新坐下,隻是身體還微微前傾著,看得出來心裡都揣著事。
剛坐下,蝰蛇就忍不住先開口,語氣凝重。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炮仗的目光在它臉上停留了片刻,帶著幾分沉重緩緩開口,對眾人說。
“這次的事情,鬨得太出格了,動靜大到整個古林城都知道了,現在滿城都在議論,根本壓不下去。”
他說著,指尖在桌沿上敲打,聲音裡有幾分煩躁。
“秦武,已經讓衛兵隊的人帶走了,關在牢裡。”
它問。
“不應該啊。近段時間以來,秦武跟衛兵隊那邊走得挺近,關係一直處得不錯,怎麼突然就翻臉,說抓人就抓人了。”
紅雞在一旁也皺緊眉頭,雖然沒說話,但眼神裡的疑惑也和它如出一轍。
炮仗重重歎了口氣,往後靠在椅背上,望著屋頂的紋路,語氣裡滿是失落。
“是啊,換在以前,咱們在古林城是什麼地位,衛兵隊的人見了咱們哪個不得點頭哈腰。”
“就算是衛兵隊的隊長溫圓見了秦武,都得客客氣氣地喊一聲‘秦老板’,咱們說一,就沒人敢說二。”
“但……這次不一樣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它身上。
“這一次,福記菜館被炸得稀巴爛,死了很多人,周邊老百姓的怨氣也大得很。”
“這事已經傳到城主耳朵裡去了,城主發了話,下令必須嚴查,誰都不能徇私。”
“溫圓那個人你也知道,他雖然能在城主麵前說上話,但這次城主態度很強硬,明說了要公事公辦,他就算想保秦武,也根本插不上手。”
“畢竟,這是驚動了城主的大事,溫圓他一個跑腿辦事的,總不能跟城主對著乾。”
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模糊的吆喝。
紅雞和蝰蛇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他們都明白,連溫圓都保不住秦武,這事情恐怕真的要麻煩了。
秦武這一關,怕是沒那麼容易過去了。
紅雞眉頭擰成個疙瘩,忽然開口,說。
“那……要不咱們想想辦法,多拿點錢打點打點?以前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總能找到門路的。”
他說著,眼神裡帶著點不確定,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詢問炮仗的意見。
炮仗聽了,隻是重重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無奈。
“難啊,這次怕是懸了。”
“秦武這些年在古林橫著走慣了,城主這回是鐵了心要扳倒秦武,態度很硬,根本不是錢能解決的事。”
“不光是他手底下的衛兵隊要動真格的,我還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