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遷和糜貹見狀,忙湊上前來。
“狐叔說,據押解吳亮的差人供稱,他們把吳亮押送到了沙門島。”花榮緩緩念道。
“怎麼可能?我等在島上尋了許久,也沒見吳相公的蹤影!”糜貹驚道。
“不急,信還沒看完。”時遷忙勸道。
三人繼續往下看。
原來花榮派人送信回去後,花狐也覺其中定有蹊蹺,便尋到那兩個押送差人。
起初這二人一口咬定吳亮已被押上沙門島,後來花狐見他們不肯說實話,一刀砍斷案幾腿,又加恐嚇,二人才吐了實情——他們先前得了李濤的好處,出發前李濤給了十兩銀子,讓他們在路上尋機結果吳亮。
可二人剛出青州不遠,還沒來得及下手,吳亮就被人救走了。
依著二人描述,花狐估摸著,救下吳亮的該是花九爺。
信中還說,花富已被流放到滄州,花狐他們打算在路上劫救,還讓花榮若是趕回去,便到滄州彙合。
糜貹看罷,握拳道:“哥哥,不如我帶些弟兄去滄州,先把富叔接回來?”
花榮擺手道:“滄州離此不遠,倒不急在這一時。眼下最要緊的是吳亮的下落,還有咱們在登州的這一攤子事。
吳亮十有八九是被九爺爺救了,隻是不知他們如今藏在何處?
再說登州這邊還沒走上正軌,兄弟們在這兒,我終究有些放心不下。”
時遷湊近一步,眯著眼道:“哥哥莫急,依我看,九老爺子既救了吳相公,定會尋個穩妥去處藏著。
他在江湖上混了這些年,行事素來縝密,斷不會讓他們露了蹤跡。
倒是滄州那頭,富叔年事已高,經不起折騰,咱們得好好合計合計。”
見花榮仍鎖著眉,時遷又笑道:“哥哥對登州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花榮歎了口氣:“登州知府楊戡看似被咱們拿捏住了,可我總怕他突然反水,到時候連累了喬道長和眾兄弟們的性命!”
時遷嘿嘿一笑:“這個哥哥倒不必掛心。
我昨日讓幾個弟兄混進城裡探了探,楊戡那廝自打前幾日被喬道長送回府衙,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天天躲在房裡跟小妾們廝混。
聽說衙門裡的大小事務都扔給了喬道長。
再說,哥哥還信不過喬道長的手段?”
花榮猛地想起喬道清那些神乎其神的手段,自己先前竟忘了這層,頓時鬆了口氣,笑道:“兄弟說得是,是我著了相。
喬道長既應下這事,必有十足把握。
咱們就這般定了:等鄒淵兄弟他們送完船回來,便起身往滄州去。說不定,早有人趕在咱們前頭,把富叔給救出來了。”
時遷和糜貹聽了,都滿臉疑惑地看向花榮,不知他這話裡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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